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一段时间后,余正信终于想起他还有个大儿子和将要认亲的女儿。

  【师兄你要应聘?现在还招不招我也不清楚,这样吧,我先问一下院长,待会给你答复哈。】

  综合幸存者的意图,他们无非就是为了财和色。为财的虽然残疾,但是还有命在,为色的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那保安真是搞笑,还说什么让派出所介入,咱们扭头就走,他又能怎么办!哈哈哈!”

  贺应惊讶道:“怎么会?”他们的手机都是特制的手机,外壳都有加强信号的符文,这里只是普通的乡道,刚刚还是有信号的,怎么现在没有,一定是姜映雪搞的鬼。

  贺应问金超伟,“你觉得那邪修是什么修为?”

  赵茂熙虽早有准备,但也被打得后退两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在淋浴的他们感觉到身体上拥有前所未有的舒适,就像是一具全新的身体一样,没有任何瑕疵,健康漂亮。这个漂亮不是流水线的漂亮,而是个人的最佳状态。

  从雪禾商场出来后,陈道江回了一趟首城,目的是辞职。

  “映雪妹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这一年多来,多少作奸犯科、横行霸道的恶人/小偷在通往南禾村的路上落得或死无全尸,或精神失常,或残废无能的下场。可怕的是现场没有双方打斗的痕迹,只有坏人被单方面碾压、往死里碾压的痕迹。

  这一举动,看得旁边的刘瑶和郭宏三瑟瑟发抖。

  国家玄学部门。

  五分钟后,雷鸣辰已经察觉到痛意,像是被电击到了一般,从头麻到脚。不过这点小儿科的疼痛他还能忍受。

  这段乡道是没有监控的,追查真凶本就困难。在一辆车的行车记录仪拍到这些尸体的出场方式后,派出所所长觉得这不是他们普通人能处理的了,因为这尸体是凭空出现的。前一秒地上还空空如也,下一秒就出现了一地的尸体,着实诡异。

  道观中有一股浓郁的香味,但没有熏人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几秒钟的功夫,这些人的武器全被姜映雪的长剑破坏,铁棍、长刀断成两截,枪也废了。

  “哼,她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女朋友了,她是未来的赵太太,你一个余家的废子,你能给她什么?”



  姜映雪朝他们扯出一抹微笑,道:“我能有什么事,你们先去车上坐着等我,我一会过去。”

  闻言,周冰乐开了花,她就住在南禾一公里内,空气达标,饮食也达标。不过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她经常要去外面打工这点让她有点不爽,但不打工也维持不了她的好生活。

  在看到姜老板的照片后,他微讶,“这不是在秘境中碰到的那个女修吗?”

  避免夜长梦多,她现在就想把洗筋伐髓券兑换了,“姬经理,谢谢你帮我守住了券,请问我现在还可以兑换吗?”

  虽然他们没有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但在相处一段时间后,也和他说了一些皮毛,那就世界上的能人异士很多,他们家就是其中的一户,若是他愿意,他也可以加入。

  姜映雪道:“那好吧。”

  “欧静芝是吧?你活不过今晚了。”

  “姜道友你放心,我会辞职再来上任。”



  余勉筠在综合考虑过后,决定去J城发展。

  “打住,被害人就没有家人了吗?说这些没有意思,我觉得他们该死,他们就活不过今日。”

  贺应没有否认,他手持长剑往姜映雪的胸口袭来,但是下一秒他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被长剑刺穿的身体,“你、你怎么还能使用灵气?”

  说罢,她拉开车门下了车,余勉筠他们紧跟着也下车。

  白绪冷漠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凡是在公园内有盗窃行为的,都会被拉进黑名单,永世不得入园!曹文彬、曹华聪 、王嘉杰三人盗窃院中灵花,拒不赔款,被拉进黑名单,且严格按照保证书上的条例赔付。”

  进去商场后,他们找前台小姐,要求见姜映雪。

  贺应气得脖颈通红,怒道:“妖女,你会遭报应的!”

  贺应跟他说这个女修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但是依他看来,该女修的修为不止筑基中期。

  余勉筠道:“那她现在在哪里?我有事找她。”

  五分钟后,黄耿章打了电话回来。

  “哎哟。”他痛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骂人就被白奋架走了。

  蓝衣男人道:“我们咬死不是摘公园里面的不就得了吗?是男人就搞快点!”

  一段时间后,俩个打架的男人终于分开。

  陈道江坐在船上,表面平静,内心已经波涛翻滚了。

  白绪点点头,把收款二维码拿了出来,道:“按照500元一支的价格,曹文彬先生你需要赔付49500元。”



  歹徒们震惊了,他们脸上的愤怒和志在必得变成了恐慌。

  商场的前台把陈道江带到一个待客室前,前台敲了敲会议室的门,道:“老板,客人带来了。”

  驱魂鞭将他们的身体都赶出了身体,他们也死了。

  “哈哈哈!”其他人也轻蔑地笑了起来。

  男炼体池那边一共有9个会员,分别是陈道江、闻达伦、闻誉、温恺厚、薛凯生、何锡文、胡裕春、喻元德、伍津勇和岑教授岑晶。

  【师兄,你说。】

  “别的界面?旅游?”

  南禾村,傍晚。



  巧吗?曹华聪也觉得有点巧,但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自己落得和曹文彬一样猝死的下场。曹文彬的饮食和作息极其不规律,工作日一天只吃两顿,休息就暴饮暴食。网瘾很大,工作日晚上和他们熬夜打游戏到半夜两三点,休息就更放肆了,都是通宵达旦地打游戏。

  至于他们这不堪入目的死状,明天自然会有余家人发现的。

  贺应看着这份辞职报告,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