接着,她又补了一句话,“这半个月以来,因为她一个人,大家的荷包都瘪了不少吧,大家可要擦亮眼睛说话。”她也是在告诉大家,只有把这个女人赶出去,大家的生意才能好。

  陆彩云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她终于知道早上的奇怪点了,外孙女和昨天的变化肉眼可见的巨大。

  “哇,舒服~”闵君如还得意地看了闵君涛一眼。

  身为大妖的它若是遇到喜欢的妖兽皮毛也会收起来,这些皮毛可以做成地毯铺在洞穴里、可以做成衣服穿,也可以收藏起来留着以后用。但是她看上的皮毛主人都是拥有元婴以上修为的,不光好看防御能力也强。

  他们前脚刚走,就有一个小学生指着姜映雪的摊位和他妈妈说:“妈妈,我们去那里买,我听说那里的丸子可好吃了。”



  空间里面的鱼虾大概是因为环境太好了,它们不仅长得好繁殖能力也强,眼看再由它们自由发展,水潭就小了。为此,姜映雪决定把它们制作成丸子摆上小摊。又因为小镇上消费水平低,她给鱼丸虾丸的定价也很低。

  姜贤正对姜映雪的解释也相信了八成,怪不得外孙女回家时那么瘦,她在外面是受了多少苦啊。他可不能容忍外孙女在外边受苦,他只想让孩子健康快乐。

  “好香!姐姐,我想吃一块。”厨房这块空间里都充满了沁人心脾的香味,是各种灵花和仙酿蜂蜜香味的结合,即使还没有完成饼干的制作,现在已经很是诱人了。

  还有招人?招人这件事她们说了有两三个月了吧,可没看见一个来面试的。自从同事离职后,她的工作先是暂时落到姜映雪身上,最后变成姜映雪的固定工作。而且加班都是无偿的,没有加班工资、没有调休,什么都没有。上一世的姜映雪念着公司领导的好虽累但也坚持,但现在的是历劫归来的姜映雪,她绝不委屈自己。

  想到这里,她匆忙给小枫丢下一些疗伤的灵植药草就离开了。

  因为这些饭团是明天才出摊的,若随意放在家中,明天就馊了;若放在冰箱里,也会影响口感和温度。虽说冰箱保鲜在口感上差别不大,但是重新从冰箱里面拿出来之后要加热一遍才能食用,这是姜映雪不能接受的。

  不知怎么的,这个笑容让张母心中发毛,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直觉告诉她姜映雪危险!她快速摇头甩掉这个怪异的想法,心想难道那丫头还真能取自己性命不成。



  小昭飞到姜映雪的肩膀上停下,小脸上写着求表扬的表情。

  他知道张伟龙在校门口也摆摊卖饭团之后,也偷偷叫同学给自己买了一份,谁知那味道比雪禾饭团的差多了。因此,他每次去雪禾饭团都会戴个帽子伪装自己,没想到还是被小心眼的张伟龙到家里告状来了,真是恶心!

  小昭鼻子动了动,道:“这里挺好的呀。”它自破壳起就生活在桃溪镇,它在家里住得挺舒服的,不过院子外的灵气确实和院子内的差距很大。



  罗子安担心奶奶守护不好灵椒豆酱,他拿过来一手捂在怀里,一边用“金箍棒”指着庄柳红道:“你就是一个强盗!我家不欢迎你,你给我出去!”

  趁时间还早,姜映雪鲜榨了两杯琼桃汁,一杯自己的,一杯小昭的,一人一鸟坐在摊位处,悠闲地喝着饮品,好不惬意。

  姜映雪就站在一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破壳。

  “姐妹,我要去逛衣服店,买裙子。”

  不借是吧,她自己进去拿。

  陈锦彬道:“今天吃了一个饭团,妈,那个饭团可好吃了,我还买了一个鸡蛋火腿口味的,你们等等。”

  “小昭,我在空间有点事要忙,要是外婆他们找我,你就摇一下床上的铃铛,我在空间里也可以听到。”铃铛是黄色的,有婴儿拳头这般大小。铃铛一共有两枚,一枚放在床头,一枚放在空间的木屋里。两枚铃铛之间是有联系的,只要其中一个铃铛发声,另一个也会发出一样的声音。

  姜映雪连忙上前把它捧在手心里安慰,道:“小昭,你很有用,你很棒!是姐姐考虑不周,你现在还是幼崽,能喷出一缕火焰已经很了不起了。等你长大后,就可以喷出来更多更大的神火了。”

  一张三米长的矮桌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盘子,每个盘子上面都装着满满当当的妖兽肉。

  她手指微动,在她身上下了一道“咒术”,以后凡是庄柳红这一脉的人都无法吃到她名下的任何产品,就是买到了也是闻着香,到嘴就变成恶心人的排泄物味道,就算是忍着恶心吃下去也会吐出来。这个“咒术”若是没有解除,会跟着她们一辈子。

  因为陆彩云今天要去镇上卖菜,所以她今天就打包去吃,那么今天在家里吃晚饭的就只有姜贤正、姜映雪和小昭,两人一鸟吃得开心。

  “好。”姜映雪笑着接过储物袋,她的神识往里面扫了扫,发现里面有一堆灵石还有一堆生长在深海的妖兽。

  张彤就住在张富耀家隔壁的隔壁,而且俩家的关系也不错,沈秀花一定要跟她家大人说的。

  他们正是赵秉明和沈佳晴。

  只要乔欢签了交接表,她就交接完成了。

  姜映雪道:“田婶子,我外婆不在家,是我在家里炒虾。”

  汪春雨和张坚成直接撸起袖子冲上去,他们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打砸姜映雪的小摊。

  张伟龙挺直腰板,声音更大了,“警察同志,就是她打的,你们可以搜她身上有没有鞭子。”

  张淑德气得翻了个白眼,拔高了声音,呵斥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