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了就是我的了!”沈永勋气得面容扭曲,张牙舞爪地上前,“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凭什么不给我兑换,你凭什么拉黑我,你们老板呢,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谢谢妹妹/映雪妹子。”

  “咔嚓”一声,房门打开。巧的是,对面的房门也打开,走出来一对男女。

  小船靠岸停下,船上的众人都从船上下来。

  送完这两人后,小枫将他们的情况告诉姜映雪。

  姜映雪冷笑道:“不自量力。”

  姜映雪从储物戒中拿了两瓶矿泉水递给他们。

  “我没和你开玩笑,”余勉筠拍了拍雷鸣辰的肩膀,接着问站在船头的小枫,“小枫兄弟,炼体池内能不能喝酒?”

  雷鸣辰瞪大了双眼,“筠哥!”

  穿过操场,他们来到一个名叫炼体室的大房间内,大房间里除了大堂外划分成两个大单间,每个大单间都有一个洗筋伐髓的大池子。

  他还活着,前妻怎么就死了,沉默了半晌,他指着大门道:“你出去!”

  无他,她喜欢收藏珠宝,雪禾首饰店的昂贵珠宝是她的心头好。

  “筠哥,你是在开玩笑吗?”

  但他们没有看到在树干后面的余勉筠,在发现没有熟面孔和奇怪的人后又转过了头。

  也难怪小枫说他在炼体池内的哭声不像只是身体上的疼痛,哎,凡人的失恋她不懂,既然他想借着炼体池发泄心中的痛苦那就由他吧。

  杜书意皱眉,“咦?什么东西那么臭!好像是饭菜馊了的味道,好难闻!”

  经过洗精伐髓,她脸上、身上焕发新春,再也没有那种因工作疲惫的模样,就是多年前剖宫产的疤痕也消失了,皮肤变得细腻光滑,就像回到了二十年前她正值青春的模样。

  “打住,被害人就没有家人了吗?说这些没有意思,我觉得他们该死,他们就活不过今日。”

  他一个派出所所长做保安未免有些屈才了,但何锡航可不这样想,他的堂兄何锡敏和姜映雪交情不错。

  渐渐地,身体的痛感越来越严重,身体的肤色也变成了红色,就像煮熟的虾。他痛得眼泪直流,即使是他死咬着牙,惨叫声也从牙缝中迸出来。



  男人道:“对,我就是沈勤勤。”

  余勉筠道:“妹妹,你真的没有事吗?”那个男人脸上的神情那么得意和癫狂,这个粉末一定不寻常。

  “呵,既然翅膀硬了,想脱离家族企业,那便由他去吧。”这个儿子长得酷似前妻,不知是因为心中愧疚还是什么,他对这个儿子一直都是放养状态。

  “还有,你们身上的这一套衣袍可以洗干净带走,若是不带走,直接丢到浴室的竹筐中即可。”这些衣服虽然沾上洗筋伐髄的污垢,但用法术清洗消毒后还可以循环利用,无需浪费。



  何锡航去找姜映雪不是去找姜映雪的麻烦,而是告诉她,她被人针对了,顺便看能不能在雪禾商场找份保安的工作。

  贺应道:“你待会把南禾村和雪禾商场的所有资料都发给我。”

  “嘶。”他痛得抽了抽嘴角,接着他松了松领带,然后还击。

  快速核对白勤勤的会员信息之后,一行15人浩浩荡荡地前往雪禾学院,他们走的不是大路,而是小路。

  欧静芝怨恨她曾经和丈夫相爱,怨恨自己挖空心思小三上位的那些年,怨恨她生下余家的长孙余勉筠,虽然余勉筠在余家不受宠爱,但他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那段不光彩的过去。

  姜映雪抬手在他们眼前晃了下,道:“大哥,雷鸣辰,回神了。”

  “那能不能也教教我?”

  参与偷花的两人也为今天的事愤愤不平。

  仅仅一招,这些人如同天女散花般全都躺在地上了。

  沉寂一段时间后,余正信终于想起他还有个大儿子和将要认亲的女儿。

  姜映雪指着地上的歹徒尸体,嘲讽道:“你管这叫普通老百姓?”

  姜映雪微笑道:“我说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当老板挺好的,自由散漫惯了,不习惯过被约束的生活,也不想给别人打工。”

  雷鸣辰道:“我们还是在这里吧,这些人助纣为虐,也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他打电话给席幼涟的好友兰馨月,“馨月,幼涟有没有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谢谢姜院长给我这个机会!”

  “你们居然背着我、背着我在一起了!”余勉筠只觉得头顶一片青青草原,虽然以前也有他们搞在一起的风言风语,但他对自己很自信,认为那些都是想拆散他们的流言,万万没有想到这是真的。

  闻达伦摆了摆手道:“那不一样,雷家那个你自己去。”

  说罢,她拉开车门下了车,余勉筠他们紧跟着也下车。

  贺应一行人气冲冲地走了。



  另一边,得知桃溪镇原派出所的那批人没有和姜映雪斗得你死我活,反而被姜映雪招安了,贺应气得直拍桌子!

  保证书上明确写着拒不罚款者将视破坏物价值大小,扣除相应寿元。曹文彬他们不遵守规则,那便会收到惩罚。

  【对,听说是找到了他母亲那边的亲人。妈,你就别管了,他影响不到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