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南禾公园回城里的路上,他们的心情都很差。

  岛内的有修士也有凡人,大家过着快乐、悠闲、知足的生活。

  闻达伦坐在船上看着外面,惊叹道:“你看这水多清澈,里面的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要是能在船上钓鱼就好咯。”

  贺应问金超伟,“你觉得那邪修是什么修为?”

  从师弟黄耿章那里他得知雪禾商场全员修士,且个个实力不俗。只是这名唤姬芙的经理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地露这一手,真的没有问题吗?还是艺高人胆大,有修为傍身什么都不怕。

  “我看公园的围墙也不是很高,要不咱们明天下班蒙个脸进去把那些花都烧了,看他们还敢不敢收钱!”

  “哗啦——”姜映雪将水杯中的水还有桌子上的水渍全都浇在他们的头上,“清醒了吗?”

  也就是说,惩罚生效,他们即刻损失这些寿元。

  虽然司机在10分钟内把他们送到医院,但曹文彬病得又急又凶,最后还是救不回来了。

  姜映雪知道他们是因为自己而丢了工作,对他们也多了些关照。

  余勉筠道:“我自己也想去J城,我也问过你,你不是说和我一起共进退吗?”其实他有提过把姜贤正老两口接到Y城享福,但是被他们拒绝了。

  曹华聪道:“什么报应,你在说什么?”

  金超伟擦干嘴角的血迹,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好一会,还是没能把该视频发出去。

  贺应看着这份辞职报告,脸色铁青。

  “你叫我怎么冷静!”

  他就是想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找姜映雪的麻烦,又会有怎样的麻烦,而他的目的就是想给姜映雪添堵。

  “反正你们都是要死的,那就搜魂吧。”在壮汉们惊恐的目光下,姜映雪一个接一个地搜魂。

  “勉筠,你干什么!住手!都给我住手!别打了!”

  两天后,贺应和部门成员郭宏三、刘瑶、金超伟来到南禾商场。

  “行,男的是你的,女的是我们的,还别说,这兄妹三人比电视上的美人还要好看,兄弟们有福了!”光头男人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要试试?”刘瑶也来了兴趣,“要不去我们周末看看去?”

  姬芙道:“会恢复,现在你们的身体都是排除了杂质的,若是吃多了带杂质的食物和呼吸多了不好的空气,最终都是会变成洗筋伐髄前的状况。但是恢复的时间看个人的饮食作息而定,有的几个月,有的几年甚至是十几年,这些都是说不定的。”

  做完这一切,姜映雪挑衅地看了一眼贺应,冷声道:“你没有证据,你又能奈我何?”

  原来不是前妻不找他,而是前妻死了。

  看着短信的内容,他决定明天和她讨论这些,希望可以打动她的心。

  【我想问一下,我大哥他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巧吗?曹华聪也觉得有点巧,但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自己落得和曹文彬一样猝死的下场。曹文彬的饮食和作息极其不规律,工作日一天只吃两顿,休息就暴饮暴食。网瘾很大,工作日晚上和他们熬夜打游戏到半夜两三点,休息就更放肆了,都是通宵达旦地打游戏。

  只是他一个弱小的凡人怕是承受不住接二连三的洗筋伐髓,还是给他置换一下炼体池里面的炼体灵植,把洗筋伐髓的换成强身健体的。



  “哎哟——”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一定是修士的手法,而综合案件发生的时间和地点,一眼就可以锁定嫌疑人。奈何当时办事的都是些普通人,现在就是去抓姜映雪也是无凭无据的。

  面前这对小情侣的手是牵在一起的,身体语言就像是热恋中的模样,不过这个男人的背影也像他认识的一个人。

  道观中有一股浓郁的香味,但没有熏人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他们基本可以把嫌疑锁定在姜映雪身上,但是他们没有证据,就是知道她就是嫌疑人也没有用。

  雷鸣辰道:“当然要。”他就是为了洗筋伐髓来的,怎么能不兑换,他赶紧追了上去。

  “那保安真是搞笑,还说什么让派出所介入,咱们扭头就走,他又能怎么办!哈哈哈!”

  这个想法不是一时兴起,是他在J城祭拜完母亲姜明珠就有的了。他在J城购置了房产,并将户口也迁到了J城。

  姜映雪拍拍衣衫上的灰尘,冷声道:“我可没说我是筑基期修士。”

  他们夸奖的话一句一句地往外蹦,听得雷鸣辰和余勉筠叹为观止。

  白绪点点头,把收款二维码拿了出来,道:“按照500元一支的价格,曹文彬先生你需要赔付49500元。”

  听到女儿死了,欧静芝顾不得害怕赶紧上前检查女儿的身体,发现女儿是真的死了之后,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柜台可以存放私人物品,大家可以将自己身上的物件存放在柜台上,以免丢失或进水。”

  这也算是杀鸡儆猴,让他们以后想要找麻烦时先掂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好的,这边会帮你报警的。”姬芙挂了电话,并呼叫白奋过来把小偷逮住。



  十米外的那一排是浴室,有十五个单间,目前启用6个单间,这6个单间上都有贴这些会员的名字,她们按照名字进去即可。

  围观的群众散去,白绪拿着保证书回了公园保卫处。

  雪禾商场不需要不尊重人的客人。

  曹文彬道:“放心吧,绝对没问题。我特地去门口的花店看过样式了,还买了差不多的包装纸,到时候就说是在花店买的,他们还能去花店看监控吗?而且这里又没有监控,怕什么?”

  “学院刚成立不久,老师的工作有点忙,不知陈道友能否平衡两份工作呢?”

  雷鸣辰:“?”

  “嘶。”他痛得抽了抽嘴角,接着他松了松领带,然后还击。

  余勉筠强忍着上前捉奸的行为,镇定道:“嗯,也祝你们玩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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