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学生证。”陈宗霖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学生证给杨和书看。

  “叔叔,我可以帮昭昭梳吗?我想将功补过。”梳子在杨昭愿的头上,一下下的,帮她将原本有些杂乱的头发梳顺,陈宗霖没忍住开口。

  一行人坐上港城这边学校派过来的车子。



  她想再一次关门,已经来不及,陈宗霖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直接侧身挤了进来,将马上要摔倒的她,直接搂进了怀里。

  “怎么多了这么多东西?”杨昭乐看着出去的时候,一个行李箱,回来的时候变成三个的行李箱,瞪大了眼睛。

  “哥哥~”声音里都带着小颤音。

  “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陈宗霖微微偏头看着她。

  “做男人不要这么大方。”杨昭愿看着他的速度,站起来俯身按住他解扣子的手。

  杨昭愿拿着红酒杯的手晃了晃,陈宗霖的气息越发靠近,杨昭愿有些慌张的用手抵住他下压的身体。

  最后实在无聊了,杨昭愿才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杨和书一瞬不瞬,杨和书和他们说话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向自家女儿。

  “哥哥,你恢复正常吧。”杨杨昭愿从陈宗霖身上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宗霖看了看杨昭愿手里的洋娃娃,又看了看她……

  杨昭愿盘腿坐在沙发上,陈宗霖蹲在她后面,跟着视频教学,帮她编头发。



  “走了。”陈宗霖站起身,不理会这三个人。



  她喜欢!

  哥哥把家里的户口本,偷出来她看过,他们在同一个户口本上,别的哥哥都不在。

  “可以的。”杨昭愿点了点头,扑到陈宗霖的怀里。

  “不好意思啊,宗霖,我会好好教育她的。”杨和书咬牙说道,怎么可以乱亲别人呢!

  陈家祖宅的书房,是被重新改造过的,两张大大的书桌摆放在一起,两个人一人一张,互不打扰,却又抬头就可见。

  “比赛吗?”。

  出公差,反正有补贴,倒不如吃的好一点,来都来了。

  杨昭愿低下头,直接一口气将杯子里的蜂蜜水喝完,将空杯子递给他。

  “我才13岁,我家的基因都很高,我以后会比你的爸爸更高。”他营养均衡,热爱运动,有专业家庭医生看护,长到1米9不成问题。

  杨昭愿眼睛一亮,马上坐直了身体,神情越发从容淡定了,伸出修长的手指,点兵点将点了两个。

  陈宗霖一向冷淡的眼睛里,划过一抹笑意,看着摔在地上,跟个小天使似的小团子。

  坐秋千就是要荡起来呀,都没荡起来,怎么叫做秋千呢?

  父女俩打包好行李,杨昭愿坐在行李箱上,杨和书推着行李箱向外走,陈宗霖跟在他们身边亦步亦趋。

  “……”流泪,在哪里流泪?

  “我试试……”细软的头发在手心里划过,陈宗霖越发的没有底气了。

  报警吧!他家少爷脑壳坏了!

  “有奖励吗?”。

  “那你还在外面装可怜?”杨昭愿伸手掐他,还装出那副模样。

  “小孩子忘性大,回去就忘了。”杨和书看着黏黏糊糊的两人,淡然的说道。

探寻古建屋顶变陡的秘密(赓续历史文脉)闽贤录 | 南宋时期从邵武走出的中国诗学理论巨匠——严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