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书还在帮杨昭愿梳头的手顿住,看向面前这矜贵的男孩,又看了看怀里的杨昭愿。

  “哥哥~”因为长得可爱又乖,所以经常性会被不同的人,抱在怀里,亲亲揉揉,杨昭愿已经很适应了,自己在陈宗霖怀里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更加舒服。

  杨昭愿回房间换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黑色顺滑的头发卷成大波浪,再给自己化了个浓妆。

  “昭昭没有瞎跑。”。



  三个人坐到餐桌上,杨昭愿都还在荡漾,连杨和书放进她碗里的菜叶子,都夹起来吃光光了。

  又不是臭小子,耐造。

  杨昭愿动都没动一下,还是睡得很香甜。

  “麻烦你了,陈会长。”杨和书走进来,看着一脸严肃,还在给杨昭愿编头发的陈宗霖,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杨昭愿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看向手机里的发型,重重的点了点头。

  “每天。”陈宗霖靠在浴缸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杨昭愿的脖子。

  “你不知道。”李铭高深莫测的说道。

  “喜欢邮轮吗?”陈宗霖给茶杯斟上茶,推到杨昭愿的面前,才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干嘛?”陈宗霖抓住她后脖颈的衣服,又将她抓回来。

  回到川省半个月后。



  将手机放到一旁,下了摇椅,悄然无声的走到门边,耳朵靠在门上,倾听着外面的声音,没有一点点动静。



  过了10多分钟,有人敲响了休息室的门,杨昭愿一下坐直了身体,期待的看一下门口。

  “杨家的小公主。”陈宗霖不意外,他们知道这个消息,毕竟餐厅人来人往,看见的人不在少数,他也没封口。

  被陈宗霖养得很好的作息,9:30准时闭眼睡觉,这个晚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陈宗霖抬头看了他一眼,才发现已经到地方了,嗯,了一声,司机下车,打开车门。

  陈宗霖手里还抓着编了一半的头发,注意到杨昭愿转头的动作,手上放开,害怕扯到她。

  陈宗霖轻抿了一口红酒,只是靠在栏杆上看着杨昭愿。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毁,不懂吗?

  “那么大的邮轮,就我俩??”那么大的一个巨无霸,他俩扛得住?

  花未央和柯桥一左一右把杨昭愿护在最中间,喝着男模喂过来的果汁。

  被撵到另一个池子里泡澡的陈宗霖,听到杨昭愿的动静,也站起身,围了个大毛巾,就走了过来。

  手机在包里震动,一次又一次。

  “不用问了,不可以吃。”杨和书从拐角处走出来,悠悠的说道。

  “好。”陈宗霖放开搂住她的手,站起身,向摆放着红酒桌的方向走去。

  “喜欢,哥哥,这是哪家店的。”杨昭愿抬起头,甜甜的问。

  “问你女儿?”他们多的不只是两个行李箱,而且是两个很大的行李箱,还差点塞不完。

  “我要尿尿~”声音加大了一些,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脸。

  “……”她们旅游的时候一切从简,原来有钱人是这样旅游的吗?看来她还被腐蚀的不够严重。

  她才不要呢,好麻烦的,这些年一直被陈宗霖娇养着,那是一点委屈都受不了。

  陈家祖宅的书房,是被重新改造过的,两张大大的书桌摆放在一起,两个人一人一张,互不打扰,却又抬头就可见。

  这个年纪的幼崽换5颗牙正不正常啊!

  第二天早上十点,邮轮准时到达长乐的港口。

  听着杨昭愿软软糯糯的声音,陈宗霖皱着的眉头慢慢松开。



  “嘟嘟嘟。”很有节奏的三声敲门声,杨昭愿只当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