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哭。姐姐,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姜映雪将烤熟的马耳朵放到幼鸟的嘴边,幼鸟闻着味下意识咬住了食物,“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就叫我姐姐。”

  不是她吹,吃过她家饭团的人,在她家和别家的选择下,都是选择她家吧。但还有一个现实问题,她家饭团口味少,要是有人吃腻了想换换口味也说不定。

  姜映雪挥了挥手,坛子的盖子就自动打开了,就在盖子打开的那一刹那,空气中即刻被一股浓郁的、让人迷醉的醇香充满,人闻着身体也舒适。

  姜映雪从木柜里拿出一瓶灵椒豆酱,道:“200元,你是现金还是电子支付呢?”

  他们这一代上了年纪的人,多多少少有些迷信,对于鬼神之类大多是相信大于质疑的,而且外孙女身上的变化看起来就不科学,很是怪异,他们也是怀疑过迷信这方面的。

  她打开门一看是住在她家的隔壁的庄柳红,笑着问道:“柳虹,你有什么事吗?”

  “哗——”黑色的土壤从储物袋中倾泻而下,落到她刚翻好的土地上面。

  虽然隔了千年没用热水器等电器设备,但修士的记忆很好,她稍稍观看就上手了。

  她需要赚多点钱了。

  小昭扑腾了下翅膀,张嘴对着木柴一喷,一道炙热的火焰把木柴燃烧,不到五秒,这些木柴就变成了红彤彤的木炭。

  随后,她拿来四个大玻璃罐,将这四种灵花酱分别放到里面去,然后在上面倒上一层甜蜜的仙酿蜂蜜,最后盖上盖子密封起来,在每个玻璃罐表面贴上对应灵花的标签。

  李珊珊道:“姐姐,我要一份猪排紫菜饭团和一杯甘泉水。”昨天试过火腿鸡蛋紫菜饭团了,今天试试别的口味的。至于琼桃汁,她昨天已经喝了,零花钱有限得计划着来,还是明天再喝吧。

  “呐,给你。”见它眼睛还黏在蜂蜜坛子上的模样,姜映雪就知道是小昭馋了。她打开一坛仙酿蜂蜜放到小昭的面前,小昭立刻站在坛口边缘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一嘴的蜂蜜。

  然而姜映雪也只是调整了下耳机,她重新撑起了伞,一点要帮助赵秉明的意思都没有。

  “啊啊啊!”汪华荣怒目圆睁,他觉得自己被羞辱了,颜面扫地,玻璃心也碎了一地。

  家里是务农的,平时吃的大米和蔬菜都是家里种的,虽然也养鸡,但是鸡都是留到过年过节才吃的,她在家的饭菜大部分都是咸菜和各种蔬菜,只有周末弟弟回家才有肉吃。

  闻到饭团香味的她在雪禾饭团小摊前停下,“这个味道闻着不错。”虽然价格稍微贵了点,但是父母给了20块钱,加上她自己的零花钱,是够的。



  与其等着别人来问价,还不如把价格写上,明确的价格更能吸引不想问价的顾客。



  坐上电动车后座的梁倩茹,第一时间将吸管插进杯子里,她要尝尝这个琼桃汁是不是真有胡培芝说的那么美妙。

  “好的。”姜映雪面带微笑给她比了个“OK”的手势。

  中年夫妻是庄柳红和王少波,他们是袁亚丽的邻居,都是东升菜市场附近的居民。

  “老贺,快点洗手吃饭,就等你了。”姜明珍朝刚回到家门的丈夫大喊,她在烹饪的时候就被鱼和虾的香味征服了,也浅尝了几筷子,心想映雪这孩子养殖的手艺真厉害,有这个手艺坐办公室倒是浪费了。

  姜映雪拒绝了,推车这点小事就不劳烦这些弱鸡男人和老年人了,他们只要走好脚下的路不被路上的石头绊倒就可以了。

  张田娣责怪地看了张富耀一眼,道:“弟,咱家这么穷,一个星期都花不了20块菜钱呢。而且咱爸咱妈都没有吃过20块钱的饭团,你倒好,在学校隔三差五得吃。”

  这里面有一阶黄皮獠牙猪、三阶紫瞳白羊、七阶仙酿黄蜂、八阶啸血银狼……

  若它们说的话是真的,那粮食被破坏真的跟她有点关系,虽然不是她亲手破坏的,但这个破坏却是因她而起。

  白玉是神兽和妖兽的混血儿,她的父亲是四大神兽之一,白虎一族的,而她的母亲是云妖。她在继承了父亲血脉的同时也继承了母亲的血脉,因此,她有两种原形——白虎和白云,而穿梭界面是云妖的高级神通。



  张田娣知道弟弟在学校乱花钱之后心中是怨恨的,她成绩好想读书没得读,母亲要她辍学在家干农活,等到18岁之后再进厂打工;弟弟可以去上学但是却不珍惜,成绩烂得考不上高中不说,还爱攀比乱花钱。

  今天惠龙饭团的收获不错,他们今天准备的所有食物都卖光了,他收摊回家的时候看到隔壁雪禾饭团还剩一大堆食物没有卖出去,张伟龙眼神嘲讽隔壁摊之余,他心中也信心大增。当他这这一情况告诉蒋惠的时候,在医院嘴角缝针的蒋惠心里都乐开了花,笑的时候不小心拉扯到嘴角的缝针处,又是一阵揪心的疼痛。

  “谢谢姐姐!”小昭扇动翅膀飞到姜映雪脸旁,鸟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这是它在电视上学到的表达喜欢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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