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雪没有出摊的第一天。

  “那你给灵花施肥的时候,我也给蔬菜用用。”

  他们今天的饭菜有清蒸鲈鱼、爆炒鲜虾、清炒空心菜、青瓜炒牛肉和丸子青菜汤。

  重新坐上座位的梁倩茹对两个同伴道:“我已经有了店主小姐姐的微信了,以后咱们要是想喝琼桃汁和买饭团可以在微信上预定和付钱,到时候咱们直接来拿就好了。”

  储物戒里面空间不大,只有篮球场大小,但是可以装活物,比储物袋的功能要好。

  看到赵秉明的脸变得更加阴沉,沈佳晴心中闪过一丝害怕,她顿了下,硬着头皮接着说,“多福巷的林晓茹,她有来探望你吗?”林晓茹就是和赵秉明有染的女人,赵秉明和林晓茹偷情被林晓茹的丈夫抓个正着,所以才有他被打一顿丢到小巷子这一出。

  “走吧,我带你们去抓鱼。”姜映雪把水桶放小推车上,推着小推车走在前头,王琚光和刘均平走在她旁边,而薛凯生和刘泰清走在后面。

  张富耀迟疑了下,最后还是道:“我……我也鸡蛋火腿。”

  说着说着,他们就来到了小摊前。

  薛凯生道:“我不是桃溪的,我住城里。”

  在妖兽肉快成熟的时候,姜映雪用刷子把自制的烧烤酱料给妖兽肉内外都刷上。

  张富耀很无语,道:“你不要多管闲事。”

  “哼!小气鬼!”说罢,闵君涛猛地从沙发上扑向茶几,快速拿了四个饭团跑上楼梯,“我才不求你!”

  “又不是叫你杀人放火做违法的事,这点小事你都不做,你告诉我你还能做什么?”

  自从姜映雪回家,他们晚上睡觉基本就没有失眠过了,都是一觉睡到大天亮,幸福指数那是直线上涨。

  傍晚时分,外公外婆也收摊回来了。

第65章 姜映雪没有出摊的日子

  将鸡鸭鱼虾在空间里安置好,菜也重新种上,姜映雪伸了个懒腰,看着不远处固若金汤的禁制,她勾唇一笑,“这次我看还有谁能破坏我的粮食。”

  “不客气。”

  小昭吞了吞口水,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烧烤架上的食物。

  蒋惠打量了下眼前这位能做出一手好饭团的女人,长相比她好,身材纤细匀称,但看起来比较柔弱,要是打架肯定自己完胜。

  小昭鼻子动了动,道:“这里挺好的呀。”它自破壳起就生活在桃溪镇,它在家里住得挺舒服的,不过院子外的灵气确实和院子内的差距很大。

  这卖得出去吗?顾客敢吃吗?

  郑经理完全是站在公司的角度,觉得公司给你提供工作的机会,你就要无私奉献,加班为公司服务那是荣誉,员工不应该有意见。

  颜秀文拿起女儿带回来的鲜虾和生丸子进了厨房。

  “你大姨尝过之后肯定会问你在哪里买的,到时候怎么说,直说家里养的还是路上偶然买的?”没有姜映雪的允许,姜贤正也不好告诉大女儿真相。

  张坚成急了,“她真的说了!”



  “好好好,我们不说老。还别说,泡了几天草药澡后,我觉得腰不酸、背也不疼了,”陆彩云侧头对姜贤正道,“老姜,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

  眼前的客人似乎对虾仁紫菜饭团的价格有些不满,但她爽快付钱了。姜映雪对客人不满且骄傲的神情熟视无睹,只要不对她出言不逊或砸她摊子,她都不掺和。

  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成长,成熟后比正常的蔬菜要大五倍左右,陆彩云他们都傻眼了。



  这个女人就是炒粉小摊老板娘张淑德的弟媳蒋惠,张淑德的弟弟名叫张伟龙,惠龙饭团这个名字就是由他们夫妻俩名字各取一个字构成的。

  她也知道赵秉明爱玩,但这个圈子这个层面的人有几个干净的,而且赵秉明还是她喜欢了十年的男人,昨晚之前她很爱他,很想嫁给他,只要外面的花花草草威胁不到她,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以前也做到了。

  在空间里给小鸡和小鸭喂食后就开始种地,只见她站在田埂上对着肥沃的土壤挥了挥手,一股灵力落到土壤上,下一秒土壤上就可以看看一个个小洞。接着她手里抓了一把种子,对着土壤一撒,种子稳稳地落到洞里面,一个种子一个洞。

  “啊——”

  不到五分钟,林文娟和梁倩茹就来到门口了。

  罗子安从沙发站起来看向饭桌,看到自己的饭碗装满一碗饭后他道:“奶奶,你怎么给我装了那么多饭呀?我吃不完的。”他吃饭一般都是装半碗饭,太多他是吃不完的。



  布置完禁制,姜映雪回到烧烤的地方,将烤炉里面的妖兽肉和烧烤时剩余的食材都收进储物戒里,然后带着两只神兽出了空间。

  她淡淡地道:“郑经理,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我必须辞职。辞职通知书我会以书面和邮件的形式各发你一份,你们尽快安排同事、或者招个新人接手我这个岗位的工作吧。不过新人招了两三个月都没有招到,我还是交接给同事吧。郑经理,一个月后无论你招不招得到人,我都是要走的。”

  敲门的声音罗子安听到了,他本想开门但听到敲门的声音是庄柳红的,他就折返回沙发了,还调大了电视机的声音。

  姜贤正摸了摸吃得很饱的肚子,他试探性的问一下姜映雪,“映雪,这鲈鱼还有没有,要是有多,我想给你大姨送一条。”桌上的这条鲈鱼绝对不是在市场买的,姜贤正隐隐觉得自己外孙女身上有很多秘密。

  “母亲,母亲,母亲!”稚嫩的小奶音在石屋中响起,说话的是幼鸟,它一边喊着母亲,一边扑腾着翅膀飞到半空中,它飞到姜映雪的面前停下,视线和她齐平。

  说到底,她就是想白嫖。

  幼鸟可不听她的解释,它认定了她是母亲,她就是自己的母亲,否认的词它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况且,她身上有自己熟悉的气味和令人亲近的气息,怎么就不是自己的母亲呢。

  姜映雪瞧它那豪爽的模样,浅笑道:“小昭,你尝出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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