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包里震动,一次又一次。

  “说好了一起点男模的,你们俩干嘛?”杨昭愿双手抱胸,死鱼眼看她俩。

  陈宗霖拿过旁边的帕子,接手了她的动作,帮她将长长的头发擦干,又拿起旁边的梳子,给她梳开。

  随后从邮轮上下来的陈宗霖,看着杨昭愿的模样,摸了摸鼻子。

  “外面的草地上,把我昨天挑选的玩具摆上去。”。

  向旁边看了看,旁边的男生点了点头,就领着学生会众人,向各位老师走去。

  “我可以的,哥哥。”杨昭愿咽下嘴巴里的蛋炒饭,才乖乖的说道。

  “祝你工作顺利。”杨昭愿假笑着对他说。

  就这样一个祖宗,天天抱着驮着杨昭愿,上天下地的玩,那好东西是不住的往别墅里搬,他们也是蹭上了这阵风,住了这么多天的别墅。

  “很不错,很愉快,就是需要补补。”杨昭愿给予肯定的回复,挽住艾琳的胳膊,最后一句,声音压得很低。

  “……”被抛弃的太快,就像龙卷风,陈宗霖眼睁睁的看着杨和书与杨昭愿的双向奔赴,最后大厅里,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听完了一节公开课,杨昭愿从凳子上蹦下去,走到最后面去找杨和书。

  “什么?”陈宗霖抬起杨昭愿埋到胸口的小脸蛋。

  “忍耐力还是太低了。”陈宗霖摇了摇头,他记得的那些霸道总裁语录,都还没说几个呢。

  她已经是大班的大朋友了,不是那么容易被骗的了。

  “狼子野心,人尽可知。”杨昭愿摇晃着红酒杯,越过他,坐到外面的吊篮里。

  “我要养杨昭愿,需要什么手续。”陈宗霖咬牙切齿的说道。

  “上来,我带你午休。”杨和书抱着手臂,靠在拐角处,看着在下面逃避现实的杨昭愿。

  “走了。”陈宗霖站起身,不理会这三个人。

  “没有发生的事情,不要担心。”杨昭愿很自信的说道。

  李丽莎看着和自家大儿子差不多大的陈宗霖,反思了一下,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嗯,我周二没课。”他已经申请了下学期去国外留学,这学期的课程,他已经结业,所以闲得很。

  “再高点。”杨昭愿被推了一会儿,抬起头,提出小要求。

  “轻点就算了。”杨昭愿快速收回手,身体直接坐回到椅子上。

  杨昭愿看了一眼,才将自己的手放上去。

  “哥哥,你不用上课吗?”杨昭愿伏在陈宗霖的身上,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杨昭愿稀稀疏疏的给自己穿上,拉不到后面的拉链,才叫杨和书帮她拉。

  “给你们换了一个住宿的地方,你去看一下,喜不喜欢,不喜欢,我们又换。”陈宗霖打开车子上放的保温杯,从里面倒了半杯出来,喂到杨昭愿的嘴边。

  “不,回来算账!”弯腰直接将杨昭愿打横抱起。

  修长的手指解开袖扣,眼眸微眯,看着杨昭愿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萎靡不振的地方,陈宗霖磨了磨牙。



  他们可是知道陈宗霖身份的,这所贵族学校的最大董事就是陈家,可以说是为了陈宗霖服务的。

  “我家花花和桥桥呢?”想到她的亲亲闺蜜,每次见到陈宗霖,都是怂兮兮的样子,杨昭愿就很怀疑陈宗霖,是不是威胁过她俩。

  “要骑。”都不敢想象她骑在这匹马上有多厉害。

  “好,你在那边要乖乖听哥哥的话哟!拜拜。”挂断电话,杨昭愿一下从陈宗霖的怀里蹦起来,从他腿上缩下去。

  25岁的陈宗霖风华正茂,气质温和有礼,一身定制西装,更是衬得整个人气宇轩昂。

  “那个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没在明面上干过坏事的陈宗霖,尴尬的看着杨和书。

  所以呢?

  陈宗霖手里还抓着编了一半的头发,注意到杨昭愿转头的动作,手上放开,害怕扯到她。

  “妈。”。

  “我们昭昭,真的好霸道呀!”陈宗霖喝了一口茶,将茶杯轻轻的放到茶桌上,手指在杯口处摩挲了一下。



  很明显,陈宗霖感兴趣的只有杨昭愿一个人,虽然两个人在正常交流的,但李丽莎能感觉到,陈宗霖90%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杨昭愿的身上。

  “好,以后都不笑小公主了。”嘴巴吃的鼓鼓的,太可爱了。

  “无聊了吗?”杨和书轻声问道。

  “这个勺子有点太大了。”杨和书显然也看到了,他是带了杨昭愿专属小勺子的,就是忘了拿。

  后面让哥哥再给她推高高,哥哥就不愿意了。

  “为什么不可以?”杨昭愿今天的头发还是一颗丸子头,陈宗霖看着就觉得手痒痒的。

  “哈哈哈。”陈宗霖是真的忍不住,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杨昭愿被撞的一个屁股蹲坐到地上,有些懵的抬起头。

  “我最喜欢那件,洗了没干,所以都没带过来。”杨昭愿有些遗憾的说道,穿着小白鞋的脚翘了翘。

  幸好年纪都小,不然他可接受不了。

  “不危险,可以推高高的。”在乡下,她坐爷爷给她搭的秋千时,哥哥都会把她推很高的,虽然只有一次。

  “……”又是啪的一巴掌,两边肩膀对称。

  懵懵懂懂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小小的脸上,眼睛大得出奇。

  杨和书开完会找过来的时候,杨昭愿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陈宗霖还在死磕给她编头发。

  陈宗霖瞬间回神,摸了摸自己被杨昭愿亲过的脸颊。

  “……”沉默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无话可说。

  杨昭愿眼睛一亮,马上坐直了身体,神情越发从容淡定了,伸出修长的手指,点兵点将点了两个。

  “女人,你是在玩火吗?”陈宗霖看着自己茶杯里,快要溢出来的茶水,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杨家一家四口,才总算到了他们居住的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