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身刺头装扮,有的是光头、有的戴着大金链子、有的是大花臂,但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目露凶光,恶意满满,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

  周冰美滋滋道:“我这不是泡澡,我这是被女娲娘娘宠爱了一遍啊!”

  余勉筠道:“辞职是早晚的事,我一直都有辞职创业的打算,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弟弟余勉坤才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人。

  于是贺应挥笔在辞职报告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和“同意”二字,他对郭宏三道:“小郭,你把辞职书拿出去吧。”

  “请坐。”姜映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对面,被他诬陷的男人看看女朋友手中的灵花,再看看曹文彬涨红的脸,讥笑道:“花店就是这个价,你去花店看花的时候没看价格吗?所以这是买不起就偷?”

  “哗啦——”姜映雪将水杯中的水还有桌子上的水渍全都浇在他们的头上,“清醒了吗?”

  余勉筠没有回复席幼涟的话,他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眼中一片猩红。



  别人在泡木桶药浴时是轻微享受,而他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因为这是在姜映雪特制的幻境里,所以这个歹徒的神魂是清晰可见的,即使是肉眼凡胎的余勉筠,都可以看到漂浮在空间中的10具魂魄。

  “陈道友走完离职流程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呢?”

  雷鸣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

第233章 饮食和作息优良

  “映雪妹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打住,被害人就没有家人了吗?说这些没有意思,我觉得他们该死,他们就活不过今日。”

  南禾村,傍晚。

  被当众处刑,曹文彬又羞又怒,之前嚣张的气焰早就被一盆冷水浇得一干二净。周围的游客也得知了他的真面目,纷纷指责他这种无耻的行为。

  “德行有亏的人不配做雪禾会员,你被拉进黑名单了,你会员卡里面剩余的钱会原路返回你的银行卡,会员卡作废。”

  她抬眼一瞧,前后的、木桶里面的人都是小黑人,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污垢。

  余勉筠道:“鸣辰他们组了个局,大家一起喝几杯。”

  他们这些修为穷尽一生都未必能达到金丹期,现在他们却来找金丹修士的麻烦,金丹修士没有一巴掌将他们都拍死都是金丹修士仁慈了。

  金超伟拿来一沓卷宗,“部长,这些案件我都看过了,这些人都是离奇死亡,日期和地点都比较集中。”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不去关注和打听姜明珠的消息,一是因为他性情骄傲,他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都怪前妻性子太激烈了,不原谅他还将他往外推;二是当年他认错了,但前妻还是坚定要离婚,他觉没面子,也觉得自己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三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条件非常好,是前妻能找到好男人的天花板了。

  这个想法不是一时兴起,是他在J城祭拜完母亲姜明珠就有的了。他在J城购置了房产,并将户口也迁到了J城。

  但是他当时没有听清楚,姜映雪说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有修为的修士。

  两分钟后,他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他们坐船回到商场后,就直奔一楼的杂货店买探灵仪。一部分会员回家后发现自家的空气不足以让仪器发亮,比如沈勤勤考虑在南禾一公里买房,董东梅则考虑迁移办公环境……这些都是未来的事了,不在这里多说。

  胡钜成笑得有点狗腿,道:“姜真人,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应该打探清楚再过来的,这些歹徒确实该死,您杀得没错!”

  “我们错了,求求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计较……”

  一股难以描述的臭味在屏风内飘荡。

  不用承担后果的偷盗行为,偷到就是赚到,而且这花500元一朵!

  “余勉筠,你居然瞒着我把工作都辞了!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的!”

  继续泡药水澡,屏风内有6个木桶,是按照这6位女会员安排的。这6位女会员分别是章瑾玫、钱南晴、杜书意、沈勤勤、董东梅和周冰。

  “弄不死你,我就不姓陈!”

  “还有,你们身上的这一套衣袍可以洗干净带走,若是不带走,直接丢到浴室的竹筐中即可。”这些衣服虽然沾上洗筋伐髄的污垢,但用法术清洗消毒后还可以循环利用,无需浪费。

  姜映雪朝他们扯出一抹微笑,道:“我能有什么事,你们先去车上坐着等我,我一会过去。”

  彻底结束三年的恋情,和雷鸣辰喝了饯行酒之后,他踏上了回去J城的路途。

  这一举动,吓坏了在场的修士,他们纷纷出来自己的家当求放过,但姜映雪没有要,毕竟没有一样是看得上的。

  若是按照妖兽的处理方式,在他们摘花的那一瞬间就一命呜呼了。

  她知道席幼涟和赵茂熙的私情,也知道他们去旅游了,但因为她和女方是朋友,面对余勉筠的疑惑,她什么也不能说,这种私事还是当事人自己发现的好。

  另一边,姜映雪开着余勉筠和雷鸣辰前往机场,一路上走走停停,车上的俩男人大概是刚刚受的刺激有点大,加上道路有点颠簸,他们隔几分钟就要去吐一次。

  余勉筠道:“你洗筋伐髓的券要不要兑换?”

  贺应怒骂道:“妖言惑众!妖女!你身上背负着数十人的性命,最该死的是你!”

  听到雪禾商场不招人还有点失落,但听到村里还招人,他就开心了,“感兴趣,很感兴趣,那就谢谢姜老板了,不知我什么时候可以入职呢。”

  闻誉道:“爷爷,雷家在郊区那个度假村也可以游船钓鱼,还有各种休闲项目,我们可以过两天回Y城去玩玩。”

  陈道江坐在船上,表面平静,内心已经波涛翻滚了。

  这天,天气晴朗。

  余勉筠心中愤恨且不甘,求姻缘和看日落的心思也没有了。

  “相信科学,姬经理只是手劲有些大而已。”

  或许这个洗筋伐髓就是他想的那般,是一种炼体的药浴。



  “筠哥,你是在开玩笑吗?”

  “气死我了!”

  霎时间,地上一片哀嚎,但他们还是没有说出雇主的名字。

  雷鸣辰欢快地在池子里游了一圈,喟叹道:“嗯,真舒服,也没有周冰说得那么痛嘛。”

  “儿子,余勉筠辞职了,你知道不?”

  户口在村里的村民是幸运的,迁出去但是又想回来的人就难了。

  幻境一收回,周围的景色乍一看好像不变,但已经是变了。

  听到医生宣布曹文彬没救的消息后,走廊边上的这些人都傻眼了,一个两个失魂落魄的蹲在地上,彭行芝和曹家的亲属更是哭成了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