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在一起三年了,结婚不是很正常吗?”有知情人出来爆料。

  “你是哪里来的资格和我说这话。”杨昭愿接过艾琳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在从容的丢到垃圾桶里。

  “陈家老宅。”环视着周围的参天大树,空气里满满的氧离子,让人身心舒畅。

  杨昭愿伸手接过,果然分量十足,手指点在桂花花瓣上,硬硬的。

  “老公,桥桥说她是我俩的cp粉。”杨昭愿看向旁边,很尊重她隐私,没有看她手机的陈宗霖。

  喝了一口,终于缓过来。

  “放过我吧!”杨昭愿没法了,睁着雾蒙蒙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奖励?”杨昭愿游到陈宗霖的身边,搂住他的脖子。

  “……我恨你是块木头。”单手搂过陈宗霖的脖子,拉到自己面前,吻在他的唇上。

  以为自己已经练出来了,但看到这幅画,想到陈宗霖是怎么哄骗她写的,杨昭愿还是忍不住脸红。

  那么大一个凳子,一定要坐在一起吗?那么大一个草莓,一定要吃草莓屁屁吗?

  “明天出海。”沉默了半晌,陈宗霖才说道。

  “爸,有兴趣来港城这边任职吗?”陈宗霖旋转了一下手腕上的珠串,才看向杨和书。

  “对。”杨昭愿一心二用,头也没抬的回道。

  “还有,最主要的一件事情是,那姐姐重新换了一个男朋友。”顾雨洁压低声音兴奋的说道。

  李教授上课还是一如既往的风趣,课堂氛围很好,大家都比较放松。

  陈氏的公关部疯狂运行,所有人坐在电脑桌前,严阵以待。

  “老婆,你是不相信自己老公的实力吗?”陈宗霖头也没抬,只是一味的按摩,声音也是一本正经。

  “你真的很有当梳头丫鬟的潜力。”在镜子前照了又照,越看越满意。

  “这是你送我的第1份礼物,总是比较特别的。”不管是出于什么而言,他都很珍惜。

  指尖被轻轻扎了一下,血液一滴一滴的从指尖流出,落入到碗中,里面已经汇入了金色的颜料。

  “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杨昭愿将结婚证书递给陈宗霖,她都不想发朋友圈了,害怕内地的朋友,觉得她领假证。

  没有人吓到花花草草,鸟鸟鱼鱼的也不好,对吧?



  “热情似火呀!”伸手搭在她伸出来的手上,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谢谢老婆宽宏大量。”陈宗霖接受了杨昭愿这个很单纯的吻,笑得一脸纯善。

  “终究是我做的不够好,如果我做的够好的话,你就不会眼睛红红的想哭了。”像只小兔子一样。



  从峰会开始,他就注意到了杨昭愿,却一直没有接触的机会。

  “你知道的,我也怕老师。”李丽莎拿起一个车厘子,塞进花未央的嘴巴里,耸了耸肩。

  “你去吃饭吧。”杨昭愿扯了扯嘴角,拿过他手里的杯子,推了推他。

  “你会喜欢。”。

  “你是我陈家上了族谱的主母,当我陈宗霖的夫人,很尴尬吗?”常年身居高位的男人,在这一刻气势凌人。

  杨昭愿开心了,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双腿盘在陈宗霖的腰间。

  端起旁边的温水,先喂杨昭愿喝了一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杨昭愿直起身体,眼睛微睁,眼眸里的困意已经退却。

  陈宗霖出现在摩托艇旁边,被打理的很好的头发,入水后贴在脸上,陈宗霖出水时,抬手抹了一把,头发全部被抹到脑后,露出帅气锋利的眉眼。

  到了下午6点多,海风开始泛起了凉意,陈宗霖将已经昏睡过去的杨昭愿,打横抱起,步伐沉稳的向城堡走出。

  杨昭愿不知道大陆领结婚证是什么样的,但觉得在香港这边领结婚证还挺复杂的,一样一样的资料交上去,一样一样的核对。

  杨昭愿:“我信啊!能让他提要求,说明你们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呀,花花。”。

  “什么?”一天天的,忙得倒头就睡,两人都好久没温存了,陈宗霖摩挲着杨昭愿的腰。

  “贵吗?这个价格。”游艇开了自动巡航,杨昭愿和陈宗霖一起站在海鲜区,看着那些还活蹦乱跳的食物。

  “老师,今天的厨师做的饭格外的难吃。”杨昭愿叹了一口气,真的有点让她难以下咽。

  “Góðan daginn, herra, frú.(日安,先生,夫人。)”男人很有绅士风度的笑着打招呼。

  “不想动,想赖床。”大长腿伸出被子,将被子夹在两腿中间,扭了扭。

  离上课还有一会儿的时间,杨昭愿戴上耳机,打开平板,开始看罗数给她录的网课。



  “干嘛!”杨昭愿压低声音,看了一下周围,没有人敢抬头。

  “什么时候会有我的崽?”陈宗霖收回目光,现在不给他看,就不给他看吧,他有的是机会看。

  “……”花未央捂住自己的心口,看向旁边吃水果的李丽莎,李丽莎把头偏在一旁,不看他们。

  “冲!”两个小时完全可以到达。

  住在海边吃海鲜,主打的就是一个鲜味,杨昭愿的肠胃,陈宗霖并不放心她吃,所以全部都做熟。

  “老婆,你好像被我们蹂躏了。”蹂躏都是说轻了,应该是被她们糟蹋了。

  去吃饭的路上,杨昭愿还有些别别扭扭,这男人怎么什么话都说呀?



  陈宗霖伸手抓住她扬起来的手,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直接将她禁锢在怀里。

  “我还不想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六七个月的时候,有个小朋友撞到了我的肚子,我就一直觉得很不舒服。”整个孕期都担惊受怕的,害怕孩子出现问题。

  “你做个人吧。”杨昭愿欲哭无泪,到底有多少精力是用不完的?而且能不能有点羞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