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独家秘制’是你自己做的吗?味道怎样?”

  姜映雪指了指小摊上“恕不讲价”的牌子,道:“不卖。”

  “嗯嗯,姐姐她人真的超好的!我好喜欢她!”龙婷因为当时情绪还没彻底缓和下来,吃饭团前的她忧心忡忡,不得不说,虾仁紫菜饭团不愧是独家秘制饭团,她紧张害怕的心情在吃饭团中也渐渐缓和下来。

  姜映雪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斗胜的公鸡怎么样,还不是上了人类的餐桌。



  这两个花瓶,姜映雪每个花瓶都插了8朵花,其中6朵梦蝶花、1朵灵荆花和1朵贝蒲晶花。

  说到底,她就是想白嫖。

  陆彩云话音刚落,周围的声音就变小了些。对于她们这些经常买几块、十几块酱料的人来说,200元一瓶的酱料太贵了。但这是祖传的酱料,味道也确实不错,还是有不少人愿意去看看的。

  “母亲,母亲,您就是我的母亲!”

  “呜呜呜……”

  他这是明知故问,雪禾饭团他也经常去买,虽然不经常喝琼桃汁,但也见过鲜榨琼桃汁的流程,自然认得这个是琼桃。况且他昨天可以看到闵君如从雪禾饭团提了一袋子琼桃果子放到她自行车的篮子里。

  姜映雪道:“就说是家里养的。”

  因为食物需要检测,姜映雪就不送他们饭团,而是全都打包回家。



  姜映雪道:“普通的是,鲜榨的不一定,琼桃用完了也就没了。”

  至于雪禾饭团上食物的量她会相应做少一些,卖完就回家。

  姜贤正接过她递过来的东西,陆彩云也挪动凳子坐了过来。

  他翻开书籍,眼神从正常到满眼震惊,“阿云,快把我的眼镜拿过来。”

  转眼间,她在大锅旁边的空地上铺了一层干净的石板,她将剩下的一半妖兽肉平放在石板上,然后打开灵椒豆酱的盖子,在妖兽肉的里里外外均匀地涂满上灵椒豆酱。

  姜映雪也在契约上滴上鲜血,当两滴鲜血都落在契约上后,契约上的团案发出耀眼的光芒直冲天际,其中有两缕灵光飞向姜映雪和仙酿蜂的额间,从他们的额间进入他们的识海里。

  这时,小昭道:“姐姐,地上有脚印。”

  因为封印了大部分灵力,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她是能用人力就绝不动用灵力,所以她现在正挥舞着锄头在土地里面挖。

  姜映雪喷完前院的花园,就把喷雾器收回工具房。

  姜映雪带着他们四人回到家时,刚好外公外婆也到家里。他们和客人寒暄了几句之后,又卖出来了三份青菜,客人们也满载而归。

  姜映雪的神识在各个灵花身上扫了一遍,把不适合种在院子里面的佛莲花挑出来。

  不开是吧?立即卷铺盖走人!



  恶人要无理取闹搞破坏?锄头来!让你后悔出生!

  袁杰满脸委屈,他倔强道:“我不要饭团,我要回家。”

  姜贤正对姜映雪的解释也相信了八成,怪不得外孙女回家时那么瘦,她在外面是受了多少苦啊。他可不能容忍外孙女在外边受苦,他只想让孩子健康快乐。

  回家那么多天都是外公外婆做早餐,她也该小试身手让他们尝尝她的手艺了。

  走到屋内后,闵君如打开小包装里面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一盒生丸子和鲜虾,道:“妈妈,今晚我要吃炒虾和烤丸子。”

  闵君涛傲娇道:“不吃就不吃,镇上乱买的东西就留着你自己吃吧。”

  挑出来不是意味着退回晶石箱子里,姜映雪将佛莲花种在了养虾的那个水塘里。

  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成长,成熟后比正常的蔬菜要大五倍左右,陆彩云他们都傻眼了。



  七阶仙酿蜂:这个女魔头怎么不杀我,她是不是想让我死得更惨?啊啊啊,我就不该动手的!救命啊!

  “白玉,你是怎么进来的?”这个名字结合它的声音,白玉应该是雌性的。

  张淑德不满地瞪了丈夫一眼,心中那是恨铁不成钢,“你就不想把小摊做大开店吗?再说儿子也快读大学了,你就是不为我们考虑,总得为儿子考虑吧。”



  庄柳红一进来就往饭桌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他们已经吃过饭了,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怒气,道:“亚丽,你是故意现在才给我开门的吗?你也太不厚道了。”

  姜映雪知道大姨误会了,连忙道:“大姨,鱼和虾都是家里水塘养的,不是买的,味道可好了。”

  “映雪姐,你家养猫啊?”女子名叫姜佩瑜,今年17岁,在J城重点高中念书,今年高二了。她的爷爷姜贤义和姜映雪的外公姜贤正是亲兄弟,姜佩瑜还有一个姐姐叫姜佩瑶,今年19岁,在Y城大学读大一。

  坐上电动车后座的梁倩茹,第一时间将吸管插进杯子里,她要尝尝这个琼桃汁是不是真有胡培芝说的那么美妙。

  目前小摊上还剩下2个猪排紫菜饭团和2个虾仁紫菜饭团,姜映雪初心不改,依旧是想等到卖光剩下的2个猪排紫菜饭团再回家。

  张田娣也在一旁道:“弟,你一个月才400块钱伙食费,那你早餐和晚餐吃什么?”

  今天来雪禾饭团的人虽然少,但是也有十来人,其中就有陈锦彬。

  他给姜映雪递了300元,姜映雪没有推脱把钱收下。王琚光在第一天的时候就明确说了以后来买姜映雪不许拒收他的钱,他不吃霸王餐他是要付钱的,他这段时常常光顾姜映雪的小摊,钱也照付。

  薛凯生的鱼丸还在车上,今天买的食物他是一点都没有吃上。旁边的老哥就在小镇上那么近居然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团,他有种为老哥感到遗憾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