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她和她老公蜜月旅行回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杨和书脸皮再厚,被自家女儿这么夸,还有这么多同事看着,也没忍住脸红。

  “夫人,蜜月旅行,玩的愉快吗?”艾琳看着红光满面的两个人,就知道这两人这个月过得不错。

  “我可以的,哥哥。”杨昭愿咽下嘴巴里的蛋炒饭,才乖乖的说道。

  “哈哈哈,也还好啦!”后知后觉,杨昭愿小脸突的就红了,埋进陈宗霖的怀里,怎么也不愿意抬头了。

  “去吧。”李丽莎也心累,和自己儿子那么大的人,讲大人话,她真的好不适应。

  看着陈宗霖离开的背影,杨昭愿放轻了动作,将自己的鞋子脱掉,踮着脚尖,下了吊篮。

  “……”她们旅游的时候一切从简,原来有钱人是这样旅游的吗?看来她还被腐蚀的不够严重。

  “我可以学,绝对给你扎一个很好看的。”看着杨昭愿不信任的眼神,陈宗霖很没有底气的说道。

  “抓好。”陈宗霖拉过她的小手放到秋千的扶手上,才走到她的后面轻轻的推。

  “贵的车子,坐着就是舒服。”杨和书拢了拢自家女儿的衣服,看着她睡熟的小脸,唇角溢出一抹笑容。

  “昭昭?”杨和书看着怀里的杨昭愿,她小小一个,跟着他们一起搞教研,确实很无聊。

  “小孩子忘性大,回去就忘了。”杨和书看着黏黏糊糊的两人,淡然的说道。

  收拾完头发,两人直接去了这边的换衣室,换了一套青春洋溢的情侣装,才回到他们的宅子。

  “杨老师,你们的行李已经搬过来了,您就住2楼右手边的第3个房间。”陈宗霖向管家招了招手,管家走过来站到杨和书的面前,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抱歉。”陈宗霖又放轻了一点手上的动作,还帮她呼了一下。

  杨昭愿看了一眼,才将自己的手放上去。

  “也是真的。”这次杨和书都不抬头了。

  “不要用你的眼神吃我。”人家演员的眼神会说话,陈宗霖的也不遑多让,格外的露骨。

  头上的小辫子,大小有些不一样,看着还是挺好看的,她睡觉都没有弄乱,只是夹在发尾的小蝴蝶不见了。

  艾琳和李铭站在最后面,看着杨昭愿的动作,对视一眼。



  杨和书坐在他们对面,撑着下巴,不得不承认,他家女儿的这个魅力确实大。

  陈宗霖也很享受,从来没有提醒过她。

  随后从邮轮上下来的陈宗霖,看着杨昭愿的模样,摸了摸鼻子。

  “谢谢哥哥~”杨昭愿坐在凳子上,在半空中晃荡的脚,高兴的翘了翘。

  杨昭愿盘腿坐在沙发上,陈宗霖蹲在她后面,跟着视频教学,帮她编头发。



  杨昭愿身上的浴巾松松垮垮的,手还在拨弄着自己的长发,太长了,又被温泉水弄湿了点。

  “爸爸,我肯定加油。”杨昭愿算了算,幼儿园的小红花,30朵兑换一朵,家里已经有23朵了,还有7朵,她就可以再兑换一朵了。

  “谢谢爸爸。”杨昭愿喝了两口,摇了摇头。

  “很不错,很愉快,就是需要补补。”杨昭愿给予肯定的回复,挽住艾琳的胳膊,最后一句,声音压得很低。

  陈宗霖被杨和书看的摸了摸鼻子,他什么也没干呀!

  “妈妈,我的衣服漂不漂亮。”杨昭愿扒拉了一下自己带着蕾丝花边的骑装,跟只小花孔雀似的。

  上手摸了摸衣服的材质,拎起来两件看了看。

  当然也远远的就看到了,陈宗霖领着一群人,向他们这边走过来。

  自己翻身上马,才从女骑手的怀里将杨昭愿接了上去,放在自己面前。

  等她泡了十分钟,陈宗霖才脱了衣服,进入到浴缸中。

  陈宗霖眼睛微眯,看着怀里的小团子。

  “干嘛?”陈宗霖抓住她后脖颈的衣服,又将她抓回来。

  “好,以后都不笑小公主了。”嘴巴吃的鼓鼓的,太可爱了。



  她想哥哥了。

  “我帮您先带着昭昭,您忙完了过来接她,我们就在旁边的休息室。”陈宗霖伸出手。

  先从里面拿出了蜂蜜,又拿出一个杯子,冲好了蜂蜜水,又从另一层盒子里拿出小点心。

  陈宗霖锐利的眼睛,就那样直直的看着摄像头的方向,杨昭愿屏住了呼吸,又偷偷摸摸的关掉了可视摄像头。

  “那个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没在明面上干过坏事的陈宗霖,尴尬的看着杨和书。

  她的腿短,所以等杨和书下了车,走进别墅,刚好在门口接到她。

  “给你取下来了。”杨和书拿过属于杨昭愿的首饰盒,从里面取出小蝴蝶,又给她全部夹到小辫上。

  “…李女士,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杨和书白了她一眼。

  “真的不是因为看脸?”杨和书怀疑的看一下她。

  “……”陈宗霖觉得自己有些昏头了,他怎么会想去吃别人的剩饭呢?看着被杨和书吃掉的剩饭,他还会觉得可惜。



  似有察觉,陈宗霖抬起了眼眸,四目相接,杨昭愿有些受惊的低下了头,又反应过来陈宗霖看不到她,才再一次抬起头和他对视。



  柯桥开着车到门口接她,杨昭愿小跑着到了别墅门口,花未央打开门,杨昭愿速度飞快的钻进车里,关上车门,动作一气呵成。

  杨昭愿,呲了呲牙,咧了咧嘴,也不知道陈宗霖怎么能端着他那张脸,说出这么油腻的话的。

  陈宗霖看着挂断的视频,皱了皱眉。

  “你还知道无功不受禄呀!怎么这么聪明呀!”陈宗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这么夹。

  “上次就想这么做了。”陈宗霖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划过,杨昭愿不甚清醒的头,更加不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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