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鸟,蒜鸟……

  “刚满18岁,就背着我出来长见识?”陈宗霖声音淡淡的。

  就一转眼的时间,自家女儿居然就不见了,吓了他一跳。

  人家说了,川省的机场对所有人都公平,别人到地方了,送人的川省人,还没有到家。



  另一只手拿着红酒,时不时的轻抿一口。

  “因为无功不受禄。”这句话有点转,杨昭愿吞了吞口水才说完。

  “我哥招你惹你了?”杨昭愿拍桌。

  杨昭愿是早产儿,从生下来开始就被所有人都捧在手心,看着太弱了,生害怕养不活。

  “不用了,谢谢。”杨和书笑着说,他自己的女儿,他可不放心交在一个外人的手里,这边离水那么近,他更不可能放心了。

  但看着陈宗霖的模样,杨昭愿叹了一口气。

  “没事,是她瞎跑。”杨和书从包里拿出柔软的纸巾,帮杨昭愿擦了眼泪,才看向穿着这个学校制服的陈宗霖。

  “我们行,你真的行吗?”花不溜秋(花未央)。

  等溜溜达达的回到了住处,杨昭愿给自家母亲开视频聊天。

  杨昭愿从杨和书怀里抬起头,看了看陈宗霖,很不信任,他都没有妹妹,会扎小辫吗?

  杨昭愿手放在门把手上,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修长的手指解开袖扣,眼眸微眯,看着杨昭愿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萎靡不振的地方,陈宗霖磨了磨牙。

  “………”。



  解到最下面一颗,手就顺势搭在了皮带扣上,隔着茶桌,按动皮带扣上的开关,只听到哒的一声。

  一场酣畅淋漓的一杆进洞教学,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只有满满的奖励。

  “谢谢哥哥~”一开心,小声音又开始荡漾了。

  “昭昭。”听到这家女儿的哭声,杨和书有些急了。

  “昭昭?”自家女儿一直很乖,杨和书倒不担心别人会不喜欢,但也要杨昭愿愿意才行。

  陈宗霖怀疑的看着她,杨昭愿在他的目光下,眨了眨眼睛,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问你女儿?”他们多的不只是两个行李箱,而且是两个很大的行李箱,还差点塞不完。

  “今天早上怎么没睡懒觉?”陈宗霖把杨昭愿衣服里的汗巾抽出来,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新汗巾,重新给她垫到背上。

  陈宗霖只能同意,但是仪式不能少。

  “女人不能说不行,我嘎嘎行。”昭摇的很。

  艾琳看着从蜜月回来,直接进入工作状态的两个人,抽了抽嘴角。

  坐秋千就是要荡起来呀,都没荡起来,怎么叫做秋千呢?



  “你想看就给你看,想摸也可以。”陈宗霖一副很大方的模样,还带着杨昭愿的手,解西装的扣子。



  “好。”陈宗霖放开搂住她的手,站起身,向摆放着红酒桌的方向走去。

  “会员制,我们进去,真的不会被抓吗?”桥不起你(柯桥)。

  陈宗霖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一味的一杆入洞,清空整个台面。

  “那少爷我先下去了。”管家躬身退下。

  “可以。”陈宗霖点头答应,伸出自己的手。

  柯桥摆了摆手,那男模退到最后面。

  “你家二哈不好吗?”。

  在幼儿园里,乖乖的坐在第1排,睁着大大的眼睛,懵懂的看着老师。

  身体笑得发抖,杨昭愿站在他的腿上,有些惊恐的看着他。

  “想的想的。”杨昭愿飞快的点头,点的陈宗霖都害怕她把自己的头点掉了,伸了一只手到她的下巴下撑住,不让她动。

  “不热。”杨昭愿摇头。

  “呵。”谁家养孩子是那样养的呀!



  杨昭愿站在陈宗霖的脚上,配合着他的动作,将吊带裙脱掉,整个人光溜溜的被放进浴缸里。

  两个人到达食堂的时候,食堂的人已经很少了,杨和书抱着杨昭愿直接去了三楼。

  “不许搞小动作。”杨昭愿揉了揉耳朵,佯装生气的睨了他一眼。

  “哥哥,我们中午吃什么呀?”鼻子嗅了嗅,感觉已经可以闻到菜菜的香味了。

  “不喝吗?”陈宗霖挑了挑眉,修长有力的手指中间,握着红酒杯,掐得紧紧的。

  作为学生会的会长,陈宗霖他们负责接待这次过来交流学习的老师。

  “排除所有对5岁孩子有危险的地方。”坐回大厅里,陈宗霖接过管家递过来的小被单,盖在杨昭愿的身上,压低声音对他说道。

  “那我应该感到荣幸吗?”陈宗霖气笑了。

  一行人坐上港城这边学校派过来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