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气死了!什么狗屁公园,打着5块钱的幌子骗人!”曹文彬气得在网上发了多条黑南禾公园的言论,吐槽园方黑心,一朵花收费500元。

  “你让我很失望!”

  就在这时,白勤勤赶到了,看到偷自己洗筋伐髓券的是堂弟白永勋,她气得踹了他好几脚还不解气。商场方已经报警了,因为是堂弟,白勤勤打电话给父亲,让父亲过来解决。

  余勉筠他们两个男人一下车就把姜映雪护在身后,声音冷静地对前面的一群男人道:“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席幼涟指着门口怒喝道:“你滚出去!要是不改变主意就别联系我了!”

  “好的,谢谢师弟。”

  胡钜成他们齐齐看向金超伟,金超伟是贺应的狗腿子。

  霎时间,地上一片哀嚎,但他们还是没有说出雇主的名字。



  他是修士,有一颗在修道路上不断前进的心。在这样的环境工作明显比他现在的工作要好。

  姬芙说完,便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开始算时间。

  另一边,J城。

  “最多半个月。”陈道江的心理预期是一个星期,但也留了点时间给突发状况。

  雷鸣辰和余勉筠异口同声反对,“不行!”

  “啪!”贺应怒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还弄了四个茶杯,“姜映雪你别不知好歹!”

  姜映雪冷笑,道:“今天这些歹徒是你安排的吧?”

  余勉筠点头,酒能消愁,炼体池能解痛。

  这天,天气晴朗。

  经过深入调查,他发现雪禾商场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很可疑。这些人的没有过多的档案资料,就是有很违和,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因为余勉筠是姜映雪大哥的关系,他是有特殊待遇的。姜映雪在雪禾商场的第五层给他留了一套房子,他在南禾村的时候不是住在老房子就是住在雪禾商场的第五层。



  雷鸣辰也道:“你们要多钱,我给你!”

  “你们放心,今天的事我是不会透露出去的!”金超伟猛地点头,他生怕自己说错话被他们灭口了。

  一段时间后,俩个打架的男人终于分开。

  第二天早上,他又去席幼涟的家里找她,但是扑了个空。密码门改了,敲门不应,电话也不通。

  白绪特地把设备的音量调到最大,此时他们大声密谋的声音在宽阔的公园门口回荡,传进在场的每个人的耳中。

  章瑾玫脸色通红,她在池子里泡了有半个小时了,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她朝岸上的安全员喊道:“姐姐,我不行了,我要上去……”

  听到这些羞辱的话,曹文彬的脸色变得铁青,彭行芝也不好受,看看别人的男朋友,再看看自己的男朋友,她有点后悔今天答应求婚了。

  “姜老板。”

  他顿时捂着脸泣不成声。

  或许这个洗筋伐髓就是他想的那般,是一种炼体的药浴。

  他顿了顿,做出自以为很大的让步,道:“你要是觉得部门离家太远,那我可以给你特殊待遇,你平日里也可以居家办公,待遇福利不变。”

  崔经赋毕恭毕敬道:“姜真人,您放心,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

  崔经赋惊讶中带着不认可,“贺道友你!”

  “他们也有父母,也有儿女,他们只是一时走了弯路……”

  【恐怕她现在不想见你,就这样吧,你知道她没事就可以了。】

  这一举动,看得旁边的刘瑶和郭宏三瑟瑟发抖。

  他眼睁睁看着这10具魂魄在他妹妹的操作下,化作灰烬。

  小阳道:“怎样?”

  雷鸣辰和余勉筠紧张兮兮地看着姜映雪,帮她拍掉背上的粉末,“妹妹,这是什么粉,你不会有事吧?”

  在郭宏三将要走出房门之际,贺应叫住了他,“慢着。”

  刘瑶惊讶道:“道江叔这几天不是也在南禾村的雪禾商场吗?咱们可以问问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请坐。”姜映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姬芙道:“你们洗筋伐髄一次已经足够了,洗筋伐髄是开业推出的活动,没有付费这个项目,今后也不一定会有。”

  余勉筠道:“你昨天不是送我了吗,怎么今天还送?”



  “映雪妹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J城?”欧静芝心中咯噔了下,姜明珠这个贱人就是J城的,余勉筠怎么会突然把户口迁到J城去,难道他和姜明珠相认了?

  对面,被他诬陷的男人看看女朋友手中的灵花,再看看曹文彬涨红的脸,讥笑道:“花店就是这个价,你去花店看花的时候没看价格吗?所以这是买不起就偷?”

  姜映雪看向崔经赋,“你也要趟一趟这趟浑水?”

  他还真的辞职了!

  “给我了就是我的了!”沈永勋气得面容扭曲,张牙舞爪地上前,“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凭什么不给我兑换,你凭什么拉黑我,你们老板呢,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曹文彬听到这个价格瞬间炸毛,他觉得对方在狮子大开口。

  月霞推开帘子,走进来露出一抹专业的微笑,道:“各位会员不必担心,身上出污垢是洗筋伐髄的正常现象,出污垢说明把大家身体内的不好的物质都排了出来。请大家移步到十米处,那里有浴室,大家可以在对应名字的单人浴室内清洗自己的身体。”

  “师弟,有空吗?我问你一个事。”

  贺应惊讶道:“怎么会?”他们的手机都是特制的手机,外壳都有加强信号的符文,这里只是普通的乡道,刚刚还是有信号的,怎么现在没有,一定是姜映雪搞的鬼。

  雷鸣辰欢快地在池子里游了一圈,喟叹道:“嗯,真舒服,也没有周冰说得那么痛嘛。”

  “哼,她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女朋友了,她是未来的赵太太,你一个余家的废子,你能给她什么?”

  白绪冷声道:“曹文彬先生,现在可以赔偿我们公园损失的费用了吗?如果你还是不赔偿,那我们只能让派出所介入了。”

  陈道江坐在船上,表面平静,内心已经波涛翻滚了。

  南禾村现在是人多地少,迁出容易,迁回难,现在若没有特殊情况一律不允许迁出去的人再迁回来了。

  雪禾商场不需要不尊重人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