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组装好后,姜映雪拧了拧眉头,嘀咕道:“怎么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呢?”

  “锦彬,这不没听到嘛。”李珊珊干笑一声,下一秒她举了举手中的饮料,“这个桃汁超好吃的,就在这个姐姐这里买的,你要不要买一杯?味道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雨声渐小,姜映雪起身打开窗通风。

  颜秀文拿起女儿带回来的鲜虾和生丸子进了厨房。

  她从里面拿出一袋鱼和虾道:“映雪,你回去之后跟外公外婆说鱼和虾就不用特地送过来了,鱼和虾这边能买,家里买了就留在家里吃,再送过来也麻烦。”

  陆彩云话音刚落,周围的声音就变小了些。对于她们这些经常买几块、十几块酱料的人来说,200元一瓶的酱料太贵了。但这是祖传的酱料,味道也确实不错,还是有不少人愿意去看看的。

  袁亚丽询问道:“小美女,你家人是不是在东升菜市场卖菜的?”

  小昭鼻子动了动,道:“这里挺好的呀。”它自破壳起就生活在桃溪镇,它在家里住得挺舒服的,不过院子外的灵气确实和院子内的差距很大。

  “这是意外,我也不想的,姐,你们摊位上有两个人,就不能你去吗?”张伟龙心情很烦躁,今天生意差,母亲还被自己焊上去的铁板砸伤,问题是自己焊的铁片,也不能找卖车店的麻烦,只能自己贴钱,他心中有苦难言。

  姜映雪摇了摇头,道:“外婆,您带虾仁的去吧。猪排的我留着明天卖。”

  她对着张伟龙冷笑,“检测报告出来,惠龙饭厅记得消失,不然会遭雷劈的。”

  他去工具房里又拿了一个篮子出来帮忙摘花,“这花你大概要摘多少?”

  她第一个组装的是鸡蛋火腿紫菜饭团,在米饭上加上火腿、鸡蛋、胡萝卜丝和青瓜丝,再上上面刷上一层浅浅的醉仙豆酱,撒上点点香灵子粉末,最后再卷起来,就完成了。

  看着顾客拎着打包袋离开,姜映雪眼底划过一道愉快的神色。独家秘制的饭团终于卖出去了一份,这是好的开头。

  李珊珊一口咬在猪排饭团上,淡淡但沁人心脾的灵植香味让她幸福地眯了眯眼睛。接连咬了几口后再吸上一口甘泉水,真不错,要是这甘泉水是琼桃汁就更好了。

  闻言,小昭闭上了眼睛。

  陈仕成道:“肯定是有事啊,没事找你干嘛?你现在跟我去操场,跟对面那些傻子讲清楚,雪禾饭团就是放了毒品的。”

  姜映雪话音落地,七阶仙酿蜂就拖着半死不活的身躯起来了,它颤颤悠悠地飞在半空中,这一次,它没有耍滑头,它也不敢。

  贺敏沙换上居家的拖鞋,道:“就来了,今晚吃什么好菜啊?”

  姜映雪今天早上就做了5份虾仁紫菜饭团,溪花油厂的梁倩茹在她刚出摊没多久就在微信上订了2份虾仁紫菜饭团、4份猪排紫菜饭团、2杯鲜榨的琼桃汁和4杯普通琼桃汁,也转了460元过来。

  赵秉明还真是命大,不过那被芒果砸成肉沫的物件就别想恢复原样了。

  警察走后,小吃街道暂时恢复了平静,姜映雪继续悠闲地整理她的小摊,把该摆上的都摆上。隔壁惠龙饭团的蒋惠去医院了,但他们已经备了货不能没人,张伟龙就留下来守摊子。



  林文娟拿着清单检查包装袋里面食物的数量和项目,道:“咦,怎么多了10杯琼桃汁?姜小姐,琼桃汁的数量多了,我们没有点那么多。”

  陆彩云对这个价格感到惊讶,她摇了摇头,“虾的味道是好没有错,但小镇不是城里,你想过没有,价格定得高了,这么贵卖不出的。”

  警察:“……”



  “外婆!外公!”她提着行李箱狂奔,在老两口面前停下,她张开双手依次紧紧拥抱两人,在没人看得到的角度,她轻洒了些泪水。

  她眼底的愤恨一闪而过,宠吧,就使劲宠吧,宠出一个败家子和小偷来!

  在地上打滚演戏的张富耀和张彤瞧没有人上前关心他们,也演不下去了。

  张田娣讨厌自己是女儿身,她要是男娃也能享受弟弟在家的待遇,虽然今天弟弟被母亲打了,但她可是看到了,那竹条都是打在地上的,弟弟还惨叫,都是虚的。

  陈锦彬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的间隙喝一口琼桃汁,写作业都写出快乐来。

  王琚光也知道是学生专门送的,虽然还没有吃,但他笑着竖起大拇指,“你这孩子的手艺是这个,满分不需要改进。”

  他厉声道,“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城里来的又怎么样,嚣张什么,这是镇上,轮不到你来撒野!”

  吴正琼眼睛含笑地看了儿子一眼,心想这鲈鱼虽然外表普通,但是味道和肉质可不普通。

  她收了雨伞,眼底划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幽光,激动得双手有些颤抖,任凭雨水拍打她的脸庞和身体。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给家人听。东升菜市场和桃溪中学不远,她不想外婆在小镇上卖菜时会听到添油加醋、胡掐乱诌的版本。



  梁倩茹惊恐未定,“我也吓死了。”

  怎么回事,她没有走错吧。她就进去放个花瓶和洗个头的时间,出来花园就变秃了那么多。

  “厉害,说辞就辞,”胡冰萱是一个有房贷的人,她没有说辞就辞的勇气,她眼睛看了眼外面,邀请姜映雪一起去吃午饭,“走吗,吃饭时间到了。”

  心中烦躁,他的呼救声更大声了,“救我!我在草里!快救!……你个瞎子!妈的!救命啊……”

  五分钟后,它张开眼睛,摇了摇头,道:“姐姐,我炼化不了。”

  姜映雪接着问:“还骂人不?”

  趁时间还早,姜映雪鲜榨了两杯琼桃汁,一杯自己的,一杯小昭的,一人一鸟坐在摊位处,悠闲地喝着饮品,好不惬意。

  在炼丹手诀的加持下,炉里的温度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或细微或巨大的变化。

  组装完饭团,天色也快黑了。

  姜映雪不是没想过直接取名姜蜂,但是她觉得这个“蜂”字太直接了,还俗气,还不如这个“枫”字好听。



  姜映雪准备把猪排紫菜饭团卖完再收摊回家,小摊有伞遮阴一点都不晒,也不会感到热,她也将普通的凳子收起来,换成了竹子做的躺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