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接下来没有什么事了,你回去和男朋友团聚吧。”杨昭愿用叉子叉了一个小蛋糕,递到艾琳的嘴边。

  “Er það ekki eigandinn á þeirri eyju?(难道是那边岛上的主人)”男人暗忖。

  “我们在港城领结婚证吗?”沉默且僵硬的转移话题。

  柯桥:“再说一次,你老公值得好的,但不值得最好的,我和他抢你,到底有几分胜算?”。

  老天好像格外优待她,连房间的灯光,打在她身上都是暖暖的,为她补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好似小天使一般。

  “回去洗。”陈宗霖想给她穿鞋,杨昭愿把脚缩回去。

  杨昭愿只需要跟着陈宗霖,相信且信任的,走过一个又一个的流程,成为正式的陈家主母。

  杨昭愿的比基尼是3点式的,嗯,陈宗霖收拾的行李。

  喝了两口,杨昭愿摇头,表示她不喝了,陈宗霖端起杯子,将杯子里的水一口喝完。

  “他俩结婚的时候,我妈穿的那件呢子大衣,1000多块钱,你敢想象。”那个时候1000多块钱都能在县城里买套房了,她爸居然就敢用1000多块钱给她妈买件衣服。

  幸好本来心性就好,没有被宠坏,现在气质越发的澄净。

  “还真有不怕死的啊。”胡光耀端着酒杯闲步过来,看着那男人越靠越近。

  “……”杨昭愿看着自己面前四不像的不明物体,一拳头砸下去,嗯,过瘾。

  “作为老师的弟子,总不能堕了他的名声。”杨昭愿端起陈宗霖的茶杯喝了一口,她也不多喝,害怕影响晚上的睡眠。

  陈宗霖脖子处的青筋蹦起,眼底猩红一片。

  “克制住自己。”杨昭愿伸出手,附在陈宗霖的背后,轻拍了两下。

  而且人家结婚证都是两本,他们居然只有一张,太抠了。

  两个人是身体与心灵的契合,每次融合在一起,都能享受到极致的欢愉。

  “喜欢吗?”。



  族谱上,陈宗霖早已将他和杨昭愿的名字刻了上去,现在只需要将汇合了他们两个血液的颜料涂抹上去。

  “请族谱。”陈家老宅的族谱,是由特意选定的青冥石碑铸成的,这种石头坚硬无比,只能用特殊的刻刀才能刻上去,可以传承千年万年,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破坏。



  “……”真是没有办法反驳。

  看着两个很真诚的笑容,杨昭愿满意了。

  “不,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Góðan daginn, herra, frú.(日安,先生,夫人。)”男人很有绅士风度的笑着打招呼。

  “收尾。”艾琳点了点头。

  按了视频打过去,没一会儿就接通了,背景是陈宗霖的公司。

  “哈哈哈,你多接点活啊,那么小一个弟子还要带呢,不像我们,我们的弟子都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质量比不上,数量他们是碾压罗数的,哼,一方面比不上,另一方面还能比不上吗?

  “这是先生让交给您的。”箱子的重量并不轻,但也不是很重,艾琳抱着也不算吃力。

  合作了这么多年,每次都会为她着迷。

  “咳咳咳……”背上的力道很合适,递到唇边的水也很及时。

  “别去惹杨老师。”花未央拍了拍柯桥的肩膀。

  “你是不是碰瓷我。”她有证据。

  他们手里留存的照片,还是继续压箱底吧!

  陈宗霖眼神很好地看向杨昭愿的屏幕,杨昭愿点开图片。是一对男男。

  “师妹,你准备去哪里?”。

  “以天为被,以……”陈宗霖话还没说完,杨昭愿已经翻了个面,两只手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巴。

  “Erðu með góða vöru?(有好货吗?)”明面上摆着的,杨昭愿都不太感兴趣。

  杨昭愿喝了一口橙汁,懒懒的靠在沙发上。

  “好吧。”陈宗霖垂下眼眸,手里一下一下的捏着杨昭愿的小腿,整个人莫名的显得委屈巴巴的。

  没有一个男人,在面对自己心爱女人,这样动作上,能够不疯狂,陈宗霖也不意外。



  几缕头发编成辫子,束到脑后,侧边是是桂花枝桠,看似随意,却又有规律的别在上面。

  两个人的海岛上,只有杨昭愿不断惊呼,欢快的声音。

  努力啊,杨昭愿。

  “说笑了。”陈宗霖眉目清淡,看着人的眼眸里没有什么情绪。

  跑车的引擎声轰鸣,宛如一支利箭,直飞出去,别墅区所有大门全部打开,后面跟着的保镖全部上车,跟在车子后面,消失在众人面前。

  收起手机,不理会群里的喧嚣。



  柯桥:“你度蜜月也这么闲吗?是因为住在海边吗?”。

  在这一点上,杨和书自认不及陈宗霖,他们给了杨昭愿很多很多的爱,但在某些事情上,这些爱却成了杨昭愿的负担。

  “陈宗霖,陈宗霖,陈宗霖……”杨昭愿停下摩托艇,回头看向,搂着她的陈宗霖。

  “终于完了,我准备睡两天。”郭帅趴在会议桌上,一动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