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姜映雪就将这个想法和外婆外公说了。

  刚给二老的水杯都装满蜂蜜水。这时,姜贤正从院子里走回来,道:“阿云,映雪,院子里面的花开了,还有的正在开。”

  被拉住的学生纷纷表示他们没有排错队伍,去就是雪禾饭团而不是惠龙饭团。

  贺敏沙笑道:“是映雪来了呀,姨父回家比较晚,你和你大姨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的。”



  沈佳晴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她第一时间转头看了眼凉亭的方向,没有看到赵秉明的身影,她才松了一口气。



  经过小昭这段时间的努力,外公外婆也知道和接受了这只喜欢吃人类食物的鸟类幼崽,小昭在饭桌上也有了自己的专属座位和饭碗。

  姜映雪浅笑,“外婆,花我摘来做灵花饼干,待会你尝尝我做的好不好吃。”

  翌日。

  它眼神里闪着求夸奖的光芒,似乎在说:夸我,快夸我!

  这一两个星期,惠龙饭团的生意特别差,每天都会剩下一半的食物。再这么下去,他要么换地方摆摊,要么换份工作。

  “呼~”姜映雪拉着行李箱从J城的机场出来 ,脚踩在家乡的土地上,抬头仰望天空,湛蓝的天空一碧如洗,看着如此干净的天空她的心情都感到愉快。

  普通鸟没有长牙齿,但是小昭有牙齿,它在进食的时候会把隐藏的牙齿唤出来咀嚼食物,不吃东西的时候再收回去。

  它沉默不语。

  徐细娜也被她们俩不看路的骚操作吓到,“我也被你们吓死了。”

  派出所就在学校后门隔壁,报警后不到五分钟警察就到了。

  “主人?不是,我没有主人,她就是姐姐。”说到这,小昭羞涩一笑,它刚开始叫姜映雪“母亲”来着。当在家里看电视、看儿童书籍和继承了一些血脉传承之后,它才意识到姜映雪真的不是它的母亲。刚破壳时,它还以为姜映雪是它的母亲,是姜映雪不想认它才让它改口叫“姐姐”的,现在回想起来,它当时乱认母亲的行为是有些离谱。

  “你外婆说得没有,确实是土鸡蛋,饭团配上这个酱料味道很不错,”颜秀文对女儿温和一笑,转身对儿子道,“这个油是纯正的花生油,君涛你也来尝尝。”

  王琚光笑呵呵地对姜映雪道:“映雪啊,我带我朋友过来尝尝你家独家秘制的饭团,我那朋友可没有尝过这么好的虾。你就给我们来两份独家秘制饭团和两杯鲜榨的琼桃汁,我们不打包就在这里吃。”

  赵秉明冷声道:“就凭我是赵家人!呵,当初这门亲事可是你们沈家死皮赖脸蹭上来的,现在我出事了,你就想退婚?”

  张田娣也在一旁道:“弟,你一个月才400块钱伙食费,那你早餐和晚餐吃什么?”

  “我一点都不累,我早上七八点钟才起床,准备工作两三个小时,摆摊最多也是3个小时,比坐办公室轻松多了。”姜映雪挺满意她的小摊的。



  至于为什么不散养猪崽,主要是她怕猪崽长大后将这些鸡和鸭都吃了,那就亏了。

  恢复后的赵秉明不顾姜映雪的多番拒绝,单方面追求姜映雪的过程中放任其未婚妻毁掉她的工作,破坏她的名声,气死她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也害死了这一世的她。

  即使庄柳红已经痛得龇牙咧嘴、差点失去意识了,脑子里还是清晰接收到了姜映雪的声音。

  白玉是想吃的,但是它脸皮有些薄,在纠结要不要点头的时候,又听到了女修的话。

  小昭又连忙转移了阵地,帮陆彩云摘起豆角来,不论是摘豆角还是摘卷心菜,小昭都玩得不亦乐乎。

  姜映雪觉得自己回到了学生时代,每天早上是外婆外公叫起床,睡醒就有好吃的在等着自己,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养猪生活。

  庄柳红不是很乐意,“200块钱呐,就那么一点点,你钱多是吧。”

  “姐姐,你在干什么?”小昭悠闲地站在枝头上,歪着脑袋看着姜映雪。

  为了美观,想了想,她拿来一把切崭新的刀,将饭团边缘切平整来。

  说罢,姜映雪抬起手指,隔空光明正大地朝他身上点了下,一道凡人肉眼看不到的诅咒法术便落到张伟龙的身上。

  姜映雪从木屋里搬出两口大锅,她手执一把长剑,手起剑落,两只妖兽肉都被均匀地切成了两份,她将一半的妖兽肉扔进一号大锅里,剩下的一半她准备做成烧熊和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