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霖单手搂着她,时不时的轻轻拍一下,只隔了一层睡衣的腰部。

  车子在陈家老宅停下,陈宗霖下车时还牵着杨昭愿的手。

  手机在包里震动,一次又一次。

  港口的摆渡车,直接将过来的几人送到了不远处的车库,迈巴赫的车门已经打开。

  听完了一节公开课,杨昭愿从凳子上蹦下去,走到最后面去找杨和书。

  “爸爸,我肯定加油。”杨昭愿算了算,幼儿园的小红花,30朵兑换一朵,家里已经有23朵了,还有7朵,她就可以再兑换一朵了。

  “为什么不可以?”杨昭愿今天的头发还是一颗丸子头,陈宗霖看着就觉得手痒痒的。

  想把杨昭愿抱回家自己养,也不知道需要什么手续?

  “爸爸,不要菜菜。”看着杨和书还想给她夹菜菜,杨昭愿飞快的摇头,用手捂住自己的小碗。

  杨昭愿动都没动一下,还是睡得很香甜。

  “都是我在家里,没有看到过的。”翻了好几页,杨昭愿才肯定的说道。

  “哥哥,爸爸给我打电话了。”杨昭愿打了一个哈欠,点了接通键。

  “劳斯莱斯,你们居然都不认识吗?”那老师也是一脸的震惊,看着他们眼神都不对了。

  “杨家,哪个杨家?”杜子绍在脑中回忆了一下,没想起来,哪家姓杨的,这么厉害,能让陈宗霖亲自带孩子。

  运动了一场,杨和书觉得浑身松散了不少,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爸爸,不可以吓唬别人。”杨昭愿将自家老父亲的脸扒过来,她爸爸笑的真可怕。

  自己翻身上马,才从女骑手的怀里将杨昭愿接了上去,放在自己面前。

  杨昭愿仰起头看他,只看到他深邃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她。

  直到陈宗霖抱着她走进别墅,杨昭愿都没抬过一次头。

  每次问她俩,她俩都是飞快的摇头,摆手,死不承认。

  “他们不知道。”陈宗霖闷笑出声。

  杨昭愿从偷瞄,变成抱胸,再到靠在桌面上,再到顺着陈宗霖出杆的方向偷师,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颗球,落入顶袋,一杆清台……

  这个年纪的幼崽换5颗牙正不正常啊!

  杨昭愿的头摇了摇,她不困。

  “嗯,我周二没课。”他已经申请了下学期去国外留学,这学期的课程,他已经结业,所以闲得很。

  “这次没有人打扰我们两个了。”已经醒好的红酒,摆放在桌子上,陈宗霖端起一杯,递到杨昭愿的手里。

  “小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杨和书吃完饭,将餐具收到一旁,看着杨昭愿骄傲的模样,本来就柔软的心更加软了。



  杨昭愿眼睛一转,想到她们三个约定的事情,嘻嘻……

  “你做梦吧。”一起过来的老师都是些熟人,谁还不了解谁的情况,都哈哈大笑。

  陈宗霖停下步伐,杨昭愿走过来,刚好就撞在他身上。

  嗯,太阳花缺了一个花瓣。

  “妈。”。

  消停了两个小时的敲门声,再一次响起,长短不一。



  “希望吧!”X2。

  “叔叔,我可以帮昭昭梳吗?我想将功补过。”梳子在杨昭愿的头上,一下下的,帮她将原本有些杂乱的头发梳顺,陈宗霖没忍住开口。

  “我想试一下他们的腹肌,是不是触感不一样。”杨昭愿伸出手指抓了抓。

  “杨家的小公主。”陈宗霖不意外,他们知道这个消息,毕竟餐厅人来人往,看见的人不在少数,他也没封口。

  杨昭愿拒绝了陈宗霖的抱抱,从车上蹦下来。

  “有没有想我呀?小昭昭。”陈宗霖笑着单手将杨昭愿拎起来,抱进怀里,拨弄了一下她已经被吹干的头发。

  “女人不要轻易挑战我,你点的火,可要你亲自来灭。”全是真实想法,没有丝毫的油腻。

  小公主终于满意了,在房间的全身镜前照来照去。

  两个人挤在大大的躺椅上,沐浴着海上的阳光,清静又自由,杨昭愿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脸颊睡得红扑扑的。

  翻来覆去10:30,杨昭愿才终于闭上了眼睛。

  “想骑马。” 杨昭愿在陈宗霖的手臂上颠了两下,做出了骑马的动作。

  李丽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便宜儿子,这10块钱一件的纯棉t恤,不也挺好的吗?

  陈宗霖眼睛里划过了然,原来如此,想骑小马呀!

  “哎,你们就是爱杞人忧天。”杨昭愿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

  回到川省半个月后。

  杨昭愿睡醒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摸着自己咕咕叫的小肚子,杨昭愿扁了扁嘴巴。

  看着邮轮离开她的岛,杨昭愿举起手和它拜拜。

  他们这次过来的老师都属于年轻化的那一批,思维还有些跳脱,看着最前面的司机,小声的问旁边的老师。

  “这个勺子有点太大了。”杨和书显然也看到了,他是带了杨昭愿专属小勺子的,就是忘了拿。



  “你家昭昭真的太乖了。”一个老师感叹道。

  “……”陈宗霖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别墅。

  “不好意思啊,宗霖,我会好好教育她的。”杨和书咬牙说道,怎么可以乱亲别人呢!

  李丽莎骑在马上,看着坐在小马上,乐得见牙不见眼的杨昭愿,专业且帅气的驯马师,帮她牵着马。

  陈宗霖眸光闪了闪,笑着接过。

  “那你会说霸道总裁的语录吗?”杨昭愿用食指顶着自己的下巴,好奇的问道。

  “少爷,人家有父亲母亲,轮不到你养。”管家默默说道。

  陈宗霖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一味的一杆入洞,清空整个台面。

为什么我们听不懂“乡音”,却会被它击中?岁时纪 | 四月,愿你不负春光,勇敢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