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里面。”杨昭愿伸手握住拎着她的手,想要挣扎,又有点害怕,只能怕怕的指了指大礼堂。

第309章 番外(三)



  陈宗霖伸手,杨昭愿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自家老父亲。

  后面让哥哥再给她推高高,哥哥就不愿意了。

  “这个秋千有点大,会有点危险,我让人送一个小的过来。”看了看杨昭愿,又看了看那个秋千,太不安全了。

  这是走了还是没走?还是在干坏事儿?

  艾琳和李铭站在最后面,看着杨昭愿的动作,对视一眼。

  “不会,放了药。”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绿油油的,有 淡淡的薄荷味。

  “谁说不是呢?跟个小天使似的。”另一个老师手里拿着橘子,剥开了皮,用皮在杨昭愿的鼻子前面熏。

  杨昭愿张了张嘴,柯桥马上端起一杯温水,喂到她的嘴边。

  “半夜肚子痛去打吊针的是谁?嗯?”班主任的气势在这一瞬间凸显无疑。

  被撵到另一个池子里泡澡的陈宗霖,听到杨昭愿的动静,也站起身,围了个大毛巾,就走了过来。

  “好,以后都不笑小公主了。”嘴巴吃的鼓鼓的,太可爱了。



  “你能吃吗?”陈宗霖也学着她的模样,悄声说道。

  陈家祖宅的书房,是被重新改造过的,两张大大的书桌摆放在一起,两个人一人一张,互不打扰,却又抬头就可见。

  “我的衣服不好看吗?”爱美的小姑娘,第六感的雷达疯狂的滴滴响。

  头发被全部梳顺,陈宗霖拿起了手机,开始学习编头发教程,杨昭愿坐在他的怀里,凑在一起一起看。

  “……”又是啪的一巴掌,两边肩膀对称。

  上了车,开了10多分钟,才进入到行政楼。

  “别借着说霸道语录,表达自己的想法。”杨昭愿坐直身体,给陈宗霖将茶杯斟满。

  “你干嘛?”关上了书房的门,快走几步,跟上李铭的脚步,艾琳才不满的问道。

  又是擦汗,又是喂水果,又是擦脸的,带来的纸巾和帕子还都是特制的。

  “因为爸爸很厉害,妈妈也很厉害,哥哥也很厉害,所以昭昭也厉害。”杨昭愿掰着手指说。

  “我们都成年了呀,叔叔不会抓我们的。”昭摇的很。

  “我最喜欢那件,洗了没干,所以都没带过来。”杨昭愿有些遗憾的说道,穿着小白鞋的脚翘了翘。



  “会不会热?”弄完这些,陈宗霖又看向杨昭愿身上穿的小T恤和小短裤。

  “不给就别看。”陈宗霖走上前去,接过她手里的杆子,挡住她的视线。

  陈宗霖不解的看向这有秘密的父女俩,什么小红花?

  “我的小公主,你的爸爸一定要饿扁了。”杨和书蹲下身体,拉住还想再研究一下自己穿搭的杨昭愿,可怜兮兮的说道。

  “明天会过来。”陈宗霖手指在杨昭愿的下巴处,摸了摸。

  “哥哥,你没有爸爸高。”杨昭愿心满意足的,摘了一片,她看到的最好看的叶子后,对陈宗霖说道

  “我想在头发里编上彩绳,亮晶晶的那种,在头发的发尾还要有蝴蝶结,可以吗?哥哥~”杨昭愿的声音越发的甜了,一声哥哥,很是荡漾。

  陈宗霖抱着杨昭愿,帮她洗干净手,两个人重新回到休息室,对视一眼,杨昭愿撸了一下自己还没编好的头发,叹了口气。

  “谁让你一直说狼虎之词的。”杨昭愿抹去眼角的泪水,拿过陈宗霖手里的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

  “本来也是我们学生会负责接待过来交流学习的老师,我可以帮您先看着昭昭。”陈宗霖眼神很好,看到大礼堂已经有老师出来找杨和书了。

  声音清晰的从手机传入杨昭愿的耳中,让她耳朵一阵泛红,从陈宗霖那边,可以清楚的看到,杨昭愿的耳垂红的像滴血一样。

  “哥哥,我可以不吃米饭吗?”嘻嘻,那她就可以多吃肉肉了,还没有她讨厌的青菜,嘻嘻~

  “好。”陈宗霖点了点头,向旁边招了招手,一个女骑手上前,陈宗霖把杨昭愿放到她怀里。

  嗯,太阳花缺了一个花瓣。

  陈宗霖抱着她上楼,看着已经铺好的床铺,转身抱着她又下了楼。

  “那我喝完了喽。”陈宗霖轻笑。

  “你做梦吧。”一起过来的老师都是些熟人,谁还不了解谁的情况,都哈哈大笑。

  杨和书把杨昭愿抱起来,杨昭愿嗅到熟悉的味道,动都没动一下,还是就那样乖乖的睡着。

  特别是那些从时装周,买回来的衣服,花里胡哨,陈宗霖穿在身上也很好看,就是让李铭不适应。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声音低冽好听,也掩饰不住其中的笑意。

  小小的杨昭愿在飞机上睡得并不好,下了飞机,被杨和书抱在怀里,脑袋软软的靠在杨和书的肩膀上,焉哒哒的。

  直到杨昭乐逃到杨昭愿睡觉的房间,杨和书才放下了手里的衣架。

  上次出海一直是他的遗憾,度蜜月,他要全部补回来。

  李丽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便宜儿子,这10块钱一件的纯棉t恤,不也挺好的吗?

  “哈哈哈。”看着杨昭愿一本正经的模样,陈宗霖再也没忍住,哈哈大笑。

  “哥哥,我觉得你这样旷课不好。”杨昭愿整个人舒服的瘫在沙发上,动动手,动动脚,软软的很舒服。



  “好。”陈宗霖放开搂住她的手,站起身,向摆放着红酒桌的方向走去。



  修长的手指解开袖扣,眼眸微眯,看着杨昭愿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萎靡不振的地方,陈宗霖磨了磨牙。

  “我不热。”杨昭愿的汗珠子从发顶流到她的脸上,整个发顶都冒着热气,但她是不热的。

  自从认识了夫人,和夫人在一起后,身上的服饰,才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三月最后一夜,布达佩斯的风吹进“上海之春”中国音乐学院民族乐团将在国家大剧院奏响“东方三重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