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愿发现餐厅的桌子变了,变小了!

  “你俩是真的秀,居然背着我点男模,我以为你们只是说说而已!”杨昭愿叉腰,她也好奇好不好。

  “……”她们不是在说柯桥吗?她这考上清大的脑子就这么不够用吗?

  “好。”多拍几张,发朋友圈,出来一趟,不能白来。

  她们的声音并不大,但招架不住有人耳朵好。

  他也肤浅,所以第一眼就看上了她。

  餐厅那边分成了两派,一边是清清静静,看着厨师将烤好的肉,放进盘里,端过去的,一边是自己上手的狂野派,不是烤焦了,就是没熟。

  被保护的再好,有些事情,有些东西,还是会暴露在她的面前。

  对面浴室温度已经调好了,走进去冲了一个热水澡。

  “爷爷做鱼确实有一手,可惜不爱动手!”杨昭愿他爷爷只爱钓鱼,不爱做鱼,但是做鱼的手艺又特别好,也只有杨昭愿他们在城里回去的时候,他才愿意动一下手。

  “我们能看一下账单吗?”柯桥皱了皱眉说道。

  杨昭愿牙疼,真是的,今天游什么泳呀!睡觉不香吗?看书不行吗?跳跳舞不行吗?实在不行,和柯桥一起出去玩也行呀!

  “……”飞快收回目光,乖乖巧巧地坐在旁边。

  等了十多分钟,就听见马蹄的声音,一个黑衣保镖骑着马,背着包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种被站在权力顶峰的男人捧在手心的感觉,谁不痴迷!

  “可以。”陈宗霖点头,漫不经心的态度,不像是上百亿的项目,而像是随手买了一块手表。

  “我们两个先过去摸清楚周围的情况,然后再说见面的事情,你先不要告诉他,我们已经到港城了。”杨昭愿还是有些不放心。

  “啊!”想看,眼睛里全是这两个字。

  “好。”除了说好,杨昭愿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好。”杨昭愿接过陈宗霖手里的缰绳,直接飞身上马。

  但是不得不说,每次在那些女孩子面前露这一手的时候,看见她们惊叹尊重的眼神,很能满足他想装逼的心理。



  选择了最快起飞的一班航班,买了票,直接检了票,被引进了贵宾等候室。

  杨昭愿拿了随身的包包,又拿了一件披肩,下车对着柯桥比了一个大拇指。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杨昭愿都有点怀疑,陈宗霖就是想包养她了。

  “这个耳环呢?”看着耳环上的羽毛,感觉像是同一批孔雀的尾羽啊!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没什么情况呀!”杨昭愿知道柯桥担心,站起身,在她面前转了一圈。

  陈宗霖也回衣帽间,换了衣服。

  餐厅以镜面设计为主,从房顶垂落下来的珠链,在灯光的照耀下闪射出五彩霞光,反射到地面上。

  “等会儿,我扒拉一下头发!”手指插进头发当中,将头发理顺了点,挽着杨昭愿的手,打开了房门。

  远远的,杨昭愿眯了一下眼睛,看着有一道骑着马的人影,逆着光向她们过来。

  保镖过去拿起了那只野鸡,杨昭愿周围看了一下,都是些小型的动物,对他们没有什么危害。

  “甲光向日金鳞开……”杨昭愿张大了嘴巴,它就是神话里的神鸟吧!

  “我没事儿,离你们不远,不用管我,我现在回酒店了,她已经走了。”杨昭愿轻声说道。

  小说里,小视频里,那些情节已经浮现在心里了。

  柯桥没一会儿就和她们打成了一片。

  “死道友不死贫道嘛!我觉得花花肯定愿意!”柯桥说完,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桥桥才知道。”杨昭愿指了指旁边一口酒一根串的柯桥。

  “可以呀!你不喜欢戴的时候拿下来,我给你买新的!”说的就跟买萝卜白菜一样。

  “昭愿是原来就认识陈先生吗?”杜子谦暗暗运了运气,柯桥是真的不好忽悠。

  “觉得你这样不行,你这是冷暴力!”杨昭愿一边被陈宗霖拉着向机场外走去,一边巴拉巴拉地抱怨。

  “是我先侵犯他的隐私的。”扶着柯桥,杨昭愿还是觉得她们应该去结账的。

  杨昭愿踩在楼梯上,慢慢的爬上泳池,走到自己放外披的地方,将衣服拿到一边,自己躺了上去,好累啊!

  “好,我叫人送你们回酒店!”陈宗霖放下手机,眼眸里全是志在必得。

  “饿了!”柯桥摸了摸肚子,今天拍照的消耗有点太大了,而且一直在马上颠簸,她的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了。

  两人到的时间刚好合适,不早不晚,老板直接将二人请到了一号房。

  “你想去吗?”陈宗霖看她。



  “怎么会是剩菜呢?我们吃了旁边的,这边的又没动,它就是新鲜菜!”。

  将手机放到桌子上,将摄像头对准自己。

  “好。”有些不舍得放开柔弱无骨的小手,陈宗霖心情更好了一点。

  “那我们就不去!”虽然他本来就没准备去。

  “我家全部的身家,加起来,都没有这套别墅贵!”杨昭愿觉得艾琳很幽默。

  陈宗霖站起身,走到杨昭愿的旁边,摸了摸她的头。

中匈青年同台奏响“睦合共乐”第五届“天宫画展”首都博物馆开展 将持续至5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