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杨昭愿的笑容顿了一秒,更加灿烂了。

  本来是李丽莎和杨和书去接杨依然她们的,她们三个自告奋勇,所以这份接机的任务就给了她们。

  杨昭愿在这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一个圣诞树,走到全身镜前,杨昭愿屏住了呼吸。

  〈百年好合〉,四个大字跃然纸上。

  “你看吧。”离了好远,李丽莎才摊了摊手,对花未央说。

  “没吃药。”陈宗霖手上动作没停,握着杨昭愿脚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从上捏到下,又从下捏到上。

  “你们两个不应该很忙吗?”柯桥拿着高尔夫球杆扛在肩头上,一副土匪霸王的模样走过来,一脸疑惑的看一下他们两个。

  “在祠堂。”他不迷信,但只要他在陈家老宅,必定会每天去上一炷香。

  “你确定?”陈宗霖好整以暇的看向她。

  “我知道。”他就是没忍住而已。

  陈宗霖抬眸看向两人,两人飞快的收回目光,看东看西,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陈宗霖浑身肌肉的紧绷,却还是任由她施为。

  在外人面前丢人后,杨昭愿的戏精瘾也没有了,埋在陈宗霖的怀里,她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我也很期待。”自私一次,满足一下自己内心最阴暗的想法。

  “不会掉。”陈宗霖单手托着她的小pp,另一只手直接将她的一双拖鞋都脱了下来,拎在手里。

  杨昭愿沉默着上了车,坐到了后面,霸占了两个位置,陈宗霖跟着上车,看了看,缩着身体,坐在杨昭愿留出来的,小小的位置上。

  “嫂子,恭喜。”杜子绍笑容微敛。

  “不累?”杨昭愿走过去靠在书桌上,看着专注的陈宗霖。

  “我饿了,是真的饿,要吃东西进胃里的那种。”杨昭愿已经怕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是一个很善解人意的人,绝对不会无理取闹。”杨昭愿抚摸着陈宗霖的脸颊,脸上的神情格外的认真。

  “作为一个颜性恋,我真的太难了。”她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呀,她看到的,想得到的,都得不到,陈静怡哭兮兮的看向杨昭愿。

  “要一直在。”祠堂的光亮并不大,只有幽幽的烛火,陈宗霖的眼眸里跳动着烛光,明亮又幽深。

  “是你太努力。”陈宗霖看在眼里,却也不愿意拦下她进步的步伐。

  “你自己看。”陈宗霖从旁边摸出一面镜子,放到杨昭愿的面前。

  “休息会儿吧。”手覆在杨昭愿的眼睛上,暖暖的。

  “走吧。”气呼呼的就朝外面走去,陈宗霖快走了几步才跟上她的人,伸手拉住她的手。

  他们也是什么办法都想完了,医院,医院去了,连求神拜佛都弄了好几次了。

  “劝你别瞎脑补。”她真的服了。

  “啊!(四声)”。

  这不是考验她吗?可恶啊!

  就柯桥那句话,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没办法,她为了几两碎银,不对,很多很多两碎银折了腰,正常的,对吧?

  “吃晚饭了。”看着自家迷迷糊糊的夫人,陈宗霖亲了亲他颤了又颤,还是没睁开的眼睛。

  “希望你老师来的时候,你也这样说。”。

  “你投降的挺快啊。”花未央手上用力,将柯桥挺直的背脊压弯。



  “这两年你在朋友圈发了我10次,发那些男明星发了13次。”还是不同的男明星。

  “咳咳咳……”陈宗霖终究还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全速前进的游艇,两个小时准时到达他们的目的地。

  “嫂子,我今晚就不陪你吃饭了,明天早上我过来接你。”也不等杨昭愿回答,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跑,她的小助理跟在她身后,两人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杨昭愿就那样懒懒的赖在陈宗霖的怀里,让他把她搬来搬去。

  陈宗霖看着杨昭愿一脸不高兴的下楼,摸了摸鼻子,他下次还敢。

  花未央:“不愧是学理科的,算盘珠子都打我脸上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公关部这么强势,原来是陈氏的,那就不足为奇了。

  杨昭愿:“不要把我老公想的很可怕,虽然他真的很可怕,但他不会那么不讲理的。”。

  “需要我帮你的偶像一把吗?”杨昭愿示意车子靠边停下。

  声音放缓,低哑深沉,慢慢诉说着睡前故事。

  “谢谢。”杨昭愿笑着坐下。

  陈宗霖喉结微动,身上随意穿着的睡衣,胸膛袒露在外,上面是各种抓痕咬痕,欲色满满,再配上他一脸餍足的模样,杨昭愿巴不得离他十里开外。

  最后一天的峰会,思想与经济的碰撞越发的出彩,大家各抒己见,翻译团队更加的繁忙,却也是收获满满。

  “男人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一边读研,一边创业的柯桥,撩了一下头发,眼睛里全是自信。

  在到达老宅之前,她是不会说一句话的。



  “这就是它们的价值。”他的夫人值得最好的。

  “在想我们的蜜月。”两个人在一座岛上一起生存一个月,好像很刺激。

  杨昭愿看陈宗霖,他俩又不是没吵过架,也确实当场就说开了,从来没有遗留过历史问题。

  “嘿嘿。”陈静怡嘿嘿笑,跟个小宫女似的。

  “以后的时间是你陪她一起度过,我们只能陪伴她这一程,当然,如果你对她不好的话,我们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她接回家。”丑话是要说在前面的。

  极致新鲜的食材,加上某个男人越发精湛的厨艺,烤出来的鱼,香的杨昭愿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