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绪特地把设备的音量调到最大,此时他们大声密谋的声音在宽阔的公园门口回荡,传进在场的每个人的耳中。

  余勉筠道:“那她现在在哪里?我有事找她。”



  “请坐。”姜映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几秒后,安静的氛围被打破,贺应“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倒地身亡。

  “真是气死了!什么狗屁公园,打着5块钱的幌子骗人!”曹文彬气得在网上发了多条黑南禾公园的言论,吐槽园方黑心,一朵花收费500元。

  在雷鸣辰惨叫的同时,他旁边的余勉筠也在痛呼着。一滴滴眼泪他的眼眶中滑落到池子里化为烟雾,不知是心痛的还是身体痛的。

  “他们对我确实没有威胁,但对于普通人的威胁可大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这么做也是替天行道。道士应斩妖除魔,除暴安良,他们是魔也是暴,我是为了百姓的安全,为了国家的安定。”这些人留在桃源镇就是祸害,她觉得该杀。

  这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席幼涟和赵茂熙。

  他没有离开酒店,而是去找客房经理了,并借助丢东西的名义查看了监控,把刚刚的那一段监控录了下来,还给赵茂熙和席幼涟来了一个特写,最后在工作人员同情的目光中离开。

  贺应指着姜映雪怒道:“姜映雪,你违背道义,杀害凡人,该死!”

  姜映雪道:“嗯。”

  脸上痛苦,但是心中在狂喜。

  而且这一段路也不正常,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声音,没有信号,没有车声,也没有虫、鸟的叫声。

  赵茂熙虽早有准备,但也被打得后退两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胡钜成笑得有点狗腿,道:“姜真人,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应该打探清楚再过来的,这些歹徒确实该死,您杀得没错!”

  经过洗精伐髓,她脸上、身上焕发新春,再也没有那种因工作疲惫的模样,就是多年前剖宫产的疤痕也消失了,皮肤变得细腻光滑,就像回到了二十年前她正值青春的模样。

  姜映雪笑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在看到姜老板的照片后,他微讶,“这不是在秘境中碰到的那个女修吗?”

  赵茂熙笑道:“没找谁,今天来求姻缘的情侣还挺多的。”虽然余勉筠这通电话奇怪,但是他更希望余勉筠就在现场,毕竟这很有趣。

  至于他们这不堪入目的死状,明天自然会有余家人发现的。

  雷鸣辰和余勉筠紧张兮兮地看着姜映雪,帮她拍掉背上的粉末,“妹妹,这是什么粉,你不会有事吧?”



  挂了电话,余勉筠又拨通了女朋友的电话,但都是无法接通,他估计是被拉黑了。

  围观的群众里绝大部分是不屑于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的,但也有一人看到保安“无作为”的处理方式后有了不好的心思。



  就在这时,白勤勤赶到了,看到偷自己洗筋伐髓券的是堂弟白永勋,她气得踹了他好几脚还不解气。商场方已经报警了,因为是堂弟,白勤勤打电话给父亲,让父亲过来解决。

  不用承担后果的偷盗行为,偷到就是赚到,而且这花500元一朵!

  “他们对你没有威胁,你大可以放了他们,他们还年轻,错了还能改正。”

  【恐怕她现在不想见你,就这样吧,你知道她没事就可以了。】

  他们坐船回到商场后,就直奔一楼的杂货店买探灵仪。一部分会员回家后发现自家的空气不足以让仪器发亮,比如沈勤勤考虑在南禾一公里买房,董东梅则考虑迁移办公环境……这些都是未来的事了,不在这里多说。

  于是贺应挥笔在辞职报告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和“同意”二字,他对郭宏三道:“小郭,你把辞职书拿出去吧。”

  “气死我了!”

  贺应跟他说这个女修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但是依他看来,该女修的修为不止筑基中期。

  “哈哈哈!”其他人也轻蔑地笑了起来。

  酒一瓶接着一瓶,心也越来越沉。

  刘瑶惊讶道:“道江叔这几天不是也在南禾村的雪禾商场吗?咱们可以问问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只是,郭宏三的话贺应也不喜欢听,部门就只有陈道江一个能人了吗?部门又不是离了陈道江不能运行,既然他辞职报告都打了,铁了心要走,自己堂堂一个部长为什么要去挽留他?

  进去商场后,他们找前台小姐,要求见姜映雪。

  一股难以描述的臭味在屏风内飘荡。

  他们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脸欣喜,激动得手舞足蹈。

  “果然人不可貌相,刚刚还那么自信,没想到还真是个贼。”

  “人凭空甩出去了?我没有眼花吧?”

  花臂男道:“钱要,人也要!小白脸,你放心,你妹妹这么漂亮,他们疼他还来不及呢,她不会死的,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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