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飞机还翱翔在空中,杨昭愿从陈宗霖怀里挣扎着起身。

  〈男人一次可以坚持多久?〉

  “啊啊啊。”飞驰在大海中,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杨昭愿心中不禁升起万丈豪情。

  “出去吧。”。

  “那你到了叫我。”杨昭愿也不客气,整个人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阳光,沙滩,比基尼加上美男,完美。”如果不是美男的目光太具侵略性就好了。

  一吻结束,杨昭愿靠在他怀里,脸颊绯红,眼尾带着媚意。

  “我知道。”她不会因小失大。

  “首先声明,我不是ss,我有个朋友挺喜欢你们的,能帮忙录个视频吗?”。

  “那原来不是年纪太小了吗?害怕网友知道他老牛吃嫩草。”端起旁边的果汁喝了一口,眼眸里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等会儿怕。”杨昭愿往回收了收脚,陈宗霖抓的紧紧的。

  走了没多远,陈宗霖推开了一间房门,里面三个人,李铭,一个保镖和……

  “怎么啦?”杨昭愿假装看不出来。

  陈宗霖挑了几个回复了,就放下了手机,看向旁边拿着红绳编同心结的杨昭愿。

  柯桥已经爬起来了,杨昭愿自己躺在沙发上,头发已经乱糟糟了,脸颊通红,眼尾带着粉意,衣服也被拉扯开了。

  “很好。”高跟鞋在下台回到后台后,直接换成了平底鞋。

  “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原本觉得我们还很年轻,是冉冉升起的新星,看到你才发现,唉。”话虽这样说,脸上的骄傲和自信却骗不了人。

  “好滑~”陈静怡手指按在泥巴上,搓圆捏扁。

  “夫人,准备好了吗?”艾琳站在她旁边笑着说。

  杨昭愿舒服的躺在浴池里,世仆轻轻帮她按摩。

  “你昏过去的时候。”陈宗霖毫不避讳的说道。



  “不对啊,你为什么认识倒霉熊和熊大熊二,还知道蜜蜂狗?”杨昭愿噌的一下远离陈宗霖,坐到他的对面,双手环胸,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直接将她打横抱起,稳稳的搂在怀里。

  他享受这种被她信任的感觉, 并期许一直被她信任。

  搞不懂,摇了摇头,回了房间,迅速冲了个澡,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陈宗霖已经在房间里了。

  “怎么不回答?”陈宗霖抬起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一路向上。

  这男人每次看到了好看的,漂亮的,适合她,觉得她应该拥有的,就给她拍回来,买回来。



  “不,我害怕发现你是变态。”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说不定,那个房间里,全是陈宗霖偷拍她的照片,她的私人物品,她掉下来的头发……

  “不累啊。”她已经不是曾经的小废物了,就跑了几圈而已,一点都不累。

  杨昭愿在家时,经常陪陈宗霖在书房里办公,她做她的事,陈宗霖开他的会。



  直到落幕,帷幔落下,杨昭愿还久久不能平复。

  “在祠堂。”他不迷信,但只要他在陈家老宅,必定会每天去上一炷香。

  “……”陈宗霖不予置喙,只是浑身的冷气越发重了。

  四扇大门加上两扇小门的朱雀实木大门,大门门头上用繁体字书写的陈宅两字,威严肃穆之感扑面而来,大门两旁还竖立着两个巨大的石狮镇宅。

  “幸好是平底鞋。”杨昭愿挺着笔直的背,悄声对陈宗霖说。

  他止住了想要向她走过去的冲动,等待着她一步一步的向他靠近。

  果然是男色惑人,都怪她定力不够,没有经受住诱惑。

  “去新西兰。”。

  到了时间,钟声响起,三声过后,陈家祠堂的大门缓缓打开。

  而李丽莎也不遑多让,一杆一杆又一杆。

  然而这不是错觉,整个人被摔在柔软的床上,衣服撕裂的声音,是这场交响乐的前奏。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怎么能说欠这个字呢?”杨昭愿用脚蹬他的腹肌,滑溜溜的,一块一块的,很有脚感。

  “我这叫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懂吗?

  陈宗霖将行李箱推到一旁,漫步向她走去,没有走上阶梯,停留在阶梯前,单膝跪在地上,向杨昭愿行了一个骑士礼。

  睡前,她准备先去冲个澡,陈宗霖就被关在了浴室外,连点水声都听不到。

  就他两个人开过来的那游艇,他知道,Riva有“水上劳斯莱斯”之称,历史悠久,手工打造,那艘游艇的价格比他这艘大船的价格都贵。

  “换个手感好的。”陈宗霖拿起放在一旁的红酒瓶。

  “我这边接下来没有什么事了,你回去和男朋友团聚吧。”杨昭愿用叉子叉了一个小蛋糕,递到艾琳的嘴边。



  陈家主脉的所有人,都负手站在两旁,中间留出宽阔的位置。

  “多谢。”。

  “罗教授怎么还不回来呀?”顾雨柔好奇的问杨昭愿。

  可以容纳五六个人睡觉的大床,是杨昭愿逃脱不了的牢笼,被一次次的拖着脚拉回来,杨昭愿叫的声音都哑了。

  直接被控制住那双腿,杨昭愿无奈,只能把陈宗霖的头直接抓成鸡窝头。

  现在的杨昭愿已经很适应坐飞机了,在飞机上也能休息得很好,没有丝毫的不适。

  “如果我变成蜜蜂狗,你还爱我吗?”神情凄哀。

  结束了工作,杨昭愿复盘着今天的工作内容,一边吃着饭。

  杨昭愿扬起手里的捧花,看向不远处的柯桥和花未央。

  车上陈宗霖搂着杨昭愿的腰。

  “出。”杨昭愿看了他一会儿,才点头。

  “师娘,这么有天赋吗?”柯桥拿着望远镜看着一杆入洞的球,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