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平底鞋。”杨昭愿挺着笔直的背,悄声对陈宗霖说。

  一口一口的喂完,杨昭愿也吃了个八分饱了,摇头不要了。

  “……”陈宗霖握着头发的手僵住。

  “说我坏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杨昭愿没搭话,却觉得似曾相识。

  “明天11点的飞机,记得叫我。”临睡前,杨昭愿还不放心的对陈宗霖说道。

  “先生要知道你这样想他,应该会很高兴。”先生在夫人这件事情上,总是少了些许自信。

  陈宗霖轻拍杨昭愿的背,等她缓过劲儿,又喂了她喝了点水。



  杨昭愿撑着下巴笑,张弛有度,方得始终。

  “你想做什么呢?你包养我吗?”杨昭愿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上面,一脸土匪样。

  在飞机上睡了整整8个小时,从床上坐起身,洗了个澡,去了旁边的房间。

  “我饿了,是真的饿,要吃东西进胃里的那种。”杨昭愿已经怕了。

  “不用,放在你那里,我很安心。”陈宗霖伸手帮她把心安回去。

  钱晨真的是已经习惯了,不过他的小师弟确实有自傲的本事,但又太过自傲了一点。

  穿上后,珍珠链子刚好可以挡住。

  “要结束了。”陈宗霖话音刚落,杨昭愿抬头看他,就听到了敲击键盘的声音全部停下,然后就是狂欢。

  “啊?”柯桥撸了一下自己的马尾辫,不太理解。



  在清大的三年,杨昭愿过得很充实,每天都收获满满,有假期了,她就会飞回港城陪陈宗霖,她没空了,陈宗霖就会飞过来陪她。

  “你不是约了去滑雪吗?”杨昭愿接过艾琳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才看向她。

  果然是男色惑人,都怪她定力不够,没有经受住诱惑。

  “下次,下次一定。”杨昭愿敷衍的说。

  车子停在大门口,一出门就直接上了车,杨昭愿一个人就占据了车的2/3,考虑到杨昭愿的婚纱,开过来的直接是房车。

  她终究是小看了这个男人,以前以为他吃饱了,原来是两分饱。

  两个人赶在1:20坐上了私人飞机,踏上飞机的那一瞬,烟花齐鸣,无人机在空中变换着不同的形态,组成新婚快乐四个字,在不远处是由无人机摆成的他俩的婚纱照。

  杨昭愿喝了一口橙汁,懒懒的靠在沙发上。

  华国恐怖片的可怕之处总是让人后知后觉。

  “那一天?”陈宗霖将杯子放下,伸手帮她捏腿,放松肌肉。

  “博妻一笑,甘之如饴。”陈宗霖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回到自己身旁,拿起旁边的遥控器,调换着不同的角度,让杨昭愿观赏这座岛的风景。



  “Eru skemmtileg staðir í bænum ykkar?(你们小镇有好玩的地方吗?)”陈宗霖还在挑选食材,杨昭愿又回头问男人。

  “你真的很有当梳头丫鬟的潜力。”在镜子前照了又照,越看越满意。

  只有短短几句话:

  他们领证的时间是杨昭愿的生日。

  浅尝辄止,而且就这边的美食习惯,额……

  杨昭愿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