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包里震动,一次又一次。

  “……”被抛弃的太快,就像龙卷风,陈宗霖眼睁睁的看着杨和书与杨昭愿的双向奔赴,最后大厅里,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我的妈呀!”李丽莎打开了杨昭愿的首饰盒,里面的东西,已经全部换新了。

  杨和书一家就感觉到了很大的不一样,明明没有陈宗霖的身影,却处处都有他。

  听完了一节公开课,杨昭愿从凳子上蹦下去,走到最后面去找杨和书。

  小公主终于满意了,在房间的全身镜前照来照去。

  吃饭,连个专属的餐具都没有,这怎么行!

  “你看不到我的内涵吗?”陈宗霖挺了挺腰,定制的西装,衬托的他越发的身姿挺拔。

  “谁说不是呢?跟个小天使似的。”另一个老师手里拿着橘子,剥开了皮,用皮在杨昭愿的鼻子前面熏。

  “没有。”杨昭愿肯定的说道。

  陈宗霖不解的看向这有秘密的父女俩,什么小红花?

  “昭昭!”老父亲皱眉,老父亲叉腰,老父亲走过来,将杨昭愿抓起来。

  一行人坐上港城这边学校派过来的车子。

  “泡澡会痒。”杨昭愿翘脚,她不要泡澡,冲冲就好了。

  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杨家一家四口,才总算到了他们居住的小区。

  “……”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在外面,大家都是熟人,没事的。”把杨昭愿从5岁养到18岁,大家再不熟,都会变得很熟。

  杨昭愿咬了咬牙,她还心软了,这个男人心机太深沉了。

  杨昭愿跑路刮起的风,打在陈宗霖的脸上,很冷,就和他的心一样冷,原本激动的地方,慢慢的萎了。

  “昭昭小公主,确实是一个谦虚的好孩子。”陈宗霖很没有自我的附和。

  “那也不行。”杨和书瞥了陈宗霖一眼,哼。

  “妈妈,哥哥,我好想你们呀!哈哈哈哈。”被李丽莎搂在怀里亲了几口,杨昭愿哈哈直乐。

  “祝你工作顺利。”杨昭愿假笑着对他说。

  “希望吧!”X2。

  “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只有我才有资格让你流眼泪。”陈宗霖轻笑一声,眼神越发的炽热了。

  杨昭愿看着那海中巨无霸,咽了咽口水,跟随着陈宗霖踏上了楼梯,从电梯直接进入到顶楼。

  陈宗霖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杨昭愿吐着小舌头,在那里享受的不行,被李丽莎搓圆搓扁。

  特别是那些从时装周,买回来的衣服,花里胡哨,陈宗霖穿在身上也很好看,就是让李铭不适应。

  “?”李丽莎越听越不对劲,看向自家老公。

  “带你跑两圈。”陈宗霖接过保镖递上来的马鞭,轻拍了一下马屁股。

  “没事,是她瞎跑。”杨和书从包里拿出柔软的纸巾,帮杨昭愿擦了眼泪,才看向穿着这个学校制服的陈宗霖。

  漂亮的裙子要配漂亮的发型,杨昭愿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杨和书适时递上小镜子给她。

  “哇,好高呀!”杨昭愿一边摸着马儿的鬃毛,一边抬头看向远方。

  所以呢?

  还是太瘦了,应该养的胖一点,胖乎乎的才可爱呀!

  陈宗霖停下步伐,杨昭愿走过来,刚好就撞在他身上。

  “要多睡觉,才能长高高。”陈宗霖抬手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还注意着没有弄乱她的发型。

  马儿低下头,陈宗霖握着杨昭愿的手,带她去摸。

  杨和书则坐在不远处备课,写教案,写这次交流学习的心得体会。

  “什么情况?”李丽莎将杨昭愿塞到杨昭乐的怀里,走到杨和书的边上,边问边帮他分担了一个行李箱。

  “这个皇冠……”杨昭乐手里拿着一个皇冠,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哈哈哈哈。”旁边听到的老师都没忍住哈哈大笑。

  “不危险,可以推高高的。”在乡下,她坐爷爷给她搭的秋千时,哥哥都会把她推很高的,虽然只有一次。

  “谁让你一直说狼虎之词的。”杨昭愿抹去眼角的泪水,拿过陈宗霖手里的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

  “哥哥~”杨昭愿急了,滋溜一下滑到沙发下面,就想往外面跑。



  “这句不行,换下一句。”这句话没有代入感,全是真情实意。

  杨和书停好车,打开车门,李丽莎抱着杨昭愿从车里出来,杨昭乐踮脚看了一眼,顺手把薄被盖在她身上。

  “哥哥,你好辛苦呀!”杨昭愿坐直身体,抚平小裙子上的褶皱,才一脸甜滋滋的对陈宗霖说道。

  “好喝吗?”陈宗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杨昭愿迷茫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窝在他怀里了,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窝在吊篮里。



  杨昭愿伸手捧住杯子,喝了一大口,甜甜的味道在嘴巴里蔓延,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陈宗霖放在裤缝边的手动了动,看着杨和书手里的梳子,眼睛闪了闪。

  “爸爸,不要菜菜。”看着杨和书还想给她夹菜菜,杨昭愿飞快的摇头,用手捂住自己的小碗。

  “哥哥,我能吃一个冰淇淋吗?”看着杨和书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杨昭愿扒拉下陈宗霖的脖子,拉到自己的面前,悄声说道。

  “……”果然,杨昭愿真的服了,这是在说霸总语录吗?这完全就是在调戏她呀!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两个人都这么努力,她还有什么借口不努力呢?

  “呵,真的,全是真的。”杨和书瞥了一眼,自暴自弃的说道。

  牙齿轻轻摩擦,后槽牙都要磨碎了。

  又不是臭小子,耐造。

  “她们在,你也没把她们当人。”杨昭愿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红酒在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轻轻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