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愿用吸管喝了一口,看着直勾勾盯着她的陈宗霖,沉默了一下。

  “叔叔,我可以帮昭昭梳吗?我想将功补过。”梳子在杨昭愿的头上,一下下的,帮她将原本有些杂乱的头发梳顺,陈宗霖没忍住开口。

  “带你进去看看。”陈宗霖牵起杨昭愿的手,迈着小步子,走进第1栋别墅。

  “牵过来。”陈宗霖抱着杨昭愿站到了树荫下面,杨昭愿伸手要去抓树叶,陈宗霖直接把她放到了肩膀上,让她坐在上面。

  报警吧!他家少爷脑壳坏了!

  “轻点~”。

  “把清洗干净的衣服,挂到楼上的衣帽间。”。

  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杨和书才接过自己好大儿端进来的温开水,看着他谄媚的亲手喂李丽莎喝,他就手痒痒。

  “杨老师,叫我宗霖就好。”陈宗霖编好最后一个小辫子,用小皮筋扎起来,再别上一只小蝴蝶,完工。



  “你家昭昭真的太乖了。”一个老师感叹道。

  害怕被发现,直接给自己扣了顶棒球帽,又穿了一件长长的风衣,将自己整个人盖住。

  “看不到。”杨昭愿的眼睛从他的脸上向下,划过他性感的喉结,看向他被西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双开门身材,又滑向最纤细的地方。

  最后定格在相交的地方,沉默了两秒,又抬起头看向他平静无波的脸。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钱人也许就玩个稀奇,这边是我们的地盘,别担心。”杨和书走到李丽莎的旁边,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喝点水。”陈宗霖将蜂蜜搅化,插上吸管,蹲下身体,将吸管喂到杨昭愿的唇边。

  “那我喝完了喽。”陈宗霖轻笑。

  等陈宗霖回了她的消息,杨昭愿直接和他开了视频,争分夺秒,一回家就直接挂了。

  只有想喝水的时候,会拉拉杨和书的手臂,杨和书就会把水杯打开,放在她的嘴边,她喝了过后,又继续乖乖的看他们。



  小小的杨昭愿也被分配了一套桌椅,坐在最前面,桌子上放着一套书,手里捏着一支铅笔,坐的端端正正的。

  白天在学校里被老师教授折磨的生不如死,一下课,整个人又原地复活。

  “喜不喜欢?”陈宗霖观察着杨昭愿的表情,应该是挺喜欢的。

  而晚上上晚自习的陈宗霖,撑着下巴,思绪却乱飞。

  “你做梦吧。”一起过来的老师都是些熟人,谁还不了解谁的情况,都哈哈大笑。

  哎~

  “走了。”陈宗霖站起身,不理会这三个人。

  杨和书把杨昭愿抱起来,杨昭愿嗅到熟悉的味道,动都没动一下,还是就那样乖乖的睡着。

  “可以。”陈宗霖点头答应,伸出自己的手。

  “不磨人,很乖。”陈宗霖站起身,让出位置,等杨和书走过来。

  “哇,昭昭真是冰雪聪明。”陈宗霖鼓掌。

  肾虚,太正常了!

  母亲大人的铁砂掌,果真是功力深厚。

  “杨老师,你们应该还有事吧?我帮你带着昭昭吧!”少年脸虽然很稚嫩,一身的气质却很是沉稳。

  李丽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便宜儿子,这10块钱一件的纯棉t恤,不也挺好的吗?

  “乖。”陈宗霖坐到她旁边,摸了摸她的头,从包里拿出一条项链,给她戴到脖子上。

  “哥哥说,外面的哥哥都是过客,只有他是永恒。”杨昭愿重重的点头。

  “排除所有对5岁孩子有危险的地方。”坐回大厅里,陈宗霖接过管家递过来的小被单,盖在杨昭愿的身上,压低声音对他说道。

  “今天晚上我俩分床睡。”久久听不到陈宗霖的反应,杨昭愿悄悄咽了一下口水,直接伸手挂断了视频。

  杨和书看了陈宗霖一眼,把已经夹起来的青菜,放进自己的碗里。

  她被油到了。



  “我可以的。”陈宗霖倒是比原来有信心了。

  头发被全部梳顺,陈宗霖拿起了手机,开始学习编头发教程,杨昭愿坐在他的怀里,凑在一起一起看。

  “你自己玩吧。”李丽莎自己坐在高头大马上,怂怂的。

  “爸爸,你想午休了吗?”乖女儿很关心的看向他。

  “不危险,可以推高高的。”在乡下,她坐爷爷给她搭的秋千时,哥哥都会把她推很高的,虽然只有一次。

  “老男人就是花样多,是吧。”杨昭愿耸了耸鼻子,就算陈宗霖夸她漂亮,聪慧,她也不可能开门的。

  “哥哥,你好辛苦呀!”杨昭愿坐直身体,抚平小裙子上的褶皱,才一脸甜滋滋的对陈宗霖说道。

  “那个小孩是过来交流学习的老师,带过来的孩子。”莫怀年无语,看着不说清楚的陈宗霖,又看了看想太多的杜子绍,再看向没心没肺,只想八卦的胡光耀,服了。

  “嗯。”杨昭愿高冷的接过,喝了一口。

  陈宗霖看了看杨昭愿手里的洋娃娃,又看了看她……

  杨昭愿跑路刮起的风,打在陈宗霖的脸上,很冷,就和他的心一样冷,原本激动的地方,慢慢的萎了。

  陈宗霖拿过旁边的帕子,接手了她的动作,帮她将长长的头发擦干,又拿起旁边的梳子,给她梳开。

  “有你霸道吗?”杨昭愿斜靠在椅背上,眉毛高高的挑起,小巧的茶杯,在修长的手指间转动。

  “你给我回应,我就开门,你不给我回应,我就在门外守着你。”。

  “那个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没在明面上干过坏事的陈宗霖,尴尬的看着杨和书。

  “重!”那么大一块石头,戴在脖子上,她还没起来,就感觉到重了。



  “那我应该感到荣幸吗?”陈宗霖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