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陈宗霖点蛋炒饭,他也点了一份,而他面前剩了半盘。

  陈宗霖皱了皱眉,蹲下身体把她拎起来,太轻了,那脖子细的,他的手指圈上去都能一下围住吧!

  杨昭愿玩了一会儿,就站起身,向杨和书伸出两只小手,杨和书蹲下身体将她抱起来。

  “你有很多哥哥吗?”陈宗霖坐到沙发上,脱掉杨昭愿的鞋子,把她整个人立在他的腿上。

  “女人不要轻易挑战我,你点的火,可要你亲自来灭。”全是真实想法,没有丝毫的油腻。

  “我想骑大马。”杨昭愿转过头不听,她想骑大马。

  “你不觉得挺离谱的吗?”杨昭愿拿起茶杯仔细观察了一下,得出的结论,连茶桌上的茶具,都还是他们婚房的那一套。

  那老师又催了一下,杨和书只能不舍得转身,重新去了大礼堂,进大礼堂前,回头看了一眼杨昭愿和陈宗霖,陈宗霖已经抱着杨昭愿转身向旁边的休息室走去了。

  这么多好看的衣服,让爸爸全部给她买回去,她要一天穿一件,嘻嘻。

  “真的。”那些人可没有资格知道主人家的私生活。

  “爸爸,不可以吓唬别人。”杨昭愿将自家老父亲的脸扒过来,她爸爸笑的真可怕。

  “不用了,谢谢。”杨和书笑着说,他自己的女儿,他可不放心交在一个外人的手里,这边离水那么近,他更不可能放心了。

  “妹债,哥偿,天经地义,不是吗?”。

  “还在蜜月期,就要让我独守空房吗?”陈宗霖又轻抿了一口红酒,手指又在门上轻敲了几下,节奏和缓,又神秘。

  “……”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小小的杨昭愿在飞机上睡得并不好,下了飞机,被杨和书抱在怀里,脑袋软软的靠在杨和书的肩膀上,焉哒哒的。

  别说,就是比他们买的100多平的房子住着舒服,哈哈哈哈。



  “是。”那男生把盒子放到了那边的桌子上,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邮轮离开她的岛,杨昭愿举起手和它拜拜。

  “干嘛?”陈宗霖抓住她后脖颈的衣服,又将她抓回来。

  只有想喝水的时候,会拉拉杨和书的手臂,杨和书就会把水杯打开,放在她的嘴边,她喝了过后,又继续乖乖的看他们。

  “还不错。”陈宗霖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昭昭,真厉害。”坐在杨和书旁边的年轻老师,给杨和书比了一个大拇指。

  陈宗霖一向冷淡的眼睛里,划过一抹笑意,看着摔在地上,跟个小天使似的小团子。

  “有奖励吗?”。

  “……”杨和书没有办法反驳,毕竟陈宗霖真的同手同脚的走路了。



  虽然她卡颜,卡身材,卡声音,卡家世,但,她现在发现,她还卡油,油的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说就好了。”陈宗霖轻咳了一声,放开她的下巴。

  “养妹妹原来要这么多钱吗?”杨昭乐也摆弄着杨昭愿首饰盒里的首饰,咂巴了下嘴。

  “忍耐力还是太低了。”陈宗霖摇了摇头,他记得的那些霸道总裁语录,都还没说几个呢。

  “卖了这套房子都不够吧。”杨和书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用。”陈宗霖向杨和书点了点头,抱着杨昭愿向旁边的阴凉处走去。

  杨昭愿慢慢的又挪回到陈宗霖的身边,伸手拿走他的手机,按熄屏幕,放到一旁,将自己的小脸蛋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你还在外面装可怜?”杨昭愿伸手掐他,还装出那副模样。

  “这个皇冠……”杨昭乐手里拿着一个皇冠,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哥哥,我们在哪里?”杨昭愿也不造啊,只能问陈宗霖。

  “真的吗?”杨昭愿整个人缩在水里,都不自信了。

  杨昭愿是被自己电话手表的声音给吵醒的,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在陈宗霖的怀里。

  他已经了解过了,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糖,蜂蜜水是不能再喂了,但又考虑到小孩子喜欢吃甜的,所以熬了雪梨汤。

  花未央和柯桥一左一右把杨昭愿护在最中间,喝着男模喂过来的果汁。

  杨昭愿趴在杨和书的怀里没动,爸爸说了,出来要低调。

  杨昭愿久久没有动静,陈宗霖把她从怀里掏出来,才发现她闭着眼睛,小嘴微张,陈宗霖吓了一跳,伸手在鼻子下面试了试,才放下心来。

  最后实在无聊了,杨昭愿才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杨和书一瞬不瞬,杨和书和他们说话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向自家女儿。

  “话说我能拍照吗?”。

  以最快的速度跑出教学楼,上了回家的车,一上车就给陈宗霖发了个消息。

  哥哥说了,他家里没有妹妹,如果她不要的话,就没人穿了。

  没有脑子的,在见陈宗霖的路上,就已经被大浪淘沙,拍到岸上,拍死了。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两个人都这么努力,她还有什么借口不努力呢?

  这名正言顺的关系了,杨昭愿揉了揉自己的腰,她可不想接下来的几天,都在床上度过,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杨昭愿则在盒子里挑挑拣拣,给他递彩绳和她选择的小蝴蝶。

  最后定格在相交的地方,沉默了两秒,又抬起头看向他平静无波的脸。

  “哥哥,爸爸给我打电话了。”杨昭愿打了一个哈欠,点了接通键。

  “我要养杨昭愿,需要什么手续。”陈宗霖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直接把我们婚房搬上来了??”看了好几遍,还是1:1复刻的。

  另一只手拿着红酒,时不时的轻抿一口。

  白天在学校里被老师教授折磨的生不如死,一下课,整个人又原地复活。

  “那个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没在明面上干过坏事的陈宗霖,尴尬的看着杨和书。

  陈宗霖停下步伐,看着那小团子,蹲着小身体慢悠悠的挪动的身体,远离大礼堂的后门。

  “把清洗干净的衣服,挂到楼上的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