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力还是太低了。”陈宗霖摇了摇头,他记得的那些霸道总裁语录,都还没说几个呢。

  “一点点。”杨昭愿举起手,比划了一下。

  “我看行。”花未央飞快的答应,向那群男模招了招手。

  杨和书看了看自己对面和他对流程的学生,又看向抱着自家女儿越走越远的陈宗霖。

  “带你跑两圈。”陈宗霖接过保镖递上来的马鞭,轻拍了一下马屁股。

  杨昭愿从偷瞄,变成抱胸,再到靠在桌面上,再到顺着陈宗霖出杆的方向偷师,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颗球,落入顶袋,一杆清台……

  “没有发生的事情,不要担心。”杨昭愿很自信的说道。

  “我接下来要出差一个星期。”陈宗霖从储物箱里拿出果汁,放到杨昭愿的手里。

  “这一层是独属于我的,我可以进入这一层的每个地方。”陈宗霖环视了一下这间房间,直接将她揽住腰,带出了房间。

  “……”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杨和书想捂脸。

  “妈妈,我的衣服漂不漂亮。”杨昭愿扒拉了一下自己带着蕾丝花边的骑装,跟只小花孔雀似的。

  收拾完头发,两人直接去了这边的换衣室,换了一套青春洋溢的情侣装,才回到他们的宅子。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钱人也许就玩个稀奇,这边是我们的地盘,别担心。”杨和书走到李丽莎的旁边,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轻点就算了。”杨昭愿快速收回手,身体直接坐回到椅子上。

  “……”果然,杨昭愿真的服了,这是在说霸总语录吗?这完全就是在调戏她呀!

  “好看。”从小就有危机意识的陈宗霖,飞快的点头称赞。

  飞机划过长空,落地川省,下了飞机,杨昭愿就看见了自己的妈妈和哥哥。



  “不危险,可以推高高的。”在乡下,她坐爷爷给她搭的秋千时,哥哥都会把她推很高的,虽然只有一次。

  陈宗霖一接过杨昭愿,他旁边的那学生就走过来,陈宗霖抱着杨昭愿挪到一边。

  “好。”陈宗霖放开搂住她的手,站起身,向摆放着红酒桌的方向走去。

  没有脑子的,在见陈宗霖的路上,就已经被大浪淘沙,拍到岸上,拍死了。

  杨和书杨老师,作为资深班主任,经常性会到外地交流学习,杨昭愿小时候很黏爸爸,离不开,所以杨老师就会带着妻女一起出去。

  运动了一场,杨和书觉得浑身松散了不少,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两个人脸上的神情不说一模一样吧,只能说殊途同归。

  25岁的陈宗霖风华正茂,气质温和有礼,一身定制西装,更是衬得整个人气宇轩昂。

  柯桥开着车到门口接她,杨昭愿小跑着到了别墅门口,花未央打开门,杨昭愿速度飞快的钻进车里,关上车门,动作一气呵成。

  杨昭愿玩了一会儿,就站起身,向杨和书伸出两只小手,杨和书蹲下身体将她抱起来。

  上次出海一直是他的遗憾,度蜜月,他要全部补回来。

  “骗人。”周二怎么可能没课,不能因为她读幼儿园就骗她呀!

  “……”陈宗霖沉默的看着杨昭愿,每次要干他不允许的事情呢,杨昭愿就是这个样子,她自己却不知道。

  “糖醋排骨,油焖大虾,菠萝咕老肉,还有花蛤蒸蛋。”陈宗霖越说,杨昭愿的眼睛越亮,还能看见她咽口水的小动作。

  “还不错。”陈宗霖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再调两个厨师过来。”陈宗霖一个一个的交代。

  陈宗霖一把hold住她,带着她向不远处的厕所跑去。

  “嗯,放那边的桌子上。”陈宗霖头也没抬的说道。

  “还想睡吗?”杨和书轻轻拍着杨昭愿的背,从背着的包里拿出了杨昭愿的保温杯,打开,将吸管递到杨昭愿的嘴里。

  “昭昭?”杨和书看着怀里的杨昭愿,她小小一个,跟着他们一起搞教研,确实很无聊。



  “不可以哦,哥哥。”杨昭愿摇头。

  “天凉了,让杨昭乐破产吧。”陈宗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刚好剩7分。

  “还是挺重要的。”陈宗霖微微挑眉,看着杨昭愿的眼光意犹未尽。

  6个人为一组,这组跳了,该下一组……



  这能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吗?

  “这不是人之常情吗?”杨昭愿白了他一眼,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大哥别说二哥,好吗?

  “?”李丽莎越听越不对劲,看向自家老公。

  “爸爸,你去忙吧,我看鱼。”有校工走过来,给杨昭愿递了些鱼食,杨昭愿捏着鱼食,抬头看向蹲在一旁陪着她的杨和书。

  “我可以的。”陈宗霖倒是比原来有信心了。

  脸颊贴在被擦得很干净的单面玻璃上,看着长乐岛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哥哥吃~”看陈宗霖没动静,杨昭愿又将点心向上递了递。

  “爸爸~”昭昭有点不想让这个坏哥哥梳。

  杨昭愿身体向陈宗霖转了转,留下一个小背影面对杨和书,弱小可怜又无助……

  “爸爸,我肯定加油。”杨昭愿算了算,幼儿园的小红花,30朵兑换一朵,家里已经有23朵了,还有7朵,她就可以再兑换一朵了。

  杨昭愿跑路刮起的风,打在陈宗霖的脸上,很冷,就和他的心一样冷,原本激动的地方,慢慢的萎了。

  “啵~”柔软的唇,贴在脸上,陈宗霖愣在当场。

  “你怎么会来中学部?”两个人眼光平视,陈宗霖第1次觉得自己手里抱着的资料有些碍眼,想要放下,却没有合适的地方。

三月最后一夜,布达佩斯的风吹进“上海之春”《清明上河图》原来不止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