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霖皱了皱眉,蹲下身体把她拎起来,太轻了,那脖子细的,他的手指圈上去都能一下围住吧!



  酒不醉人,人自醉,杨昭愿眼眸微眯,红酒一口一口的咽下去,脸颊开始泛起绯红。

  杨昭乐和李丽莎向同行的老师打了招呼,众人就在机场分开了。

  “做人不要那么现实嘛!”上次比赛输出去的吻,她都还没还完呢,还要奖励,她给不出来。

  “嗯,挺好的,成年了。”车门被打开,声音隔绝在车里。

  父女俩打包好行李,杨昭愿坐在行李箱上,杨和书推着行李箱向外走,陈宗霖跟在他们身边亦步亦趋。

  还是太瘦了,应该养的胖一点,胖乎乎的才可爱呀!

  陈家祖宅的书房,是被重新改造过的,两张大大的书桌摆放在一起,两个人一人一张,互不打扰,却又抬头就可见。

  “啊?”八卦的胡光耀和懵逼的杜子绍同时睁大眼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钱人也许就玩个稀奇,这边是我们的地盘,别担心。”杨和书走到李丽莎的旁边,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老男人就是花样多,是吧。”杨昭愿耸了耸鼻子,就算陈宗霖夸她漂亮,聪慧,她也不可能开门的。

  “还想吃冰淇淋吗?”。

  “谢谢哥哥~”一开心,小声音又开始荡漾了。

  “哥哥?”被限制了行动,杨昭愿不解的抬头看他。

  杨和书看了看自己对面和他对流程的学生,又看向抱着自家女儿越走越远的陈宗霖。

  “一个很好看的哥哥,名字也特别好听,带我泡温泉,带我滑雪,还带我骑了小马,小马特别乖,会舔我的手哟!”杨昭愿抬起下巴,骄傲的说道。

  “希望吧!”X2。

  等笑够了,车子重新启动,直接冲到她们的目的地。

  “咳咳咳……”陈宗霖被口水呛到,整个人都尬在那里。

  “我不热。”杨昭愿的汗珠子从发顶流到她的脸上,整个发顶都冒着热气,但她是不热的。

  艾琳张开手臂迎接着她,一个月没见,她也挺想夫人了。

  “哥哥说,外面的哥哥都是过客,只有他是永恒。”杨昭愿重重的点头。

  “好,你在那边要乖乖听哥哥的话哟!拜拜。”挂断电话,杨昭愿一下从陈宗霖的怀里蹦起来,从他腿上缩下去。

  “可以~……”陈宗霖被这哥哥叫的手抖了抖,原本透明的耳垂,不禁泛起了丝丝红意。

  “不用觉得惊讶,我就是这么的博学多才。”小词一套接着一套,还给自己越说越激动,坐在陈宗霖的怀里,小屁股向上窜了窜。

  第二天早上十点,邮轮准时到达长乐的港口。

  “对啊,你点男模,我觉得是他们比较占便宜。”柯桥握住她的另一只手。

  “我想尿尿~”声音小的几不可闻,陈宗霖又凑近了一些,也没听到。

  “他们什么时候上岛的?”杨昭愿拨弄着绿油油的水问陈宗霖。

  飞机划过长空,落地川省,下了飞机,杨昭愿就看见了自己的妈妈和哥哥。

  一起过来交流的老师,看着杨昭愿的模样都不禁很是怜爱,伸手摸摸她的头。

  “昭昭?”自家女儿一直很乖,杨和书倒不担心别人会不喜欢,但也要杨昭愿愿意才行。

  陈宗霖挑眉看着假装不认识他的杨昭愿,感觉牙齿痒痒的。

  “那个哥哥呢?”终于把自己收拾好了,杨昭愿才想起来给他编小辫的哥哥。

  “……”所以……

  “哥哥,你没有爸爸高。”杨昭愿心满意足的,摘了一片,她看到的最好看的叶子后,对陈宗霖说道

  “小公主也不能笑啊!”杨昭愿将蛋炒饭吃进嘴巴里嚼嚼嚼。

  “也许吧。”。

  “别怕,是接我们的车子。”陈宗霖搂紧她,拍了拍她的背,小姑娘还挺有警惕心的,是好事儿。

  另一个老师将杨昭愿抱起来,杨昭愿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搂住老师的脖子,和老师贴贴。

  “卖了这套房子都不够吧。”杨和书一本正经的说道。

  “谢谢哥哥。”杨昭愿被陈宗霖拎在半空中,穿着凉鞋的腿晃了晃。

  将自家女儿抱起来,看着还是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小朋友,杨和书松了一口气。

  陈宗霖被萌的摸了摸鼻子,他编,他给她编,还不行吗?

  是的,杨昭愿的碗是一个粉色的大盘,凭她的小手根本捂不住。

  “呀!是雪梨汤。”杨昭愿喝了一口,好喝。

  人家说了,川省的机场对所有人都公平,别人到地方了,送人的川省人,还没有到家。

  先从里面拿出了蜂蜜,又拿出一个杯子,冲好了蜂蜜水,又从另一层盒子里拿出小点心。

第306章 蜜月(十二)



  “那你还在外面装可怜?”杨昭愿伸手掐他,还装出那副模样。

  杨昭愿睡醒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摸着自己咕咕叫的小肚子,杨昭愿扁了扁嘴巴。

  “二哥,蛋炒饭这么好吃吗?”胡光耀看着陈宗霖空盘的盘子,一脸的惊讶。

  “爸爸,你去忙吧,我看鱼。”有校工走过来,给杨昭愿递了些鱼食,杨昭愿捏着鱼食,抬头看向蹲在一旁陪着她的杨和书。

  “我也要他们喂。”杨昭愿把柯桥递到嘴边的杯子推开,指着那些跳舞的男模说。

  “呵,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杨昭愿,你好像有点太霸道了。”陈宗霖靠在台球桌前,双手环胸,上下打量着双标的杨昭愿。

  另一只手拿着红酒,时不时的轻抿一口。

  分开的时间长了,又会有长得好看的人,进入到杨昭愿的视野里,忘记是很正常的。



  “我们昭昭,真的好霸道呀!”陈宗霖喝了一口茶,将茶杯轻轻的放到茶桌上,手指在杯口处摩挲了一下。

  连她随手放在桌上的杯子,都原模原样的摆在那里,要不是知道他们在邮轮上,杨昭愿都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