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雪主动将小摊上的监控视频给在场的警察和在场的人看。监控视频里,可以看到沈秀花他们张牙舞爪地上前的狰狞模样,就在他们就要破坏到小摊的那一刻,他们仿佛悬崖勒马了一般然后自己往后倒。

  挂上这个牌子,明码标价,自由买卖,能接受这个价格的就买,不接受的就不买,谁也没有逼谁。

  安抚好小昭后,姜映雪开始划分土地。



  陆彩云惊讶道:“什么?还有这种事!”

  姜映雪还以为要将工作交接给胡冰萱或者是其他同事了,没想到她提离职的第二天,公司就招到新人和她交接了。

  将鸡鸭鱼虾在空间里安置好,菜也重新种上,姜映雪伸了个懒腰,看着不远处固若金汤的禁制,她勾唇一笑,“这次我看还有谁能破坏我的粮食。”

  “好好好,我们不说老。还别说,泡了几天草药澡后,我觉得腰不酸、背也不疼了,”陆彩云侧头对姜贤正道,“老姜,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

  “外公外婆,这个花瓶你放在床头柜上,这样每晚都可以睡个好觉啦。”

  一个废人,一个心肠歹毒的人,可不就是天生一对吗?姜映雪这一世回来得及时,没有遭受家破人亡和车祸的痛苦,但这些刻在内心深处的痛不是这一世没发生就可以放下的。

  蓦地,张伟龙眯了眯眼睛,这不是他族叔的儿子张富耀吗?怎么会在那?

  小昭从碗柜中拿出四个碗,姜映雪将这个碗都倒满了。

  “妈是被车上掉落下来的铁板砸伤的,于情于理都应该是你去!”

  在水沸腾的时候,炼丹炉里水也彻底将神火中的火气吸收完毕,火气熄灭。



  沈秀花大声道:“我们孩子在你这买的东西吃坏了身体,你就该赔钱!难道你想赖账不成?”



  张淑德心中感到失望,“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摆摊,你今天行情也不好,赶紧的。”

  即使眼前的女人有武器,张伟龙也是不害怕的,毕竟在场那么多人,还有警察,那么多人还怕一个女人不成。

  “嗯……好大的味。”她站起来的同时往自己身上打了一道清洁术。

  “开饭!”

  他惊讶地看了眼闵君如,也从桌子上拿了一串丸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哼,得意什么,总有一天,她会提一大袋子骄傲地在他们面前经过!

  “姐姐,盆子来了。”小昭接连拖来4个专门做食物的盆子。

  姜映雪先是拿来四个大碗,依次在碗里放上黄油,黄油软化后再加入土鸡蛋、仙酿蜂蜜和灵花酱。

  周末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周一。

  小昭站在桌子上进食,听到姜映雪说的话它好想出声附和,但一想到不能在人前暴露出自己会说话的事实,它就疯狂点头。

  姜映雪这几日没有用神识查看空间里的情况,但空间是她的,她可以确定没有任何东西闯进可以瞒着她进入她的空间里。那她空间里面的鸡鸭鱼和农产品到底是被谁糟蹋了呢。



  薛凯生也觉得不错,特别是他吃了独家秘制饭团,对饭店的饭菜提不起一丝兴趣,味道上有种从天堂落到凡间的巨大差距。

  闻言,姜明珍笑了,道:“映雪养的啊,那大姨今晚说什么也要尝一下了。”

第55章 制作灵花饼干

  王华敬和他们说完后转身对姜映雪道:“老板,我们要一份猪排的,两份鸡蛋火腿的。”

  “都进去吧,好好吃东西好好健身,都长得肥美些。”姜映雪站在鸡舍前,先将鸡苗送进鸡舍再将鸭苗送进鸭舍。

  姜贤正眼神无奈,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从小就伶俐。

  “您好。”王琚光友好地点头,眼前的小姑娘有点面善,咦,这不是他以前的学生嘛。姜映雪初中时成绩不错,在班上数一数二的,又是历史科代表,中考后去了市重点高中,而且中考历史单科第一,为他争光,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事情圆满解决,蒋惠一家人一点好处都讨不到,还要捡牙齿去看医生。一时间,表面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姜映雪在这条街道上一战成名,那些想欺负她的也要好好掂量下自己几斤几两。

  袁丽亚连忙伸手去拦,“你别跟孩子一般计较,那也是因为你先抢了他的豆酱。”

  姜映雪这一次回家的路线和以往不同,这一次是她走学校后门的那条路,顺路去溪花油厂送预定的食物。

  一道绿光萦绕在姜映雪身上转了一圈,她的身影就消失在房间内了。

  “外公、外婆,今天泡草药澡哦,你们先洗澡还是先吃饭?”要是先吃饭,她就在灶台下添加多几根柴火保温。

  五官还是那些五官,但是又更胜一筹。不仅五官,动作神态气质也变了,举手投足间多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疏离感。

  小昭给姜映雪传音道:哇,今天有吐雾乌鸡吃!姐姐,我要吃鸡腿!

  陆彩云皱了皱眉头,鸟吃人类的食物?不行!

  “外婆,小昭真的不一样。”



  “新开的饭团摊子,我要尝尝味道。”

  “看来,我平时在班里面太温柔了,让你产生你能欺负我的错觉。”

  警察走后,小吃街道暂时恢复了平静,姜映雪继续悠闲地整理她的小摊,把该摆上的都摆上。隔壁惠龙饭团的蒋惠去医院了,但他们已经备了货不能没人,张伟龙就留下来守摊子。

  生气对老人的身体不好, 接到妻子的眼神暗示后,姜贤义赶紧认错服软。

  她又收了脚,转头疑惑地看向姜映雪,心想这个姜映雪为什么在灵气如此稀薄的地方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