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江走进待客室,顺手把门关上了。

  沉寂一段时间后,余正信终于想起他还有个大儿子和将要认亲的女儿。

  “哎哟。”他痛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骂人就被白奋架走了。

  仙女峰的空气格外清晰,带着草木的清香。山道两边都是苍翠的树木,耳边还有小鸟在唱歌,行走在这样的山路上,脑海中的烦闷都被驱散了许多。



  胡钜成满脸严肃地点了点头,道:“贺道友说得没错,你不该用法术对待凡人!”

  两个面包车总共下来了十个壮汉,都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说是放养,其实他从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倒是把满腔父爱给了和第二任妻子所育的一双儿女。

  接着他道:“崔道友,你还和她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拿下她!”

  修士也有私心、也有贪念,凡人间的法律渐渐在修仙界不管用了,抢劫夺宝的事情在修仙界并不少见,于是修仙界的条纹法规就出现了。

  回到酒店后,他一边往嘴里灌酒一边回忆着和席幼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贺应在这里丢了大脸,他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我看看啊,”郭宏三上下滑动了下,把手机放到她的面前,“叫做南禾公园,你看看。”

  从一进来就是背景板的刘瑶三人感到无语,他们当然知道秘境里面的资源多,但是抓得到才是啊。

  接着,姜映雪用长剑把光头男人的舌头也削下来了,花臂男和光头男这个男人不配有舌头。

  “文彬,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你让我很失望!”

  南禾村十公里内,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从陆地上脱离出来,成为一个独立的岛屿。

  在淋浴的他们感觉到身体上拥有前所未有的舒适,就像是一具全新的身体一样,没有任何瑕疵,健康漂亮。这个漂亮不是流水线的漂亮,而是个人的最佳状态。

  姜映雪拒绝,“还是不用了。”

  于是他打电话给席幼涟的好友兰馨月,“馨月,幼涟有没有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姜映雪抬手在他们眼前晃了下,道:“大哥,雷鸣辰,回神了。”

  当天,余正信就购买了前往J城的机票,在家等不到丈夫归来的欧静芝经过打听也知道了丈夫的去向。

  他们恨不得把贺应救活了再打死,他自己想死也别拉着他们啊。

  另一边,姜映雪开着余勉筠和雷鸣辰前往机场,一路上走走停停,车上的俩男人大概是刚刚受的刺激有点大,加上道路有点颠簸,他们隔几分钟就要去吐一次。

  他如雷劈般呆愣在原地,他眼睁睁看着这对男女在道观中求姻缘,气得浑身发抖。

  “还有,你们身上的这一套衣袍可以洗干净带走,若是不带走,直接丢到浴室的竹筐中即可。”这些衣服虽然沾上洗筋伐髄的污垢,但用法术清洗消毒后还可以循环利用,无需浪费。



  小枫问道:“你想喝酒?”

  虽然他们没有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但在相处一段时间后,也和他说了一些皮毛,那就世界上的能人异士很多,他们家就是其中的一户,若是他愿意,他也可以加入。

  他们一身刺头装扮,有的是光头、有的戴着大金链子、有的是大花臂,但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目露凶光,恶意满满,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

  沈勤勤一脸嫌弃,“真的好臭!受不了了。”

  “哼,她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女朋友了,她是未来的赵太太,你一个余家的废子,你能给她什么?”

  他们坐船回到商场后,就直奔一楼的杂货店买探灵仪。一部分会员回家后发现自家的空气不足以让仪器发亮,比如沈勤勤考虑在南禾一公里买房,董东梅则考虑迁移办公环境……这些都是未来的事了,不在这里多说。

  崔燃道:“就是,姜真人您实在是太帅了,那些人就该杀!”

  几秒后,安静的氛围被打破,贺应“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倒地身亡。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不去关注和打听姜明珠的消息,一是因为他性情骄傲,他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都怪前妻性子太激烈了,不原谅他还将他往外推;二是当年他认错了,但前妻还是坚定要离婚,他觉没面子,也觉得自己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三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条件非常好,是前妻能找到好男人的天花板了。

  姜映雪也没有杀他们的意思,余勉筠他们俩还要赶飞机,她收回幻境,准备让他们离开了。

  鲜血随着剑尖缓缓滴落在地上,风扬起姜映雪的头发,此时的她在这些歹徒眼里就是披着美人皮的恶魔。

  于是贺应挥笔在辞职报告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和“同意”二字,他对郭宏三道:“小郭,你把辞职书拿出去吧。”

  雪禾商场不需要不尊重人的客人。

  “要是真的让派出所介入,他早就报警了,我看他就是吓唬我们,想让我们赔钱,啧啧,以为我们是冤大头呢,我去他妈的。”

  姜映雪已经将上次得到的功德金光全都炼化完毕,为渡劫飞升、抵御天雷的法器她也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她想,她分分钟可以离开这个蓝水星飞升上界。

  她一脸淡定地看着贺应,“你想杀我?因为我拒绝加入玄学部门,还是因为我商场里面的东西不为你所用?”

  “24岁。”

  几天后,彭行芝又去了一趟南禾公园,这次的她用手机把保证书的内容拍了下来,紧接着去报警。但这种迷信的报案理由警察肯定是不给予理会的,于是她就自己去南禾公园门口拉横幅讨公道,但还没开始就被南禾村的保卫队轰走了,还拉进南禾村的黑名单。



  “相信科学,姬经理只是手劲有些大而已。”

  “若我只是普通人呢?他们该死。”若姜映雪只是普通人,那今天他们三人就凶多吉少了。

  他一个派出所所长做保安未免有些屈才了,但何锡航可不这样想,他的堂兄何锡敏和姜映雪交情不错。

  “弄不死你,我就不姓陈!”

  那对情侣打情骂俏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余勉筠的耳中,打破了他镇静的面孔。

  他也是的席幼涟追求者,有肉体实质关系的追求者。

  赵茂熙笑道:“没找谁,今天来求姻缘的情侣还挺多的。”虽然余勉筠这通电话奇怪,但是他更希望余勉筠就在现场,毕竟这很有趣。

  胡钜成也道:“差点被贺应害死了,这是金丹真人啊,他怎么敢的!”

  席幼涟还在叫嚣着“滚出去”,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让余勉筠感到陌生和担心。

  “行,我赏你了。”

  村民摇了摇头,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幽光,道:“你不懂。不报警才是最好的惩罚,你们可别学他们。”

  其实看的就是实力,有实力才有话语权。

  贺应俩人从地上爬起来,他们脸色铁青,金超伟气得又冲上前打姜映雪,但是被贺应拦下来了,他们的武力值不够,冲上去也是自取其辱,于是贺应只能撂下狠话,道:“年纪轻轻,你未免也太猖狂了!咱们走着瞧!”

  “我现在在她家门口,敲门没有开,屋里里面也没有动静,估计不在家吧,这么早她能去哪?”想到兰馨月的话,他道,“她不在你家吗?那她在哪里?”

  蓝衣男人道:“我们咬死不是摘公园里面的不就得了吗?是男人就搞快点!”

  随后,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深沉阴险的笑容,他准备给姜映雪安排一场抢劫,然后来个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