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芬心想眼前摆摊的估计又是一个从大城市回来乡镇创业的年轻人。这些人她见多了,他们心比天高,创业时满腔热情,在不了解当地物价、学生行情的情况下就摆摊干,但往往是失败告终。

  看着如此温馨的画面,姜映雪脸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矮桌前面是两张矮凳子,一张是姜映雪的,另一张是小昭。矮凳前面就是烧烤架了。

  这些招数贺思沁都接下来,还主动提出要相亲,但是对对象的要求可是列了满满一页纸,让家里按照这个要求找,找不到就永远单身。姜明珍头疼的同时也细细查看纸上的内容,发现也有道理,还真按照这个要求来找。

  姜映雪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斗胜的公鸡怎么样,还不是上了人类的餐桌。

  回到出租房后,姜映雪随手把包包挂在墙上,她站在窗边,陷入了沉思。

  “咦?”用神识看到漂浮在识海上方的白色珠子时,她笑了。

  姜明珍握着姜映雪的手,一脸心疼道:“生意不错那就好,辛不辛苦?累不累?我看人家摆摊都是起早贪黑,可累了。”她还是希望姜映雪可以和她女儿贺思沁一样,找个不用风吹日晒雨淋的工作。

  厨房中的香气比原先更胜一筹。

  “也没几天,映雪,我妈要是问你,你就说我好了。”

  “你撒谎!昨天你明明去在校门口买的饭团,说,你这月在外面花了多少钱!”

  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当然他没有歧视摆摊的意思,只是有点疑惑学生回镇上发展罢了。

  闵君如依旧啃琼桃,和她关系友好同学李珊珊问道:“君如,你就不怕雪禾饭团的食物真的有毒吗?”



  闵君如的力气在同龄女生之间本来就不算小的,而且她这一个月以来基本每天都有吃雪禾饭团的食物,她还买了一罐灵骨脂粉回家,每天睡前都来一杯。即使是姜映雪没有出摊的日子,她外公外婆也能买到姜家的鱼和虾。

  空间里面,除了新进去的鸡鸭和灵泉水养大的鱼虾就没有其他动物了。动物幼崽的适应能力比人类强,去到空间这么一个灵气充沛的地方很快就能适应。但人类不同,会醉灵气头晕甚至还会引发一系列不好的后果。他们引气入体成功后再进去空间就会好一些。

  沈秀花接着道:“这就是了,要不是她在里面加了能让你们上瘾的du品,你们会跟吸du一样上瘾吗?要是你们不上瘾,她的生意能好吗?”

  姜贤正考虑得比较全面,别人只看到家里有源源不断的鱼和虾,却没有看到鱼塘的出处会乱猜测鱼虾的来源,这样的猜测在姜贤正看来是危险的。所以,他给了鱼虾一个明面上的身份来源,它们就是自家水塘养的。



  看到在浴桶里舒服得摊开翅膀的小昭,他笑了,“我可不是第一个泡的,你看这小家伙。”

  姜映雪眼底快速划过一道嘲讽的神色,“我很感谢公司对我的栽培,不管以后我在哪里都会记得这一段回忆,郑经理,我们还是聊聊辞职的事吧。”

  姜映雪也冷眼看着闹事的众人,道:“照你们的意思,这世界上凡是好吃的东西都是有毒的。不过也是,像你们这种人也不配吃灵食。”

  一人一鸟吃得非常开心。

  但无论是书籍还是现世中,从未记载或是流传过天级仙酿蜜有益于神魂的说法,其中的原因很有可能是编写书籍的修士没有尝试用神识去炼化仙酿气息,毕竟在她呆的修仙界,化神修为的修士后期要渡劫前往上界的。而年轻女修和小孩子神识不强,更不可能了。

  姜映雪迅速做了一杯琼桃汁,用塑料袋子把饭团包起来,并拿来一个纸袋子将饭团、饭团配料小盒子、赠送的两包灵骨脂粉和奶茶都装到一起。

  时间一晃来到了下午12点30分,小摊上的食物还剩很多,在将溪花油厂和薛凯生的单派出去之后,姜映雪直接开着三轮车把这些没有卖完的食物带回家了。

  小昭飞到姜映雪的肩膀上停下,小脸上写着求表扬的表情。

  “田婶子,我用的调味料是这个灵椒豆酱。您可以拿回家试试,炒菜的时候放到一小勺子,可香了。”

  张母在这场事件中没有绝对胜利,心情本来就不好,如今还被儿子埋怨,她更加不乐意了,脸拉得老长,“你说我惹事?你这小兔崽子也好意思埋怨你老娘我,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你巴不得我过去把人都抢过来嘞。哦,现在没客人你就怪你老娘我,我看你是疯了!”

  回到工位后,姜映雪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沓文件交给乔欢,“小乔,最上面的那份文件是操作指南,以往的案例在抽屉里,你早上就处理这些文件吧。”



  一口咬下去,他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待他回神时发现已经把饭团吃光了。

  “姐姐也周末愉快。”

  “你要买?要多少?”

  王琚光给两杯琼桃汁都插上吸管,把其中一杯递到刘钧平的面前,道:“尝尝果汁。”

  姜映雪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前领导是为谁来的,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沈佳晴都改不了吃屎的毛病,都要在她工作上搞破坏,没点新意。

  深夜3点左右,她睁开了眸子,眸中闪过一丝绿光。



  要是被母亲知道拖到昏迷被邻居送上医院住院打点滴,贺思沁少不了被母亲教育。

  “我打死你这个小偷!我打死你这个败家子!你还学会骗人了!……”

  晾凉后,早就迫不及待想尝味道的小昭施法让碗浮起来,碗自动倾倒。

  “喝了,就是吧,味道有点怪,还涩。”姜贤正都想不明白,那粉末看起来细腻,闻起来也没啥怪味,但是泡水喝起来的味道让人也一言难尽,要不是知道这玩意珍贵,他都要浇菜了。

  想了想,她拿出一面全身镜摆在幼鸟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