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中有一股浓郁的香味,但没有熏人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痛——”

  “那保安真是搞笑,还说什么让派出所介入,咱们扭头就走,他又能怎么办!哈哈哈!”

  经过洗精伐髓,她脸上、身上焕发新春,再也没有那种因工作疲惫的模样,就是多年前剖宫产的疤痕也消失了,皮肤变得细腻光滑,就像回到了二十年前她正值青春的模样。

  于是贺应挥笔在辞职报告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和“同意”二字,他对郭宏三道:“小郭,你把辞职书拿出去吧。”

  姬芙说完,便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开始算时间。

  雷鸣辰和余勉筠第一个想到的是报警,姜映雪伸手捂住余勉筠要报警的手机,道:“大哥、雷鸣辰,你们不要报警,我能解决的。”

  “我也听说过你早期被造谣、被恶意刁难的事情,当时你人微权轻,不管是商场,还是生活上的麻烦都不好解决吧?若是加入我们部门,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此时,他们边偷花边聊天的声音也从屏幕上传了出来。

  陈道江走进待客室,顺手把门关上了。

  贺应问金超伟,“你觉得那邪修是什么修为?”



  “哈哈哈!”其他人也轻蔑地笑了起来。

  贺应指着姜映雪怒道:“姜映雪,你违背道义,杀害凡人,该死!”

  因为余勉筠是姜映雪大哥的关系,他是有特殊待遇的。姜映雪在雪禾商场的第五层给他留了一套房子,他在南禾村的时候不是住在老房子就是住在雪禾商场的第五层。

  商场、公园又一次映入大众的眼帘,又一批人慕名前来。



  其实看的就是实力,有实力才有话语权。

  乍一看,这里和现实无异,其实这里的环境都是幻境,都是假的,不过人是真的,人在这里要是死了就真的死了。

  【妈,他是真的走了,他户口都迁去J城了。就是他一直留在公司,他也不是我的对手,你放心吧。】



  诚信经营和爱护环境是最基本的,也是村规的。既要金山银山,又要绿水青山,若是被发现违反村规,则会受到惩戒处的处罚。

  余勉筠他十分确定,这个女的就是他的女朋友席幼涟,男的是圈内人赵茂熙。

  歹徒们震惊了,他们脸上的愤怒和志在必得变成了恐慌。

  雷鸣辰欢快地在池子里游了一圈,喟叹道:“嗯,真舒服,也没有周冰说得那么痛嘛。”

  雷鸣辰也从余勉筠的身后走了出来,颤抖着声音道:“我也不怕你。”

  从大的方面讲,弄死/残这些恶人也算是为民除害,桃溪镇这半年来都太平了许多。拦路抢劫的案件基本没有了,因为这附近的抢劫犯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差不多死光了。

  小枫道:“可以,只要你的手拿得稳酒瓶。”

  他们俩人大清早从一个房间内出来,还手拉着手,简直就是修罗场。



  这些尸体本来是闭着眼睛的,忽然它们睁开了眼睛,往他们三人身上扑。

  “最多半个月。”陈道江的心理预期是一个星期,但也留了点时间给突发状况。



  他没有离开酒店,而是去找客房经理了,并借助丢东西的名义查看了监控,把刚刚的那一段监控录了下来,还给赵茂熙和席幼涟来了一个特写,最后在工作人员同情的目光中离开。

  余勉筠和席幼涟说过要去J城发展一事,席幼涟当时是没有反对的,他道:“我外公外婆在J城,我在J城发展距离他们近一点。”

  【这样啊,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

  他顿了顿,做出自以为很大的让步,道:“你要是觉得部门离家太远,那我可以给你特殊待遇,你平日里也可以居家办公,待遇福利不变。”

  余勉筠合上惊讶地可以装上一个鸭蛋的嘴巴,摇了摇头,“我不怕你,我怕他们伤害到你,他们落得这个下场是咎由自取。”他确实是对这个事情感到害怕,但是他不怕姜映雪。

  “你不配见我老板。”

  “你该死!”姜映雪挥手,一半的尸体来到欧静芝身边,和欧静芝开始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没钱,要命一条!”

  姜映雪知道他们是因为自己而丢了工作,对他们也多了些关照。

  毕竟,邪修人人得而诛之。

  金超伟拿来一沓卷宗,“部长,这些案件我都看过了,这些人都是离奇死亡,日期和地点都比较集中。”

  蓝衣男人道:“我们咬死不是摘公园里面的不就得了吗?是男人就搞快点!”

  贺应跟他说这个女修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但是依他看来,该女修的修为不止筑基中期。

  美景、美食、好友,他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这也算是杀鸡儆猴,让他们以后想要找麻烦时先掂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余勉筠道:“辞职是早晚的事,我一直都有辞职创业的打算,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弟弟余勉坤才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人。

  “好的,谢谢师弟。”

  这群壮汉不求财不求色,只要命。

  “映雪妹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这些年,姜映雪带着家人们一起去秘境、古迹历练,家人们的修为都是一步一个脚印上去的,都是实打实的。

  其他人也觉得周冰问得好,“是啊,姬经理,你就跟我们说一下怎么保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