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了我们公园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这人不是好东西,赶紧赔偿,”村民双手交叉放到胸前,看着曹文彬嘲讽道,“我儿子就是花店的员工,要看花店的监控也是睁睁眼睛的事情。一束鲜花都买不起,还有脸在这里大叫,我呸!”

  姜映雪指着地上的歹徒尸体,嘲讽道:“你管这叫普通老百姓?”

  一股难以描述的臭味在屏风内飘荡。



  贺应气得脖颈通红,怒道:“妖女,你会遭报应的!”

  听到医生宣布曹文彬没救的消息后,走廊边上的这些人都傻眼了,一个两个失魂落魄的蹲在地上,彭行芝和曹家的亲属更是哭成了泪人。

  若是按照妖兽的处理方式,在他们摘花的那一瞬间就一命呜呼了。

  至于他们这不堪入目的死状,明天自然会有余家人发现的。

  贺应眼底掠过不满的情绪,道:“既然崔道友不愿动手,那贺某我自己来!”

  “弄不死你,我就不姓陈!”

  沈勤勤一脸嫌弃,“真的好臭!受不了了。”

  周围的看客瞧公园的保安还有心情和人聊天,一点也不心急的样子,指着曹文彬离开的背影道:“就这么走了?不赔偿也不报警?”

  姬芙微微一笑,接着道:“商场一楼的杂货店有探灵仪售卖,有2种款式,手链和手表。空气中的灵气越浓郁,仪器发出的光越白,空气质量就越佳。有需要的可以去买一个,这样就可以知道你们当下居住环境的灵气是否宜人了。”



  “对,我想跟你求姻缘,幼涟,我求你了,你跟我一起求个姻缘吧。”

  “啊!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那天在秘境时,黄耿章就在他们面前明目张胆地挖人,他们之前不怎么放在心上,一是觉得和陈道江共事那么多年了,这份工作也便利,陈道江自己舍不得走;二是让陈道江一个玄学部门的大师去当老师很荒唐。

  “德行有亏的人不配做雪禾会员,你被拉进黑名单了,你会员卡里面剩余的钱会原路返回你的银行卡,会员卡作废。”

  南禾村十公里内,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从陆地上脱离出来,成为一个独立的岛屿。

  【她没在家吗?】

  “儿子,余勉筠辞职了,你知道不?”

  “这样啊,那我侄子就不合适了。”

  “行,欢迎陈老师加入我们雪禾学院!”

  余勉筠拿着香正要拜拜,不经意间看见前面有个女人的侧脸和席幼涟很像,只不过这个女人是有男朋友的。

  避免夜长梦多,她现在就想把洗筋伐髓券兑换了,“姬经理,谢谢你帮我守住了券,请问我现在还可以兑换吗?”

  姜映雪冷声道:“看在国家的面子上,我今日不取你性命。滚吧,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余勉筠也彻底死心,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给这俩人眼神,转身离开了。

  但她心中有牵挂,不会那么快就离开。

  因为他们都认为姜映雪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贺应一个人不是她的对手,其他5人中除了崔经赋,其他人都涌了上来。

  余勉筠道:“那她现在在哪里?我有事找她。”

  其实看的就是实力,有实力才有话语权。

  男人转头对女朋友道:“宝贝,咱的是的买的,呐,小票长这样。”

  于是贺应挥笔在辞职报告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和“同意”二字,他对郭宏三道:“小郭,你把辞职书拿出去吧。”

  雷鸣辰在嚎叫,余勉筠拿着灵花酒一边嚎叫一边往自己嘴里灌酒,直到他的手拿不稳酒瓶,只剩下嚎叫。

  第一次见识这个血腥的场面,呕吐是正常的。但修炼路上哪有不死人的,若是要踏进修炼的大门,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场面,要习惯才是。

  这些年,姜映雪带着家人们一起去秘境、古迹历练,家人们的修为都是一步一个脚印上去的,都是实打实的。



  雪禾学院。

  “果然人不可貌相,刚刚还那么自信,没想到还真是个贼。”

  贺应在这里丢了大脸,他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陈道江的辞职报告来到了贺应的桌子上。

  雷鸣辰:“?”

  这白色粉末是锢灵粉,可以禁锢修士的灵力,封锁修士的修为。在打斗中比较常见,但是锢灵粉只对筑基期和炼气期修为的修士有效,对于金丹期及以上修为的修士无效。

  姜映雪从储物戒中拿了两瓶矿泉水递给他们。



  在贺应的示意下,桃溪派出所的人被一锅端了,但是却没有判刑,因为贺应要留着他们对付姜映雪。

  小枫问道:“你想喝酒?”

  金超伟是炼气后期的修为,贺应是筑基初期的修为,那邪修能轻轻松松打败他们俩人,说明修为比他们高。但是邪修也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年纪,顶天了也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

  余勉筠压低声音道:“喂,赵茂熙,我是余勉筠,你现在在哪里?”

  他走到一边的树干背面,拿起手机,捂着话筒拨通赵茂熙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