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辰也从余勉筠的身后走了出来,颤抖着声音道:“我也不怕你。”

  崔经赋也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姜映雪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毁尸灭迹的事情来。

  周冰道:“姬经理,要是想要维持十几年,那应该怎么做,你就给点提示吧。”她是明星,对形象方面更是在意。

  姬芙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今天那4个修士办理的会员卡也化作粉末,他们充值在会员卡上面的钱也原路返回。

  门票保证书上有名字,白绪稍微一查就知道他们的全名。

  姜映雪心中微怒,居然当着她的面拍她桌子还发疯,她眼神一凝,对着贺应的方向甩手,一股灵气冲向贺应,将他掀翻在地上发出“嘭”的声音。

  但是姜映雪没有动,而是朝他笑了下,道:“大哥,我今天给你上一节修行的必修课——正确对待敌人的方式。”

  “行,我回去跟他们说说,我现在已经不再是所长了,你叫我老何就好。”



  歹徒们震惊了,他们脸上的愤怒和志在必得变成了恐慌。

  余勉筠道:“鸣辰他们组了个局,大家一起喝几杯。”

  另一边,姜映雪开着余勉筠和雷鸣辰前往机场,一路上走走停停,车上的俩男人大概是刚刚受的刺激有点大,加上道路有点颠簸,他们隔几分钟就要去吐一次。

  “这就去!”司机也有点慌,加速往医院的方向冲,心想可别再他的车上出事啊,晦气。

  余勉筠在综合考虑过后,决定去J城发展。

  几天前,他设想过带女朋友回来见外公外婆和妹妹的场景,想过带女朋友去祭拜母亲的场景,也想过和女朋友游玩母亲故乡的场景,但这一切都成了泡影,也成了嘲讽。

  董东梅道:“那我们以后会不会恢复泡澡前的模样?姬经理,我们这一次的洗筋伐髄可以维持这个状态多久?”

  敢对着姬芙大呼小叫,即使没有偷券一事也会被拉黑。

  公园保卫处,白绪拿着曹文彬等人的保证书准备惩罚工作。

  汽车在乡道上行驶了不到五分钟就被两辆面包车截停了。

  胡钜成笑得有点狗腿,道:“姜真人,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应该打探清楚再过来的,这些歹徒确实该死,您杀得没错!”

  这个问题,也是大家关注的问题。要是明天就打回原形,那愉悦的时间就太短了。

  “你让我很失望!”

  炼体池中第二个受不了的是周冰,她也被月卉用白绫拉上岸了,最后一个被拉上岸的是董东梅。

  这一年多来,多少作奸犯科、横行霸道的恶人/小偷在通往南禾村的路上落得或死无全尸,或精神失常,或残废无能的下场。可怕的是现场没有双方打斗的痕迹,只有坏人被单方面碾压、往死里碾压的痕迹。

  “我们部门招你是看得起你!谁知道你是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



  “你们放心,今天的事我是不会透露出去的!”金超伟猛地点头,他生怕自己说错话被他们灭口了。

  姜映雪冷声道:“看在国家的面子上,我今日不取你性命。滚吧,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杀人是犯法的!你不能杀我们!”

  金超伟道:“好的。”



  沈勤勤惊呼道:“天呐!镜子里面的这个大美女真的是我吗?这个脸、这个腰、这个皮肤!简直就是完美!该死的白永勋,害我差点就错过这个变美的机会了,绝对不能放过他!”

  “啊!我的身体怎么黑黑的一层泥垢,也太脏了吧。”周冰抬手一闻,差点把早餐吐出来,这个臭味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崔经赋道:“这位道友,得饶人处且饶人。”

  姜映雪道:“那好吧。”

  “啊!!!”这些歹徒的子孙根全部被割掉,包括死去的方脸男,鲜血将他们的裆部染得通红。

  姜映雪道:“我既然得理,为什么要饶人?为什么要放虎归山?”

  “文彬,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打住,被害人就没有家人了吗?说这些没有意思,我觉得他们该死,他们就活不过今日。”

  在从南禾公园回城里的路上,他们的心情都很差。

  酒一瓶接着一瓶,心也越来越沉。

  话音刚落,周围的氛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虽然结局很美好,但是过程太折磨人了,雷鸣辰现在一想到在炼体池中那种锥心的痛,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下。

  随后,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深沉阴险的笑容,他准备给姜映雪安排一场抢劫,然后来个瓮中捉鳖。

  她知道席幼涟和赵茂熙的私情,也知道他们去旅游了,但因为她和女方是朋友,面对余勉筠的疑惑,她什么也不能说,这种私事还是当事人自己发现的好。

  余、赵、席三家都是Y城的大家族,家族实力相当。但不同的是,赵茂熙是赵家的继承人,而他余勉筠虽然是余家的是一个孙辈,且不受重视,不是余家的继承人。

  这群壮汉没有回话,姜映雪直接用长剑将他们的经脉挑断。

  他们这些修士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