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经赋道:“这位道友,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还不够,姜映雪的目的是让他们魂飞魄散。

  脸上痛苦,但是心中在狂喜。

  赵茂熙勾唇,平静道:“昨天你就在仙云观吧。”他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本该是疑问的话。

  而且这一段路也不正常,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声音,没有信号,没有车声,也没有虫、鸟的叫声。

  刚穿过这道门就听到了朗朗的读书声。

  这就是身居高位的好处了,可以小小任性一把。而且他还特地让人在这些人面前透露了一些信息,暗示他们有今天的遭遇都是南禾村的姜映雪所赐。

  不远处,余勉筠恨恨地看着他们携手往道观里面的方向走去,心中很不是滋味,这短短的一分钟,他的想法也在改变。从恨不得现在就上去将他们活活掐死,到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对狗男女,再到怀疑自己身上有哪点比不上赵茂熙,最后觉得自己眼瞎。



  姜映雪心中微怒,居然当着她的面拍她桌子还发疯,她眼神一凝,对着贺应的方向甩手,一股灵气冲向贺应,将他掀翻在地上发出“嘭”的声音。

  【是因为异地的原因吗?】余勉筠要搬回J城发展,姜映雪全家都知道,也尊重和支持他的决定,若因为异地的原因那就有点可惜了。

  “幼涟,我们也拜拜吧。”男人的声音温和中带着宠溺。

  贺应想到的第一个方法是招安。这种人才和她身上的资源就应该进他们玄学部门,为他们所用。而不是偏居一隅,只管自己,不管国家,这是自私的行为,不可取。

  余勉筠在雪禾商场开业的第二天就回Y城了,不过洗筋伐髓券他有两张,是姜映雪送给他的。

  “姜老板。”

  他可以大方放手,祝福他们。但心如刀割的他更想断得彻底,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我后来不是说了吗?咱们可以一起努力在Y城开创自己的一片天地!”这就是她委婉的拒绝,她是席家的女儿,对于余家这个没有实权的长孙,他父亲本就颇有微词,若是余勉筠去J城发展,她父亲反对的情绪和理由就更大又有力量了。

  从超痛的水中换到没那么痛的水中,身体在一定程度上被麻痹了,章瑾玫也不叫了。

  一股难以描述的臭味在屏风内飘荡。

  接着姜映雪对她进行了搜魂,发现她年轻的时候为了上位处处和姜明珠作对,上位成功后虐待余勉筠,还给姜明珠下药,害她在不是自愿的情况下和别人发生关系。



  悲愤交加的她将已逝未婚夫的遭遇发到网络上,呼吁大家讨伐南禾公园,为她的未婚夫讨回公道。

  “我看公园的围墙也不是很高,要不咱们明天下班蒙个脸进去把那些花都烧了,看他们还敢不敢收钱!”

  因为这是在姜映雪特制的幻境里,所以这个歹徒的神魂是清晰可见的,即使是肉眼凡胎的余勉筠,都可以看到漂浮在空间中的10具魂魄。

  面前这对小情侣的手是牵在一起的,身体语言就像是热恋中的模样,不过这个男人的背影也像他认识的一个人。

  “我们错了,求求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计较……”

  “啊!!!”这些歹徒的子孙根全部被割掉,包括死去的方脸男,鲜血将他们的裆部染得通红。

  此时,歹徒后方有一个方脸的男人,他举起手枪对着姜映雪就是一击。

  随后,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深沉阴险的笑容,他准备给姜映雪安排一场抢劫,然后来个瓮中捉鳖。

  “欧静芝是吧?你活不过今晚了。”

  席幼涟一脸担忧地检查赵茂熙的身体,对于他这个正牌男朋友一点都不在乎。

  这时,崔经赋道:“姜真人,打扰了,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不做点什么,他觉得心中不好受,虽然真人大度不取他们的性命,但他总想做点事情赎罪。

  他如雷劈般呆愣在原地,他眼睁睁看着这对男女在道观中求姻缘,气得浑身发抖。

  对了,还有美人。他这个美人指的是女朋友周冰,他也有女朋友家的钥匙,但是兄弟家的客房也不错。

  章瑾玫脸色通红,她在池子里泡了有半个小时了,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她朝岸上的安全员喊道:“姐姐,我不行了,我要上去……”

  紧接着她走向歹徒,将所有的歹徒聚到一起,接着往歹徒身上倒了一种黑色的液体,这些歹徒的尸体也都消失了。

  挂了电话的欧静芝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二十几年了,再一次听到姜明珠的消息,心中还是有一股恨意。

  白绪笑道:“你要是喜欢就拿回去沤肥。”

  余勉筠强忍着上前捉奸的行为,镇定道:“嗯,也祝你们玩得开心。”



  下一秒,他的笑容在嘴角僵硬住了。

  彻底结束三年的恋情,和雷鸣辰喝了饯行酒之后,他踏上了回去J城的路途。

  “他们也有父母,也有儿女,他们只是一时走了弯路……”



  姜映雪冷声道:“说,是谁指使你们?”

  郭宏三在摸鱼的时候刷到了这条视频,他笑道:“用寿元抵消损失?现在的公园就是这么吓唬老百姓的吗?真是好笑。”

  “咔嚓”一声,房门打开。巧的是,对面的房门也打开,走出来一对男女。

  这是真正的洗筋伐髓啊!

  歹徒们震惊了,他们脸上的愤怒和志在必得变成了恐慌。

  下一秒,“啪”的一声她的脸肿成了猪头,半截舌头也掉到了地上。

  揉了揉太阳穴,他简单收拾一番后,便披上外套打开房门。

  眼见券不给兑换,服务员还打电话通知了白勤勤,男人急了,骂道:“你这个服务员是怎么做事的!我拿我姐姐的券过来兑换怎么了!这是她送给我的!我凭什么不能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