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年纪都小,不然他可接受不了。



  杨昭愿从杨和书怀里抬起头,看了看陈宗霖,很不信任,他都没有妹妹,会扎小辫吗?

  “你说呢?”陈宗霖伸手掐了掐杨昭愿的脸颊,皮肤太嫩,一碰一个红印。

  “这句不行,换下一句。”这句话没有代入感,全是真情实意。

  “不会,放了药。”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绿油油的,有 淡淡的薄荷味。

  “昭昭只是牙齿掉了,不是故意流口水的。”杨昭愿看着陈宗霖,一本正经的解释。

  陈宗霖还在和别人讲事情,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就看到,笑得跟个太阳花似的杨昭愿。

  那些衣服和发夹那么好看,没人穿,没人用的话就太可惜了。

  “哈哈哈。”陈宗霖是真的忍不住,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我让人去接杨老师。”反正这边的厨师已经就位了,中午可以在这边吃一顿没有人打扰的午餐。

  “已经睡醒了,爸爸,你收工了吗?”杨昭愿乖乖的回道。

  杨和书还在帮杨昭愿梳头的手顿住,看向面前这矜贵的男孩,又看了看怀里的杨昭愿。

  从大厅里可以看到接杨和书的车子开过来,杨昭愿眼睛一亮,从沙发上坐起来,滑下去,吸溜上拖鞋,哒哒哒的跑出去。

  “没问题,sir。”杨昭愿乖乖的敬了一个礼。

  陈宗霖将杨昭愿抱进了旁边的休息室,把她放到沙发上,又从旁边的饮水机接了水过来,试了试温度,喂到她的嘴边。

  “今天早上怎么没睡懒觉?”陈宗霖把杨昭愿衣服里的汗巾抽出来,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新汗巾,重新给她垫到背上。

  “不用觉得惊讶,我就是这么的博学多才。”小词一套接着一套,还给自己越说越激动,坐在陈宗霖的怀里,小屁股向上窜了窜。



  杨昭愿从沙发上滑下去,跑到陈宗霖的身边。

  “哈哈哈哈,我们昭昭这么厉害吗?”看着杨昭愿可爱的模样,相熟的老师都没忍住过来捏她的小脸蛋。

  杨和书则坐在不远处备课,写教案,写这次交流学习的心得体会。

  “你收拾一下吧,我去那边等你。”杨昭愿将茶杯里的水喝完,倒扣,起身,跑路。

  “我们昭昭,真的好霸道呀!”陈宗霖喝了一口茶,将茶杯轻轻的放到茶桌上,手指在杯口处摩挲了一下。

  “你能吃吗?”陈宗霖也学着她的模样,悄声说道。

  “还亲自喂她吃饭。”到底是谁家得千金,能有这份殊荣。



  “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艾琳突然就反应过来了,白了他一眼,踩着7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了。

  “带你跑两圈。”陈宗霖接过保镖递上来的马鞭,轻拍了一下马屁股。

  “我最喜欢那件,洗了没干,所以都没带过来。”杨昭愿有些遗憾的说道,穿着小白鞋的脚翘了翘。

  “谢谢张姨!”杨昭愿糯糯的对着帮她醒神的一个老师说道。

  “……”杨和书没有办法反驳,毕竟陈宗霖真的同手同脚的走路了。

  人生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拥有一件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所以他现在很幸福。

  “哥哥说,外面的哥哥都是过客,只有他是永恒。”杨昭愿重重的点头。

  “说就好了。”陈宗霖轻咳了一声,放开她的下巴。

  等到了地方,三人就将外面的衣服脱掉了,杨昭愿递上会员卡,三个人顺利的进入了繁星。

  “…啊?”杨昭愿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

  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手机也看不下去,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她只能遥望远方,看着一成不变的海水,坐立难安。

  “人家说了不喜欢钱,就喜欢你女儿。”杨和书摸了摸自己被打的生疼的肩膀,不敢叫。

  啊啊啊……

  晚上,送走陈宗霖,确认他上了飞机,杨昭愿才狗狗祟祟的给柯桥和花未央发信息。

  哎~

  两个人到达食堂的时候,食堂的人已经很少了,杨和书抱着杨昭愿直接去了三楼。

  在车上补了半个小时的眠,杨昭愿睁开眼睛,伸了个小小的懒腰,搂着杨和书蹭了蹭,才小声小气地叫爸爸。

  “嘟嘟嘟。”很有节奏的三声敲门声,杨昭愿只当没听到。

  “吃撑了,休战一个月。”杨昭愿举起一个手指,很认真地说道。

  “妈妈,拜拜,亲亲~”杨昭愿先从陈宗霖怀里下来,跑到李丽莎的旁边,亲了一下她的脸蛋,才又跑过去,被陈宗霖一把抱起来。

  “你怎么会来中学部?”两个人眼光平视,陈宗霖第1次觉得自己手里抱着的资料有些碍眼,想要放下,却没有合适的地方。

  柯桥摆了摆手,那男模退到最后面。

  陈宗霖一接过杨昭愿,他旁边的那学生就走过来,陈宗霖抱着杨昭愿挪到一边。

  修长的手指解开袖扣,眼眸微眯,看着杨昭愿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萎靡不振的地方,陈宗霖磨了磨牙。

  看着杨昭愿皱起的小眉头,陈宗霖轻笑了一声,又叉起一块草莓尖尖,塞进她的嘴巴里。

  “去吧。”李丽莎也心累,和自己儿子那么大的人,讲大人话,她真的好不适应。

  “哇,好高呀!”杨昭愿一边摸着马儿的鬃毛,一边抬头看向远方。

  这是走了还是没走?还是在干坏事儿?

  “天天给爸爸灌迷魂汤。”杨和书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很是受用。

  “伯母,我带昭昭再去玩一会儿。”商务应酬完毕,陈宗霖才祭出自己的最后目的。

  秋千是木头搭建而成的,陈宗霖摸了摸,又推了推,才放心的把杨昭愿放上去。

  “那也不行。”杨和书瞥了陈宗霖一眼,哼。

  “杨老师,叫我宗霖就好。”陈宗霖编好最后一个小辫子,用小皮筋扎起来,再别上一只小蝴蝶,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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