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手忙脚乱的人,终于解决了人生大事,杨昭愿松了一口气,陈宗霖也松了一口气。

  “……”他就知道。



  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杨和书闭了闭眼,算了。

  “昭昭?伯母。”陈宗霖加重了脚上的脚步,李丽莎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一个长相极为精致,气质很是矜贵的男孩,拿着一根马鞭,信步走过来。

  “我喂你。”陈宗霖坐在杨昭愿的旁边,看着小姑娘拿着跟她嘴巴尺寸有些不符合的勺子,费力的塞蛋炒饭。

  “昭昭只是牙齿掉了,不是故意流口水的。”杨昭愿看着陈宗霖,一本正经的解释。

  然后她就睡着了……

  “……”杨和书抽了抽嘴角,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亲生的,亲生的。

  吃饭,连个专属的餐具都没有,这怎么行!



  “不管是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不管是因为什么,你现在和我结婚,不也是我努力的结果吗?”见色起意也好,一见钟情也罢,抱得美人归,才是他的最终目的,达到了就好。

  “喜欢吗?”陈宗霖很满意杨昭愿的反应。

  “有没有想我呀?小昭昭。”陈宗霖笑着单手将杨昭愿拎起来,抱进怀里,拨弄了一下她已经被吹干的头发。

  “我想在头发里编上彩绳,亮晶晶的那种,在头发的发尾还要有蝴蝶结,可以吗?哥哥~”杨昭愿的声音越发的甜了,一声哥哥,很是荡漾。

  随后从邮轮上下来的陈宗霖,看着杨昭愿的模样,摸了摸鼻子。



  “他们每天只打扫房间和补充食材,在你起床前离岛。”陈宗霖懂她的意思。

  “好大,好漂亮的房子。”杨昭愿知识储备不够,只能用最淳朴的话语赞美。

  “问你女儿?”他们多的不只是两个行李箱,而且是两个很大的行李箱,还差点塞不完。

  “刚满18岁,就背着我出来长见识?”陈宗霖声音淡淡的。

  “哥哥~”杨昭愿很热情的打招呼。

  吃完饭,父女俩在学校进行了消食散步。

  “没事。”陈宗霖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杨昭愿,他喜欢的,他就可以得到。

  “不危险,可以推高高的。”在乡下,她坐爷爷给她搭的秋千时,哥哥都会把她推很高的,虽然只有一次。



  “不是你喜欢的粉色吗?”陈宗霖拿起杆看了一下,直接开球,看都没看杨昭愿,直接开口说道。

  将自家女儿抱起来,看着还是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小朋友,杨和书松了一口气。

  催促一名淑女,不是一个绅士所为,但这名小淑女显然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再不去就吃不到晚饭了。

  父女俩各忙各的事情,倒也相处和谐温馨。

  这个年纪的幼崽换5颗牙正不正常啊!

  “本来也是我们学生会负责接待过来交流学习的老师,我可以帮您先看着昭昭。”陈宗霖眼神很好,看到大礼堂已经有老师出来找杨和书了。



  一顿饭,杨昭愿开心了,陈宗霖也开心了,只有一直被拒绝的杨和书,有点小臭脸。

  幸好年纪都小,不然他可接受不了。

  “开心。”杨昭愿举起手,三人击了个掌,在车子里笑得前俯后仰。

  杨昭愿咬了咬牙,她还心软了,这个男人心机太深沉了。

  “爸爸,你吓到哥哥了。”等陈宗霖离开了两人的视野,杨昭愿才不满的说道。

  听完了一节公开课,杨昭愿从凳子上蹦下去,走到最后面去找杨和书。

  “这句话是这样用的吗?”杨昭愿翻了个白眼,人家知道他用在这种地方吗?

  解决完人生大事,杨昭愿舒出一口气,被陈宗霖伺候着,又抱回了沙发上,接过陈宗霖递过来的温开水,喝了一口,不好喝,不喝。

  “谢谢哥哥。”杨昭愿被陈宗霖拎在半空中,穿着凉鞋的腿晃了晃。

  “这次没有人打扰我们两个了。”已经醒好的红酒,摆放在桌子上,陈宗霖端起一杯,递到杨昭愿的手里。

  “一个吗?”陈宗霖握住她伸出来的可可爱爱的手指。

  “……”杨和书想捂脸。

  “如果我旷课的话,老师能不来抓我吗?”陈宗霖言之凿凿的说道。

午间遇乐章!上海环球金融中心音乐会,治愈职场忙碌时刻新民艺评丨赵玥:指挥大师费舍尔把普罗科菲耶夫的交响,听成上海的城市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