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们一家四口拿着锦旗和姜映雪在小摊前拍了好几张合照,才依依不舍地回家。

  今天不到12点,小摊就已经挂上“已打烊”的牌子了。

  【本小摊只允许会员购买】



  喻元德道:“就是因为好,这不被S城的那帮人盯上了。”

  在银霜锁月刀下,平均不到6秒一张妖兽皮,不到十分钟,90张妖兽皮就全都扒下来了。

  她发现雪禾美食APP上有许多小摊上没有的美食,比如蛟角酒、九天玲珑瑶果、翡翠肉酥、瑞雾灵羹等等。

  父亲拿了灵花酒、母亲拿了纯正仙酿蜂蜜水,还好他自己偷偷藏了一套灵花酒没被他们知道,不然也没了。

  他可以在没有课的时候去城里老板的小摊上买吃的,而且他明天就有会员卡了。想到这,范老师的心情好了点。

  在校门口的钱嘉乐正准备上车,忽然他停下了脚步,问自家司机道:“刘叔,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

  姜映雪看着小昭的背影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心想小昭要是人形,会不会是一个3岁模样的可爱小娃娃呢。

  十秒后,他身旁的几个校友目光如炬地看着他,有的还咽了下口水,“怎么样?味道怎么样?”

  姜映雪:是的,我换地点了,我最近中午都会在J城耀日国际高中门口那条街上摆摊,小摊的名字有所改变,小吃的价格也贵了些,大家量力而行。



  闵君如沉默了几秒,她心里怪举报的人,也怪当时围观的人。那些人当时也是高呼要姜姐姐赔偿的,嘴脸难看得很。

  章磊道:“老板不是说了嘛,8点过后,现在还没有到时间,你就等等吧。”



  吴庚茹道:“好像是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说罢,殷罗晨一“扑通”一声跳进水里,他三两下游到胡睿川身边。但他不是救胡睿川的,而是伸手把胡睿川的头拼命往水里面按压。

  “妈,你叫大姨别到处唱,大姨这嘴巴比喇叭哈哈喇叭。”谢昕昕确实偷偷发的,但是她第一次拍照时太光明正大了。加上姜映雪不是常人,找到源头也很简单。

  多少钱不是问题,可以报销的。

  “这里吃。”

  姜映雪心念一动,一张银行卡便浮现在小枫面前,“这个就是银行卡,我们切七彩石的时候就按照银行卡的大小来切。”



  “好的。”瞧严冠玉态度不错,姜映雪给他办了。

  “我也闻出来了,比长在土里还香呢!”

  契约后的小阳不受空间的限制,他可以自由地说话了。

  她手指敲得键盘“嘭嘭”作响,给视频起了个吸引人眼球的标题,【J城中学门口惊现天价小摊!一份盒饭竟要2000元!】

  客人感到疑惑,“食品危机?”

  别的不说,要是她们家赌对了呢,赔偿金不就到手了吗?她觉得班里疏远自己的同学都很装,要是他们提前知道可以赌2万赔偿金的事,张彤就不信他们和自己有区别。

  此时他直播页面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些观众的评论。

  山顶俊人:【2万超值的好嘛。】

  【营养小吃

  姜映雪道:“冯校长你好,这边请。”



  陶鹏海赶紧脱下工作时穿的白大褂,拿上黑色背包出门了。

  “不过,味道是数一数二的好。廷浩,你再下单一瓶龙角酒吧,下个月就是你伯爷爷的生日了,就用龙角酒当贺礼吧。”

  一天好几千块,毕竟不是小钱,陶鹏海感到一丝不好意思,“老师,这伙食费你包了……”

  他们的装扮看起来像是去干农活的,其实现实也大差不差,他们去小禾山了,可不是干农活嘛。他们在山上也有了点小收获,找到姜映雪所说的鱼虾之外,在下山途中还找到了多种灵花中的一种,即灵荆花。

  她弟弟程煜白在J城耀日国际高中念高三,程慧白在昨天就已经在程煜白这边打听过雪禾小摊的情况了。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响亮又急促。

  石父对石俊逸带回来的灵花酒赞不绝口,一晚上将十种味道的酒尝了一个遍,第二天睡到大中午才醒。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灵花酒拧紧盖子收藏到酒柜最好的位置里。

  姜映雪在投影仪上放映了一段有关于南禾村、桃溪镇的整体环境、人类生活常态视频,主要是给他们三只妖兽观看,大概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看到表妹脸上那按捺不住的小激动和开心,姜映雪道:“你们学校若是要预定的话要尽快哦,订单只能这个月接下个月的,这周过去后,就只能下下个月才能拿到手了。”

  而谢朗玉不和胡睿川打招呼,就把自己表弟带来了。

  “那行,你帮我个忙,”姜映雪将一把冰刃刀递给它,“你去把七彩石切了,切成银行卡大小。”

  姜映雪直接将有关于酒的图文及价格发过去。

  “封!你现在就电话叫人过来弄,这阳台今天一定要封了,”吴正琼撸起袖子,道,“走,咱们现在去把这些花花草草搬回房间里来,封好阳台再搬出去。”

  “这家店的味道好还是我们在家自己打火锅的味道好?”

  姜映雪笑道:“现在还是夏天呢,你们冬天再穿嘛,到时候一定是整条街上最暖和的人了。外公外婆,都合身不用改是吗?”

  当小昭吃完饭回到空间的时候,七彩石已经被姜映雪和小枫切完了,特别是小枫,一只蜂切了5块晶石。

哲思 | 能成事的人,往往赢在了“复原力”粉底液将军:进步主义进入深水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