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外面的哥哥都是过客,只有他是永恒。”杨昭愿重重的点头。

  杨昭愿5岁的时候,跟着杨和书一起去到港城那边贵族学校,学习交流。

  “喜欢邮轮吗?”陈宗霖给茶杯斟上茶,推到杨昭愿的面前,才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你收拾一下吧,我去那边等你。”杨昭愿将茶杯里的水喝完,倒扣,起身,跑路。

  回到川省半个月后。

  突然就理解自家老公了,可恶。

  杨和书看了陈宗霖一眼,把已经夹起来的青菜,放进自己的碗里。

  “神神秘秘的。”话是这么说,杨昭愿还是挺期待的,犹记得,他们两个的第一次出海之旅,并不算愉快。

  “你怎么知道我旷课?”陈宗霖手里削着苹果,又切成小块,用叉子叉起来,放进杨昭愿的嘴巴里。

  “无聊了吗?”杨和书轻声问道。

  “如果他们是亲情,哥哥来抓妹妹挺正常的。”花未央摸了摸下巴说道。

  “你再长高一点,站在上面就顶到车顶了。”陈宗霖看站着和车顶一样高的杨昭愿,惊奇的说道。

  一套仪式下来,杨昭愿直接累瘫,很不满的瞪着陈宗霖。

  “我最喜欢那件,洗了没干,所以都没带过来。”杨昭愿有些遗憾的说道,穿着小白鞋的脚翘了翘。

  “我没惹他。”杨昭乐反驳。

  在车上补了半个小时的眠,杨昭愿睁开眼睛,伸了个小小的懒腰,搂着杨和书蹭了蹭,才小声小气地叫爸爸。

  牵着她的手和负责人说了一声,带她走到了外面,行政楼的外面是一个大大的观景鱼塘。

  “昭昭这么厉害吗?”听着杨昭愿脱口而出的诗句,陈宗霖很是惊讶。

  “妈。”杨昭乐看了看李丽莎的身后,没看见自家父亲的影子,才放松了身体。

  “甜。”是她吃过最甜的草莓,吸溜了一下,因为掉牙齿关不住的口水。

  “我试试……”细软的头发在手心里划过,陈宗霖越发的没有底气了。

  就一转眼的时间,自家女儿居然就不见了,吓了他一跳。

  “带你跑两圈。”陈宗霖接过保镖递上来的马鞭,轻拍了一下马屁股。

  “可是……”杨昭愿交握在一起的手拧了拧。

  还是太瘦了,应该养的胖一点,胖乎乎的才可爱呀!

  “哇,昭昭真是冰雪聪明。”陈宗霖鼓掌。

  “哈哈哈。”看着杨昭愿一本正经的模样,陈宗霖再也没忍住,哈哈大笑。

  将自家女儿抱起来,看着还是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小朋友,杨和书松了一口气。

  “……”陈宗霖默默的接过,站起身,又重新给她冲了一杯放到她面前。

  “爸爸在开会,再和哥哥玩一会儿好不好,小辫子哥哥都还没帮你编好呢。”陈宗霖不理解,怎么突然又要去找爸爸了。



  陈宗霖有些遗憾,摸了摸她的衣服,剪裁和材质都不行。

  “你不觉得挺离谱的吗?”杨昭愿拿起茶杯仔细观察了一下,得出的结论,连茶桌上的茶具,都还是他们婚房的那一套。

  杨昭愿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日子这么难熬过。

  杨昭愿动都没动一下,还是睡得很香甜。

  杨和书带着杨昭愿走到休息亭里,杨昭愿蹲下身体,看着池塘里喂的锦鲤。

  过来接待他们的老师,对于这不队伍里多了一个小朋友,初时还有些惊讶,看着杨昭愿乖乖的模样,也就放下心来了。

  “真的。”那些人可没有资格知道主人家的私生活。

  所以这两人都不用休息吗?不用缓冲一下自己的情感吗?就这么直接进入到工作状态吗?

  等所有人都到齐了,接待老师才领着众人一同去参观学校,第1天过来,总要给大家一个缓冲的时间,所以今天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参观这所学校。

  “不用问了,不可以吃。”杨和书从拐角处走出来,悠悠的说道。

  杨昭愿站在陈宗霖的脚上,配合着他的动作,将吊带裙脱掉,整个人光溜溜的被放进浴缸里。

  “爸爸说了,每个小朋友都会换牙齿的,我已经换了5颗牙齿了。”小手伸出5个指头,在陈宗霖眼前晃了晃。

  “二哥,你昨天带的那个小孩是谁家的?”胡光耀好奇的问。

  “不,回来算账!”弯腰直接将杨昭愿打横抱起。

  杨昭愿有些紧张,手指紧紧的扣在陈宗霖的衣服上。

  读书的时候,学校有校服,剩下的时候,陈宗霖都是一身西服,从小到大一个模样。



  坐秋千就是要荡起来呀,都没荡起来,怎么叫做秋千呢?



  陈宗霖无言,将自己怀里的半瓶水,拿到手里,打开,一口气喝完,直接捏扁,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没事。”陈宗霖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杨昭愿,他喜欢的,他就可以得到。

  陈宗霖抱着杨昭愿走了没多久,就走到了一辆车的旁边,车门已经打开了。

  “今天晚上我俩分床睡。”久久听不到陈宗霖的反应,杨昭愿悄悄咽了一下口水,直接伸手挂断了视频。

  秋千是木头搭建而成的,陈宗霖摸了摸,又推了推,才放心的把杨昭愿放上去。

  杨和书还在帮杨昭愿梳头的手顿住,看向面前这矜贵的男孩,又看了看怀里的杨昭愿。

  “还想睡吗?”杨和书轻轻拍着杨昭愿的背,从背着的包里拿出了杨昭愿的保温杯,打开,将吸管递到杨昭愿的嘴里。



  “那个小孩是过来交流学习的老师,带过来的孩子。”莫怀年无语,看着不说清楚的陈宗霖,又看了看想太多的杜子绍,再看向没心没肺,只想八卦的胡光耀,服了。

  必须要满足呀!

  “重!”那么大一块石头,戴在脖子上,她还没起来,就感觉到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