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飞机后,杨昭愿很从容不迫的带着艾琳几人走到他们面前。

  柯桥扭头,坚强的将辣椒咽下去,端起碗刨了两口饭,鼻尖因为辣,冒出了细汗。

  “Hvers vegna komuð þið af sjónum?(你们为什么从海上过来?)”作为一名船长,男人还是见过世面的,看看杨昭愿和陈宗霖两人的气质,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亦步亦趋,在司仪的带领下,走完了全程,整个流程,她都处于格式化阶段。

  温馨的早餐,在杨昭愿时不时瞟向陈宗霖的目光中结束。

  要说玩陶瓷,华国才是老祖宗,她们家里用的全是古董级别的,这家店里摆放在外面这些制式用品,也只能糊弄一下外行。

  在休闲区那边出来,杨昭愿嫌弃穿的运动鞋太闷脚了,就换成了一双凉拖鞋。

  搂在腰上的手慢慢下移,搂住她的屁股,向前一拉。

  “有钱人的生活都这么刺激吗?”软着一腿和陈宗霖下了飞机,呼吸着没有硝烟的空气,杨昭愿才慢慢的吐出了一口气。

  “我东西收拾好了吗?”幸好没错过时间,她明天要去和罗数会合,进行为期一个星期的资料整合。

  “不用,放在你那里,我很安心。”陈宗霖伸手帮她把心安回去。



  “亲一个,亲一个……”。

  她们会是杨昭愿永远的退路。



  摆烂了两天,继续战,家里的衣帽间又得重新整理出来了一间。

  “什么?”杨昭愿不解的接过她递过来的照片。

  去浴室随便洗漱了一下,拿过放在一旁的睡衣换上,躺进被窝里,闭上了眼睛。

  “主母,水已经放好了。”世仆从浴室走出来,恭敬的说道。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杨昭愿用余光看着,无语的挪动身体,挪到最边上,两人之间泾渭分明。

  “网上还说了,正常男人一次最多就10多分钟,半个小时算超常发挥,你这……”意思不言而喻。

  “我很期待我俩的蜜月旅行。”很期待两人在岛上度过整整一个月。

  “八点。”。

  当陈宗霖餍足的放过杨昭愿时,她已经不知今日是何夕了,只有时不时抽搐的身体,能证明这场交响乐的极致。

  “得到我之后,你越发不珍惜了。”陈宗霖顺着她的力度靠在了化妆椅上,眼睛里全是不满。

  柯桥:“咳,那不是送你俩,你俩也不用,我放在那里看着又可惜,所以只能自己用啊!”。

  “还真有不怕死的啊。”胡光耀端着酒杯闲步过来,看着那男人越靠越近。

  “……”杨昭愿没搭话,却觉得似曾相识。

  她是脑力工作者,哪里来的空撸铁啊?

  “就因为是公的,有生殖隔离,就不爱了吗?”杨昭愿撑着下巴看他,不听他说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明明和桥桥她们一起看的时候,也觉得很震撼,但却没有这次来的大。



  “我喜欢的从来不是男同,而是在他们身上感受到的最纯粹的爱意,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我们绝大多人这一生都不能碰到这样的深情,所以看着他们明目张胆的偏爱,轰轰烈烈的疯狂才会让我痴迷。”她只是痴迷于他们爱在秩序外的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