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经问过姜映雪她小摊上的食物定这价格会不会太低了,毕竟以这个味道和隐藏的效果在镇上、城里都是独一份,价格完全可以卖得更高。



  张田娣讨厌自己是女儿身,她要是男娃也能享受弟弟在家的待遇,虽然今天弟弟被母亲打了,但她可是看到了,那竹条都是打在地上的,弟弟还惨叫,都是虚的。

  “云姐,今天你们吃什么啊?这味道真是一天比一天香了,你们真的没有开饭馆的打算吗?”

  田英群回去后,姜映雪继续她的饭团制作。

  顿了顿,她接着道:“前几天有个大妈也来我小摊前耍无赖,被雷劈了。他们说不定和那大妈一样,都是天谴。”

  这真是一场视觉上的盛宴。

  姜映雪指了指脚下的土地,道:“用你的喷出来的神火焚烧一下这些泥土。”神火焚烧过的土壤没有了阴暗的物质,更阳光健康更有营养。

  “哎,姜姐姐今天真的没有来。”她惆怅地轻叹一口气,转眼她拉开书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粉色的琼桃果子。

  接着拿出一个黑板架在旁边,黑板上面写着:【雪禾饭团、鸡蛋火腿紫菜饭团10元/一份、猪排紫菜饭团20元/一份、虾仁紫菜饭团100元/份(独家秘制)、甘泉水5元/一杯、琼桃汁20元/杯、鲜榨琼桃汁50元/杯】

  至于买不买练习册,陈锦彬表示风太大,他忘记自己说过什么了。

  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在栽种灵植中过去了。

  姜映雪则是拉着陆彩云的手站在原地,没有被她拉动,道:“外婆,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有事的是玉佩,”她看向粉末的眼中快速闪过一道悲伤的情绪,这毕竟是由母亲传给她的玉佩,变成粉末她心中觉得可惜。

  小昭这次耐着性子慢慢喝完,一分钟后它道:“姐姐,这次除了甜,我还尝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东西在我的身体里面游一样。”

  半个小时后,小昭将整只二阶灰翅马妖兽都吃光了,它也打了一个饱嗝,“嗝~”

  林文娟嘴角抽了抽,道:“废话,要不人家招牌怎么叫‘雪禾饭团’。”她在“饭团”二字上加重了读音。

  姜贤正抚了抚鼻梁上的眼镜,抬眼看着姜映雪,悠悠道:“咱家的井水和灵泉水是不是有点关系?”他每日都用井水煮水泡茶饮用,井水味道上的变化逃不过他的口,察觉到井水有异的他研究了几天都没有研究出所以然来,如今看到这本书的他一下子茅塞顿开了,现在的井水该不会是灵泉水吧?

  姜贤正道:“都看完了。”

  良久,小昭开口:“小白虎,你现在知错了吗?对哦,我忘记你现在不能说话。”

  姜映雪道:“你知道错了吗?”

  闵君如道:“不客气。”这个同学温温柔柔的,态度也很好,她觉得可以帮忙问一下。

  “我要2串鱼丸。”



  “咚咚咚~”

  这道旱雷不会要了庄柳红的命,但身体和精神上的损伤是一定的,她不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都对不起专门为她而降的旱雷。

  姜映雪将摘的四种灵花分开放在四个圆形的竹编簸箕里。首先把这些灵花的花瓣都摘下来后用水冲洗干净,接着将这些灵花都成分两份,一份晒干,一份用来做成灵花酱。

  见躲不过,张富耀站了起来,道:“我自己出去。”

  “好好好,我们不说老。还别说,泡了几天草药澡后,我觉得腰不酸、背也不疼了,”陆彩云侧头对姜贤正道,“老姜,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

  薛凯生一回家就把鲈鱼交给专门做菜的保姆,而他本人则双手捧着一盆树,手指还勾着一袋子水回房间。他把树养在房间的阳台,每天早晚都可以看得到的地方。

  他在多福巷偷人的事情不光彩,林晓茹的丈夫他也让人处理了,要是沈家拿这件事情做文章,赵家将颜面扫地,他们的婚事说不定真的退了。

  瞧她这危险的动作,陆彩云吓得站起来,嗔了她一眼,道:“你这孩子赶紧放下来,轻点放。你力气大也没用,太瘦了,要多补补。”

  姜映雪:“……”

  “老板,‘独家秘制’是你自己做的吗?味道怎样?”

  为了孙子一时哭闹就上门打扰学生,让学生给他做饭团,这是不合适的。他老伴已经答应孙子明天继续做鱼了,这件事情好解决,学生家人在菜市场摆摊,他可以明天去菜市场拿鱼,但是让他去学生家里让其做几个饭团,是不可能的。

  姜映雪从木屋里搬出两口大锅,她手执一把长剑,手起剑落,两只妖兽肉都被均匀地切成了两份,她将一半的妖兽肉扔进一号大锅里,剩下的一半她准备做成烧熊和烤狼。

  张淑德和张伟龙姐弟俩是雷劈之后才关注这边的,他们的想法一致,“怎么雷不把姜映雪给劈了,真是可惜。”

  姜映雪的饭团还剩一些,鸡蛋火腿紫菜饭团卖得最多,已经卖完了;猪排紫菜饭团也还行,还剩6个;虾仁紫菜饭团卖不动,除去送给老师的2个,还剩3个。



  陆彩云道:“这个解决方法不错,不过这些人说话做事也是蠢,罂粟这个是能随便说的吗?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里面是放了罂粟的,都不敢去买了,影响多不好啊。要是放到以前,他们这句话是会害死人嘞!”

  放完鸡苗和鸭苗后,姜映雪进了石屋里,她要取了一些对牙齿好的灵植出来种,让外公外婆以后能感受到吃韧妖兽肉干的乐趣。

  想到邻居还在旁边看着,庄柳红就觉得丢了面子,越看那瓶灵椒豆酱越不顺眼。

  姜映雪灵机一动,道:“我去医院医院检查过了,真的,医生都说没事,一点都不像是被雷劈过的,身体健康得很。”她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圈,表示自己真的很健康。

  下一秒,她眼睛里出现了星星,“啊!这个味道真的绝了。”

  两天后,姜映雪喝完一大碗鸡汤,洗了碗后就回房间了。

  姜映雪将灰熊和银狼开膛破肚,里面能吃的内脏清洗干净后放到一边备用;不能吃的直接一把火焚烧掉,化作肥料滋养土地。

  “不算贵?”沈秀花快被自己儿子气死了,20块钱都能买多少猪肉了还不算贵,“我钱包里面的三百块钱是不是你偷的?”

  闵君如轻蔑地斜了他一眼,道:“就你瘦得跟小鸡一样身材还想跟我打架?下辈子吧你。哦,我忘了你下辈子是蛆,你下辈子也打不过我,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你,拍死手脏,踩死你。”

  她心忖这个年轻人也太搞定价了吧,这价格离谱到她都看不下去。这里是中学门口,有这个钱,人家都下馆子去店里面吹着空调吃了,谁还在小摊上买哦。

  “走吧。”姜映雪吃了辟谷丹,她不打算吃饭,但是也打包了一杯奶茶。

  姜映雪外出上大学和工作后,家里只有陆彩云两个老人,田群英作为邻居,心善也热心,经常关心陆彩云老两口的生活,这么多年来,她和陆彩云两人之间的关系是很不错的。姜映雪对于这个田婶子也是心怀感激的。

  外公和外婆两人都是六十多的年纪,也不年轻了,吃灵食可以延长她们的寿命,增强他们的体质。

  姜映雪一手拎着幼鸟,一手拎着二阶灰翅马妖兽去石屋外面。

  在距离小摊还有20米的地方的时候,王琚光指了指姜映雪的小摊一边走一边和刘钧平介绍,“钧平,这个就是我跟你说的我学生的摊子。我才隔十几个小时没吃,就想念那个味道了。呵呵,趁学生们还没有放假,我们看看去。”

  反观雪禾饭团这边,摊位前的人只有少数一两个人,和热闹的惠龙饭团相比,这边显得有些可怜,但姜映雪表情淡然,她一点不担心自己的饭团卖不出去,毕竟剩多少空间里的鸡和鸭都不够吃。

  她身上的变化,只要眼睛不瞎都可以看得出来,况且她以后在生活上还会有更多的变化,为了师出有名,姜映雪决定编一本书籍,而且要古籍。

  何锡敏认得骑车的那个女孩就是林志威的女儿,他道:“骑车不看路是该教育,但孩子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行了,也不能骂太狠了。”他家有个不听话的女儿,他这话也算是肺腑之言吧,但总归不是自己女儿,他说两句就收了。

  吴正琼正在杀鱼,她抬头看了儿子一眼,解答道:“映雪是你爸的学生,这孩子现在在学校卖饭团,她卖的饭团可好吃了,我敢说是J城最好吃的饭团。”

  就在姜映雪夹虾仁和香煎猪排到小昭碗里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行,给你留一桶水出来。”姜映雪温和地笑了下,一手接过它的小浴桶后一手往灶台里面加柴火。

  王琚光和刘钧平在树荫下的桌上坐下没多久,姜映雪就端着饭团和丸子过来了,接着她折回去把两杯鲜榨的琼桃汁也放到他们的桌子上。

  “映雪,怎么今天那么早就回来了?”陆彩云刚从后院菜地走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把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