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一声,炼丹炉下方升起一道炙热的红色火焰。接着,姜映雪将千年人参、千年何首乌和血精草放进炼丹炉里,盖上盖子。

  一家人在吃饭的时候也问起她摆摊的情况,姜映雪就如实和家人说了。

  就是今天晚上,她下班回出租房的路上救助了一个倒在路边的男人,并将其送医。

  早上的太阳和风都是暖的,村里鸡叫声和狗叫声编成农村常见的音乐。

  “母亲,母亲……”

  西红柿鸡蛋已经煎好放到一旁备用,锅上的水已经开了,接下来就是放粉了,姜映雪将那两袋子河粉全都放进沸水里面去,她做早餐的动作干净利落,一点也不生疏。

  三轮车是她摆摊的工具,这个三轮车很合她的心意,她真的喜欢。

  “砰!”

  但不管真相如何,她将沈佳晴得罪透了,沈佳晴心中已经盘算着要她的命了。

  张母道:“会不会是这些学生把你们搞混了,以为她家的小摊是你的?”

  张富耀惊讶抬头,他想到了刚从院子里离开的张伟龙,瞬间炸毛了,“是伟龙叔说的对不对,他自己在校门口开的小摊店难吃就回来打小报告,他有病啊!”他在心中把张伟龙骂了几十遍,张伟龙家的饭团是什么味道心中没点数吗?难吃得要死,生意不好不是应该的吗。

  她扬着笑脸和王琚光打招呼,“王老师,您好。”

  她收了雨伞,眼底划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幽光,激动得双手有些颤抖,任凭雨水拍打她的脸庞和身体。

  “谢谢姐姐!”

  因为食物需要检测,姜映雪就不送他们饭团,而是全都打包回家。

  灵骨脂粉本来是开业前三天送,但地里的灵骨脂长得快,于是便变成了买一杯鲜榨琼桃汁长期送两包灵骨脂粉。

  姜映雪道:“饿了吗?想吃吗?”

  他跟着闵君如推车的轨迹,眼睁睁看着当着他的面把一整个琼桃果子吃完了,吃完后还用湿纸巾擦干净手。汪华荣的眼神也从期待转变成愤怒,怒火丛生,他恼羞成怒道:“闵君如,你就不怕被毒死吗?不过像你这种抠门的人毒死了更好!呵!”

  闵君如骄傲地点点头,她就是要买最贵的。

  人群中的财大气粗的闵君如不乐意听这话,她花钱买吃的她父母高兴,旋即怒道:“你放屁!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太婆自己生产垃圾就算了,还要逼我们去买垃圾,真没良心!”

  八阶啸血银狼身后的七阶冰刃灰熊和七阶仙酿蜂也朝姜映雪和小昭发出攻击。

  “哎……”姜映雪认命地轻叹一口气,她回房拿了睡衣进浴室。

  期间姜映雪向他们表达自己要在前院种花的想法,他们表示同意。

  但他们不知道今天的这种盛况只是昙花一现,当第一天的新鲜感过去,口味被隔壁的雪禾饭团吊打,加上小吃街道上那么多不同类型的小吃,他们是留不住多少回头客的。

  张田娣也听了他们的对话,,从柴房里面出来,看到母亲要打弟弟,她假装着急道:“妈,不要打了,弟弟犯什么错了,你要打他。”

  担心自己买不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看到别人买一大包,而自己只能买一点点,怨苍天不公平心生妒忌的心理。

  张富耀脸一红,“你、你……你懂什么!好过你连糟蹋的钱都没有。”

  陆彩云和姜贤正俩人今天的晚饭是几片妖兽腿肉、鱼丸炒芹菜、白灼虾和鸡汤。

  “明天见。”接过一袋子琼桃,他就开车回公司了。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这时候已经放学十多分钟了,街道上突然出现了一些结伴步行的高年级小学生,也有的小学生和家人一起走的。有些同学是听到家里的哥哥姐姐或隔壁家的哥哥姐姐说中学门口有一家超好吃的饭团店,他们放学后特地来尝尝鲜的。

  姜映雪道:“普通的是,鲜榨的不一定,琼桃用完了也就没了。”

  胡冰萱惊讶极了,“哈?你提离职了?好突然啊,怎么好端端的提离职了。”



  小昭吞了吞口水,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烧烤架上的食物。

  两分钟后,她和小昭的身影无声无息消失在房间里。

  “好的,稍等。”

  姜映雪的童年就是在高禾村和桃溪镇度过的。

  今天晚饭的菜单是清炒卷心菜、炒虾、清蒸鲈鱼和椰汁鸡汤。卷心菜和豆角都是自家种的,虾和鲈鱼都是空间的产物,这些食物的搭配营养又鲜美,对于一家子将要成为修士的人或修士或神鸟来说,简直不要太好吃。

  陈锦彬回味了下猪排的味道,“是真的好吃,明天我还要买。”

  但小昭心中还是对小白虎产生了好奇心,它站在银罗网外,和银罗网里面的小白虎大眼瞪小眼。

  几秒后,他睁开眼睛看着桌面的食物道:“这果汁别有一番风味,还有这些是不是卖得太便宜了,这丸子10块钱不就是白送吗。”



  陆彩云直接把雪禾饭团的名称和位置说出来,说到价格时她顿了下,道:“不过这酱料的价格有点贵。”

  白玉摇了摇头。

  “您购买,我们就是有缘人。”

  徐细娜道:“老板,要三份20元的琼桃汁。”

  王琚光对刘钧平道:“就咱小镇这个消费水平,而且就在咱们校门口,她要是卖100元200元一串,有多少个学生和大人买得起?映雪这孩子心善,她就是想让大家都吃得起好东西。”

  小昭蹭着姜映雪的肩膀撒娇,“姐姐~姐姐~我真的想吃,你就让我吃嘛~”

  蓦地,张伟龙眯了眯眼睛,这不是他族叔的儿子张富耀吗?怎么会在那?

  心中的爱意转成巨大的恨意,恨意再转成浓烈的杀意,他双手握拳,手关节“咯吱咯吱”作响。

  “孩子没事吧?”

  姜映雪也走到菜地前,在外婆的身边蹲下来,道:“外婆,虫子我来抓就好,您快去歇歇吧。”他们家菜地护理得好,虫子少,找起来也费眼睛。

  “爸爸不在家,我下次回来再给他带了。这些我买了我们三个人的,但是哥哥不要喔……”父亲在外地出差这个周末不在家,家里就三个人,她、母亲和哥哥。她的计划是每人一杯鲜榨琼桃汁、三个不同口味的饭团、5串虾丸和5串鱼丸。

  张淑德炒粉小摊的生意还算可以,要是她送母亲去医院,她担心丈夫一个人忙不过来,弟弟今天的生意不好,应该是弟弟带母亲去医院才对。

  一个小时后,姜映雪在空间天空的云朵上发现了端倪。

  薛凯生的鱼丸还在车上,今天买的食物他是一点都没有吃上。旁边的老哥就在小镇上那么近居然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团,他有种为老哥感到遗憾的心情。



  因为今天是周末,姜映雪也知道某些手头宽裕的同学有囤货的习惯,主要是上个星期五她按照平时的数量摆摊,就几个学生就把她摊子上面的饭团都卖光了,只剩下琼桃汁,留下后面的人面面相觑。这个星期五她吸取教训,备的货足够多。

  否则免谈。

  “姐姐,好香啊,我好饿。”

  他妈妈看了眼雪禾饭团小黑板上面的价格,道:“小杰,这个不好吃,我们看看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