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霖默默的接过,站起身,又重新给她冲了一杯放到她面前。

  “有奖励吗?”。

  “嗯,记得每天给我开视频。”不提醒,这小没良心的,转眼就给他忘了。

  “爸爸,不可以吓唬别人。”杨昭愿将自家老父亲的脸扒过来,她爸爸笑的真可怕。

  “轻点就算了。”杨昭愿快速收回手,身体直接坐回到椅子上。

  “抛开现实不谈,你喜欢我什么?”陈宗霖放下二郎腿,坐直身体,身体前倾。

  思绪飘绕,第2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陈宗霖点了杨昭愿同款蛋炒饭。

  “他们不知道。”陈宗霖闷笑出声。

  很想送陈宗霖一个小礼物,却什么都没摸到,有些犯愁。



  似有察觉,陈宗霖抬起了眼眸,四目相接,杨昭愿有些受惊的低下了头,又反应过来陈宗霖看不到她,才再一次抬起头和他对视。

  “这个皇冠……”杨昭乐手里拿着一个皇冠,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我可以学,绝对给你扎一个很好看的。”看着杨昭愿不信任的眼神,陈宗霖很没有底气的说道。

  “昭昭是乖宝宝。”杨昭愿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她就是这么的乖。

  “妈妈,拜拜,亲亲~”杨昭愿先从陈宗霖怀里下来,跑到李丽莎的旁边,亲了一下她的脸蛋,才又跑过去,被陈宗霖一把抱起来。

  他们可是知道陈宗霖身份的,这所贵族学校的最大董事就是陈家,可以说是为了陈宗霖服务的。

  “你有很多哥哥吗?”陈宗霖坐到沙发上,脱掉杨昭愿的鞋子,把她整个人立在他的腿上。

  陈宗霖拍了拍她的大长腿,去了另一半的车门,保镖将车门打开,从另一边上车,杨昭愿冷哼了一声,放下腿,翘起了二郎腿。

  “我没回应啊!”她什么时候给出回应了。

  另一个老师将杨昭愿抱起来,杨昭愿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搂住老师的脖子,和老师贴贴。



  陈宗霖可惜的放下勺子,他还没喂够呢。

  “我想在头发里编上彩绳,亮晶晶的那种,在头发的发尾还要有蝴蝶结,可以吗?哥哥~”杨昭愿的声音越发的甜了,一声哥哥,很是荡漾。

  艾琳张开手臂迎接着她,一个月没见,她也挺想夫人了。

  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手机也看不下去,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她只能遥望远方,看着一成不变的海水,坐立难安。

  没有脑子的,在见陈宗霖的路上,就已经被大浪淘沙,拍到岸上,拍死了。

  “危险。”陈宗霖摇头,还是就那样轻轻的推。

  “今天晚上我俩分床睡。”久久听不到陈宗霖的反应,杨昭愿悄悄咽了一下口水,直接伸手挂断了视频。

  “天凉了,让杨昭乐破产吧。”陈宗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刚好剩7分。

  “嗯?爸爸?”杨昭愿眨巴着大眼睛,不解为什么要教育她。

  摸了摸她的头,重新摆上了台球。

  25岁的陈宗霖风华正茂,气质温和有礼,一身定制西装,更是衬得整个人气宇轩昂。

  自己翻身上马,才从女骑手的怀里将杨昭愿接了上去,放在自己面前。

  陈宗霖一把hold住她,带着她向不远处的厕所跑去。

  哥哥说了,他家里没有妹妹,如果她不要的话,就没人穿了。

  老师再一次隔开,想要冲上来和杨昭愿贴贴的小朋友,上了这么久的班,第1次体会到了小朋友追星是什么感觉。

  “啊,谢谢爸爸,我最喜欢爸爸了~”声音听上去都有些飘了。

  “不磨人,很乖。”陈宗霖站起身,让出位置,等杨和书走过来。



  “重要吗?”杨昭愿端起茶杯,微烫,却是她能接受的温度,抿了一口,微苦回甘,是她喜欢的蒙顶黄芽。

  “哈哈哈,也还好啦!”后知后觉,杨昭愿小脸突的就红了,埋进陈宗霖的怀里,怎么也不愿意抬头了。

  “不用了,谢谢。”杨和书笑着说,他自己的女儿,他可不放心交在一个外人的手里,这边离水那么近,他更不可能放心了。

  “……”又是啪的一巴掌,两边肩膀对称。



  “上面都有。”陈宗霖眼里划 过一抹笑意,摸了摸她的头。

  “你可以给我扎一个满头都是小辫的头发吗。”看着陈宗霖拿起了梳子,杨昭愿撑着下巴说道。

  飞机划过长空,落地川省,下了飞机,杨昭愿就看见了自己的妈妈和哥哥。

  “你再长高一点,站在上面就顶到车顶了。”陈宗霖看站着和车顶一样高的杨昭愿,惊奇的说道。

  想了想,并不觉得杨昭愿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养的小姑娘这么乖。



  “对啊,你点男模,我觉得是他们比较占便宜。”柯桥握住她的另一只手。

  “不危险,可以推高高的。”在乡下,她坐爷爷给她搭的秋千时,哥哥都会把她推很高的,虽然只有一次。

  “喜欢,谢谢哥哥~”大眼睛弯弯的,一看就喝美了。

  声音清晰的从手机传入杨昭愿的耳中,让她耳朵一阵泛红,从陈宗霖那边,可以清楚的看到,杨昭愿的耳垂红的像滴血一样。

  杨昭愿则在盒子里挑挑拣拣,给他递彩绳和她选择的小蝴蝶。

  “哥哥全部送你好不好。”将小丫头抱起来,搂在怀里。

  三个人坐到餐桌上,杨昭愿都还在荡漾,连杨和书放进她碗里的菜叶子,都夹起来吃光光了。

  “我家臭小子能有你这么乖就好了。”被叫张姨的老师笑着摇了摇头,塞了一瓣橘子进杨昭愿的嘴巴里。

  “是我错怪昭昭了,对不起。”杨和书给她擦干净了脸蛋,又从包里掏出了润肤霜给她涂上,小孩子皮肤嫩,必须要好好保护。

  “干嘛?”陈宗霖抓住她后脖颈的衣服,又将她抓回来。

  “爸爸,我的小蝴蝶呢?”她记得她睡着之前上面都有小蝴蝶的。

  身体笑得发抖,杨昭愿站在他的腿上,有些惊恐的看着他。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陈宗霖很配合的说道。

伊万・费舍尔:普罗科菲耶夫《第五交响曲》让我想到了上海世界十大指挥之一伊万·费舍尔:我在上海街头听到了“积极、活力与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