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霖看了看杨昭愿手里的洋娃娃,又看了看她……

  “哥哥好看,还是爸爸好看?”。

  陈宗霖皱了皱眉,蹲下身体把她拎起来,太轻了,那脖子细的,他的手指圈上去都能一下围住吧!

  他觉得自己被套路了,坏人都被他当了,就看现在,杨昭愿躺在陈宗霖的怀里,让他揉肚子,自己在这边孤零零的坐着,就知道了。

  “别问,问就是配不上你女儿。”再不把杨昭愿带回来,他都要怀疑杨昭愿要爬到陈宗霖头上拉屎了。

  向旁边看了看,旁边的男生点了点头,就领着学生会众人,向各位老师走去。

  最后定格在相交的地方,沉默了两秒,又抬起头看向他平静无波的脸。

  杨和书看了看自己对面和他对流程的学生,又看向抱着自家女儿越走越远的陈宗霖。

  “如果他们是亲情,哥哥来抓妹妹挺正常的。”花未央摸了摸下巴说道。

  “呵,真的,全是真的。”杨和书瞥了一眼,自暴自弃的说道。

  “慢慢还呗。”杨和书喝完水,把杯子递给杨昭乐,杨昭乐乖乖接过。

  陈宗霖伸手,杨昭愿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自家老父亲。

  杨昭愿盘腿坐在沙发上,陈宗霖蹲在她后面,跟着视频教学,帮她编头发。

  “少爷。”站在旁边的管家,看着自家少爷风云变幻的脸,有些担心。

  报警吧!他家少爷脑壳坏了!



  “贵的车子,坐着就是舒服。”杨和书拢了拢自家女儿的衣服,看着她睡熟的小脸,唇角溢出一抹笑容。

  “你不是说,这套茶具泡出来的茶,比较好喝吗?”陈宗霖坐在她对面,手上行云流水,茶叶的清香味慢慢溢出来。

  “嗯,挺好的,成年了。”车门被打开,声音隔绝在车里。

  肾虚,太正常了!

  “你都说了呀,我是霸道总裁呀,霸道点不是很正常吗?”两个人默默的对视,陈宗霖的眼神里全是钩子,杨昭愿眨了眨眼睛,眸色越发的清纯了。

  招待老师的住宿楼,还是太差了,搬到那边的别墅区,反正还空了几栋。



  大家都是年轻人,所以交流起来都还挺轻松的,杨昭愿乖乖的坐在杨和书的怀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不说话。

  陈宗霖拍了拍她的大长腿,去了另一半的车门,保镖将车门打开,从另一边上车,杨昭愿冷哼了一声,放下腿,翘起了二郎腿。

  连她随手放在桌上的杯子,都原模原样的摆在那里,要不是知道他们在邮轮上,杨昭愿都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就那样磕磕绊绊的长到了三岁,看上去比同龄人小了一圈,却长得格外好看。

  “?”杨昭愿转头看他。

  “昭昭,真厉害。”坐在杨和书旁边的年轻老师,给杨和书比了一个大拇指。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声音低冽好听,也掩饰不住其中的笑意。

  “你可以给我扎一个满头都是小辫的头发吗。”看着陈宗霖拿起了梳子,杨昭愿撑着下巴说道。

  这玩意儿买不起,网上也能刷到呀,那标志那么明显的好吗?

  “无聊了吗?”杨和书轻声问道。

  杨和书一家就感觉到了很大的不一样,明明没有陈宗霖的身影,却处处都有他。

  “这么大的城堡,你确定我能自己搞得定?”。

  陈宗霖靠在房间的门口,一手拿着红酒杯,一手举着手机,红酒杯压在唇上,浅红色的红酒,慢慢流进嘴巴里。

  陈宗霖眼睛里划过一抹狡黠。



  “不用觉得惊讶,我就是这么的博学多才。”小词一套接着一套,还给自己越说越激动,坐在陈宗霖的怀里,小屁股向上窜了窜。

  “哇,昭昭真是冰雪聪明。”陈宗霖鼓掌。



  林丽莎抱着杨昭愿先走了,剩下的行李,就靠杨和书父子俩。

  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杨家一家四口,才总算到了他们居住的小区。

  “图你女儿提供的情绪价值?”杨和书不确定的说道。

  蒜鸟,蒜鸟……

  “不用,你本身就具有这方面的条件。”杨昭愿很大气的摆了摆手。

  他们这次过来的老师都属于年轻化的那一批,思维还有些跳脱,看着最前面的司机,小声的问旁边的老师。

  “我不是你妈,我没有语文考35分的孩子。”李丽莎冷酷的说道。

  “我最喜欢那件,洗了没干,所以都没带过来。”杨昭愿有些遗憾的说道,穿着小白鞋的脚翘了翘。

  “爸爸,要吃蛋炒饭。”看到杨和书,杨昭愿从被窝里爬出来,在床上蹦了两下。

  “爸爸去忙吧,爸爸要加油!”杨昭愿对着自己爸爸,做了一个打气的动作,才扑向陈宗霖伸出来的手。

  “吃撑了,休战一个月。”杨昭愿举起一个手指,很认真地说道。

  房间的采光很好,杨昭愿很满意,直接将房间的门反锁,拉开窗帘,坐到窗边的摇椅上。

  “源于现实,又高于现实。”世上人类千千万,总有各种各样的人,千奇百怪,不足为奇。

  将那边的桌子挪过来,又重新端出两盘点心,放到桌子上,桌子正对着杨昭愿。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两个人都这么努力,她还有什么借口不努力呢?

  “会员制,我们进去,真的不会被抓吗?”桥不起你(柯桥)。



人文齐鲁|《诗经·邶风》与莘县太子冢的传说人间|永恒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