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书上有他们的亲笔签名,是有效力的。今天偷花的人一共有三个,主谋是曹文彬,承担70%的责任,其他俩人各承担15%。

  雷鸣辰欢快地在池子里游了一圈,喟叹道:“嗯,真舒服,也没有周冰说得那么痛嘛。”

  她身后的雷鸣辰和余勉筠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他们刚刚看到了什么?鞭子把灵魂抽出来了?灵魂!

  说是放养,其实他从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倒是把满腔父爱给了和第二任妻子所育的一双儿女。

  送完这两人后,小枫将他们的情况告诉姜映雪。

  “何队长。”

  趁姜映雪看向崔经赋的时候,贺应往姜映雪身上撒了一层白色的粉末。

  “他们对我确实没有威胁,但对于普通人的威胁可大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这么做也是替天行道。道士应斩妖除魔,除暴安良,他们是魔也是暴,我是为了百姓的安全,为了国家的安定。”这些人留在桃源镇就是祸害,她觉得该杀。

  “姜老板。”

  贺应跳出来道:“废掉修为!你这种邪修作恶多端,祸害人间,就不该让你有修为去残害普通老百姓!”

  “你可以把他们接到Y城来,这样也可以尽孝,没必要去J城。”

  姜映雪询问道:“要不,我帮你们把这段记忆删了?这样你们就不用那么难受了。”

  没想到这一查他震惊了,还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他现任妻子和儿女的灭亡。



  赵茂熙放松了口气,道:“哦,我这两天都有约,下次吧,你们玩得开心。”

  “映雪妹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只不过这一次的她阴沟里翻船,自己连带着一双儿女都死了。

  于是他打电话给席幼涟的好友兰馨月,“馨月,幼涟有没有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啊!我的身体怎么黑黑的一层泥垢,也太脏了吧。”周冰抬手一闻,差点把早餐吐出来,这个臭味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姜道友。”



  擦干眼泪后,她先是在手机通讯录里面找到赵茂熙,然后给他发信息,约他今晚就出发去旅游。

  赵茂熙笑道:“没找谁,今天来求姻缘的情侣还挺多的。”虽然余勉筠这通电话奇怪,但是他更希望余勉筠就在现场,毕竟这很有趣。

  他飞身上前,但是被姜映雪一脚踢了下去,刚好砸在贺应的身上。

  兑换时间为早上九点和下午2点,在发完洗筋伐髄券的第二天早上,就有一些人拿着券来前台兑换了。

  “哼,她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女朋友了,她是未来的赵太太,你一个余家的废子,你能给她什么?”

  【是因为异地的原因吗?】余勉筠要搬回J城发展,姜映雪全家都知道,也尊重和支持他的决定,若因为异地的原因那就有点可惜了。

  听着秘书给他汇报的内容,他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你说什么?他去J城?还多了一个妹妹?”

  白绪特地把设备的音量调到最大,此时他们大声密谋的声音在宽阔的公园门口回荡,传进在场的每个人的耳中。

  席幼涟还在叫嚣着“滚出去”,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让余勉筠感到陌生和担心。

  孙明健道:“你的做法和邪修有什么区别!”

  他就是想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找姜映雪的麻烦,又会有怎样的麻烦,而他的目的就是想给姜映雪添堵。

  药桶里面的药效比炼体池里面的更强烈,但因为里面加了麻霜丝草的原因,痛意没有在炼体池强烈。

  想了想,姜映雪道:“玄学部门的部长死在我手上,或许会衍生出一些麻烦的事,你把这些麻烦事都解决了吧。修士修炼也不容易,要是都被我废了对蓝水星的发展也不好。”

  但没多久,他就重建了三观,外婆家的小鸟、小狗居然可以口吐人言!雪禾学院里面的老师居然可以御剑飞行!

  但欧静芝身体差,没多久就死在尸体身上了,在他们三人都死光后,姜映雪顺手把他们的灵魂扬了才离开。

  贺应没有否认,他手持长剑往姜映雪的胸口袭来,但是下一秒他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被长剑刺穿的身体,“你、你怎么还能使用灵气?”

  但他没想到陈道江真的会离开玄学部门,这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进来的地方!



  第一次见识这个血腥的场面,呕吐是正常的。但修炼路上哪有不死人的,若是要踏进修炼的大门,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场面,要习惯才是。

  陈道江在快乐中痛得昏迷过去了。

  余勉筠点头,酒能消愁,炼体池能解痛。

  做完这一切,姜映雪挑衅地看了一眼贺应,冷声道:“你没有证据,你又能奈我何?”

  闻誉道:“爷爷,雷家在郊区那个度假村也可以游船钓鱼,还有各种休闲项目,我们可以过两天回Y城去玩玩。”

  两个面包车总共下来了十个壮汉,都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兄弟们,给我上,给桂哥报仇!”

  说罢,姜映雪开车带余勉筠和雷鸣辰离开了。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你要是敢杀老子,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小船靠岸停下,船上的众人都从船上下来。

  贺应想到的第一个方法是招安。这种人才和她身上的资源就应该进他们玄学部门,为他们所用。而不是偏居一隅,只管自己,不管国家,这是自私的行为,不可取。



  姜映雪面露嘲讽,“你不是买凶杀我吗,怎么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呵呵,你女儿被你雇佣的凶手吓死了,是不是很有趣?”

  在余勉筠焦急和不解的眼神中,姜映雪把他和雷鸣辰保护在身后,独自一人面对这些歹徒。

  住在5楼,吃在1楼的自家专属饭厅。

  余勉筠道:“幼涟,你冷静点。”

  姜映雪嗤笑道:“真没用,吓唬两下就死了。”

  在从南禾公园回城里的路上,他们的心情都很差。

  赵茂熙勾唇,平静道:“昨天你就在仙云观吧。”他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本该是疑问的话。

  贺应跟他说这个女修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但是依他看来,该女修的修为不止筑基中期。

  他顿了顿,做出自以为很大的让步,道:“你要是觉得部门离家太远,那我可以给你特殊待遇,你平日里也可以居家办公,待遇福利不变。”

  “真的没事,”姜映雪笑道,“你们留在这,待会可别又吐了。”



  陈道江坐在船上,表面平静,内心已经波涛翻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