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余勉筠又拨通了女朋友的电话,但都是无法接通,他估计是被拉黑了。

  几天后,彭行芝又去了一趟南禾公园,这次的她用手机把保证书的内容拍了下来,紧接着去报警。但这种迷信的报案理由警察肯定是不给予理会的,于是她就自己去南禾公园门口拉横幅讨公道,但还没开始就被南禾村的保卫队轰走了,还拉进南禾村的黑名单。

  孙明健道:“你的做法和邪修有什么区别!”

  他还真的辞职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刚刚还那么自信,没想到还真是个贼。”

  “行,去外面看看不一样的风景也好,呵呵。”

  若是按照妖兽的处理方式,在他们摘花的那一瞬间就一命呜呼了。

  临死前,他后悔了,他不该招惹姜映雪的。

  贺应指着姜映雪怒道:“姜映雪,你违背道义,杀害凡人,该死!”

  接下来排队兑换券的都是正常人,没什么问题。核对好今天早上要兑换的名单后,就要把他们带到雪禾学院,雪禾学院内设置有专门炼体的空间。



  他们夸奖的话一句一句地往外蹦,听得雷鸣辰和余勉筠叹为观止。

  几天前,他设想过带女朋友回来见外公外婆和妹妹的场景,想过带女朋友去祭拜母亲的场景,也想过和女朋友游玩母亲故乡的场景,但这一切都成了泡影,也成了嘲讽。

  他顿时捂着脸泣不成声。

  今天他正式向余氏集团提出辞职。

  雷鸣辰道:“当然要。”他就是为了洗筋伐髓来的,怎么能不兑换,他赶紧追了上去。

  姜映雪从鱼塘走回家,路上被一群壮汉拦住。

  余勉筠看着席幼涟维护赵茂熙的模样,心如刀绞,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道:“听说仙云观求姻缘很灵,如今看来,是不用了。”

  其他人也觉得周冰问得好,“是啊,姬经理,你就跟我们说一下怎么保养吧。”

  秘境外围的妖兽虽然也多,但品级都很低,长相大多数都是歪瓜裂枣的。不像雪禾商场内的兽皮服饰,用料中好些都是中阶妖兽的皮毛。

  周围的客人议论纷纷,陈道江没有说话,但内心也是惊讶的。

  不过也该好好会会这位姜老板了。

  “那保安真是搞笑,还说什么让派出所介入,咱们扭头就走,他又能怎么办!哈哈哈!”

  贺应火了,“你放屁!你一个修士,他们能打劫得到你?”

  他们坐船回到商场后,就直奔一楼的杂货店买探灵仪。一部分会员回家后发现自家的空气不足以让仪器发亮,比如沈勤勤考虑在南禾一公里买房,董东梅则考虑迁移办公环境……这些都是未来的事了,不在这里多说。

  “我也听说过你早期被造谣、被恶意刁难的事情,当时你人微权轻,不管是商场,还是生活上的麻烦都不好解决吧?若是加入我们部门,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安全员小阳上前查探陈道江的身体情况,他点了点头,给予他中肯的评论,道:“这个人修就是黄老师的师兄吧,虽然比黄老师强一点点,但到底还是弱,但定力和耐力都还不错。”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资料,这沓资料是有关于雪禾商场和南禾村的资料,他道:“你把这些卷宗复印一份,把复印件连同这一份送到K城的天昆山上去,交给崔经赋崔道长,你记得把那邪修的脾性和修为一道告诉他。”

  在姜映雪的操作下,欧静芝的惊叫声没有惊动佣人,只引来了余滢婷和余勉坤,他们听到母亲的惨叫声后直接破门而入,“妈,你怎么了?”

  “你们居然背着我、背着我在一起了!”余勉筠只觉得头顶一片青青草原,虽然以前也有他们搞在一起的风言风语,但他对自己很自信,认为那些都是想拆散他们的流言,万万没有想到这是真的。

  郭宏三停了下来,眼中流露出一抹开心的神色,他以为部长改变主意了,然而并不是。

  从雪禾商场出来后,陈道江回了一趟首城,目的是辞职。

  “姜道友。”

  他就是想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找姜映雪的麻烦,又会有怎样的麻烦,而他的目的就是想给姜映雪添堵。

  “啪!”贺应怒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还弄了四个茶杯,“姜映雪你别不知好歹!”

  她抬眼一瞧,前后的、木桶里面的人都是小黑人,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污垢。

  “啊!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他们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脸欣喜,激动得手舞足蹈。

  雷鸣辰道:“我们还是在这里吧,这些人助纣为虐,也不是什么好人。”

  第一次见识这个血腥的场面,呕吐是正常的。但修炼路上哪有不死人的,若是要踏进修炼的大门,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场面,要习惯才是。

  他们采摘的时候太阳还没有下山,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些偷花贼的长相,正是曹文彬和那两个心虚的男人。

  在姜映雪下车的那一刻,拦车的这伙人和隐藏在暗处的人都进入她布置的幻境中。

  接着他道:“崔道友,你还和她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拿下她!”

  听到雪禾商场不招人还有点失落,但听到村里还招人,他就开心了,“感兴趣,很感兴趣,那就谢谢姜老板了,不知我什么时候可以入职呢。”

  “你要是敢杀老子,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余勉筠道:“你洗筋伐髓的券要不要兑换?”

  “你该死!”姜映雪挥手,一半的尸体来到欧静芝身边,和欧静芝开始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汽车在乡道上行驶了不到五分钟就被两辆面包车截停了。

  温恺厚摸了摸靠背的船体,道:“这船真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搞一艘回去。”

  欧静芝死前给他戴了绿帽子,即使这个绿帽子是被迫戴上去的。虽然余家要捂紧这个消息,但消息还是不慎走漏了,还是成为一些人的茶余饭后的闲谈。

  其实看的就是实力,有实力才有话语权。

  综合幸存者的意图,他们无非就是为了财和色。为财的虽然残疾,但是还有命在,为色的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想和我求姻缘?那你求我。”女人的声音娇俏,对男人的建议没有排斥。

  被当众处刑,曹文彬又羞又怒,之前嚣张的气焰早就被一盆冷水浇得一干二净。周围的游客也得知了他的真面目,纷纷指责他这种无耻的行为。

  话音刚落,她掌心的十片叶子飞向这些歹徒。

  陈道江的辞职报告来到了贺应的桌子上。

  “我们部门招你是看得起你!谁知道你是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

  两个面包车总共下来了十个壮汉,都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央媒评网上明码标价清明“代哭、代烧”:有些事情是不能“代”的她是傅抱石最小的女儿,美术学者傅益玉因病辞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