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吗?”。

  陈宗霖挑眉看着假装不认识他的杨昭愿,感觉牙齿痒痒的。

  “哥哥,你恢复正常吧。”杨杨昭愿从陈宗霖身上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宗霖被杨和书看的摸了摸鼻子,他什么也没干呀!

  “我想喝蜂蜜水。”杨昭愿闭着嘴巴不张开,眼睛一转,眼眸里全是狡黠。

  “昭昭。”听到这家女儿的哭声,杨和书有些急了。

  柯桥摆了摆手,那男模退到最后面。



第308章 番外(二)

  “狼子野心,人尽可知。”杨昭愿摇晃着红酒杯,越过他,坐到外面的吊篮里。

  “抱歉,我家昭昭好像有点磨人。”杨和书走近才看到杨昭愿一头的小辫子,旁边的小盒子里,还摆了很多女孩子的发夹,全是亮晶晶的。

  “伯母,初次见面,我叫陈宗霖。”抱着小团子,陈宗霖走到李丽莎的面前,通身的气派,就不是一般的小孩。

  “痛。”被捏的不舒服,杨昭愿嘟起了嘴巴,不是这样捏的,杨昭愿有些不满的看陈宗霖。

  陈宗霖轻抿了一口红酒,只是靠在栏杆上看着杨昭愿。

  “今天早上怎么没睡懒觉?”陈宗霖把杨昭愿衣服里的汗巾抽出来,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新汗巾,重新给她垫到背上。

  “哥哥~”杨昭愿捂住自己的小鼻子,不满的跺脚。

  “去吧。”李丽莎也心累,和自己儿子那么大的人,讲大人话,她真的好不适应。

  “轻点就算了。”杨昭愿快速收回手,身体直接坐回到椅子上。

  害怕被发现,直接给自己扣了顶棒球帽,又穿了一件长长的风衣,将自己整个人盖住。

  陈宗霖不解的看向这有秘密的父女俩,什么小红花?

  这是走了还是没走?还是在干坏事儿?

  人生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拥有一件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所以他现在很幸福。

  被陈宗霖养得很好的作息,9:30准时闭眼睡觉,这个晚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腿短,所以等杨和书下了车,走进别墅,刚好在门口接到她。

  “对啊,你点男模,我觉得是他们比较占便宜。”柯桥握住她的另一只手。

  “天天给爸爸灌迷魂汤。”杨和书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很是受用。



  她才不要呢,好麻烦的,这些年一直被陈宗霖娇养着,那是一点委屈都受不了。

  “你知道杞人忧天是什么意思吗?”陈宗霖也不推了,转到前面,把杨昭愿抱起来,他自己坐到秋千上。



  “什么?”陈宗霖抬起杨昭愿埋到胸口的小脸蛋。

  读书的时候,学校有校服,剩下的时候,陈宗霖都是一身西服,从小到大一个模样。

  “嗯,我周二没课。”他已经申请了下学期去国外留学,这学期的课程,他已经结业,所以闲得很。

  “哥哥,你是不是没有妹妹。”杨昭愿伸手拍了拍陈宗霖的肩膀,小大人似的,一脸的我懂的表情。

  “不知道啊!”杨昭愿睁大眼睛,眼睛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手机屏幕。

  艾琳看着从蜜月回来,直接进入工作状态的两个人,抽了抽嘴角。

  “我只有一个亲哥哥。”杨昭愿举起一个手指,郑重其事的说道。

  “这么大的城堡,你确定我能自己搞得定?”。



  “……”又是啪的一巴掌,两边肩膀对称。

  “哥哥,你已经吃过了吗?”杨昭愿伸长脖子,闻着空气中的香味,没忍住咽了咽口水,肚子也在这时应景的叫起来。

  看着杨昭愿皱起的小眉头,陈宗霖轻笑了一声,又叉起一块草莓尖尖,塞进她的嘴巴里。

  过来接待他们的老师,对于这不队伍里多了一个小朋友,初时还有些惊讶,看着杨昭愿乖乖的模样,也就放下心来了。

  “没事。”陈宗霖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杨昭愿,他喜欢的,他就可以得到。

  “我们要去哪里。”有点警惕心,却不多的杨昭愿,听到是接他们的车子,就放松了下来,坐在车子里,好奇地东张西望。

  他们可是知道陈宗霖身份的,这所贵族学校的最大董事就是陈家,可以说是为了陈宗霖服务的。

  “如果我旷课的话,老师能不来抓我吗?”陈宗霖言之凿凿的说道。

  杨昭愿小心翼翼的看向杨和书,用手捂住杨和书坐的那一边,才将大虾放进嘴巴里。

  看着邮轮离开她的岛,杨昭愿举起手和它拜拜。

  “……”果然,杨昭愿真的服了,这是在说霸总语录吗?这完全就是在调戏她呀!

  “等会儿去打台球。”茶杯触碰着桌面,发出响声,陈宗霖抬眉问杨昭愿。

  昭昭18岁生日:



  “上次就想这么做了。”陈宗霖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划过,杨昭愿不甚清醒的头,更加不清醒了。

  “不要用你的眼神吃我。”人家演员的眼神会说话,陈宗霖的也不遑多让,格外的露骨。

  “哇,好高呀!”杨昭愿一边摸着马儿的鬃毛,一边抬头看向远方。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陈宗霖放轻了手上的力气。

  “怎么多了这么多东西?”杨昭乐看着出去的时候,一个行李箱,回来的时候变成三个的行李箱,瞪大了眼睛。

  “不重要。”陈宗霖一口干了杯里的红酒,将酒杯放到一旁,走到杨昭愿身前,弯腰俯身在她眼前。

  “一点点。”杨昭愿举起手,比划了一下。

  “看不到。”杨昭愿的眼睛从他的脸上向下,划过他性感的喉结,看向他被西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双开门身材,又滑向最纤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