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姜映雪将摘星塔连同器灵一起收到了空间里。

  不止是因为饭菜好吃,更多的是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在余家老宅,他如同一个隐形人,一个外人。父亲大概是愧对母亲,对他刻意忽视,继母不喜,爷爷奶奶也不慈。



  “嗯。”秦子朗心中也是一股怨气,他从远方来是为了能和姬芙交朋友,没想到她如此不识抬举,不给联系方式就算了,还亲自注销了他的卡。

  说罢,她回头看着姜映雪道:“映雪,明天你早上想吃什么,外婆给你做。”即使找到了外孙子,姜映雪依旧是她心尖尖上的孩子。



  现场的人在有心妖修的法术下,也忘了拿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

  下一秒,他想起来了,这人不就是堂弟媳的表妹嘛。

  只观看这个小视频还不够,很快他们就在评论区找到相关线索。接着,他们又在视频软件上找了完整的视频,爷孙俩目不转睛地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哦,秘境门口没有宗门修士看守?”

  话音刚落,闻誉焦急出声阻止,“爷爷,你身体需要在家静养……”

  闻达伦睁开眼睛,满意地看到儿子脸上享受吃惊的模样,他径直站起来。



  杜书意道:“方便介绍下这个饼干吗?”

  至于余勉筠住在哪里,姜映雪还真的没有打听。

  他们身为父母关心女儿的身体和精神状况,也有询问要不要告知前女婿肚子这个孩子的事,但是女儿说肚子里孩子不是前夫的,问是谁的她也不说,只说是自己一个人的。

  余勉筠抬头定定地看着姜映雪,坚定道:“要。”

  钟洋听到嘲笑声,胜负欲一下子就上来了,他瞪了一眼付昱灿,随后看向姬芙,吊儿郎当道:“美女,你是没有手机吗?我送你一个呗,要是你不会用,我朋友可以手把手教你。”

  外地的朋友在刷APP时也看到了页面上的消息。

  他不信邪又夹了两次,但结果还是吃不下。

  他身旁的路人附和道:“没错!看着就厉害!”

  第二天,姜映雪把这面镜子放置在办理会员卡设备的隔壁,凡是通过玲珑镜子验证的人才有资格办理雪禾会员卡。

  “我不去,再说老板也不知道是谁报的警。”他是去对面马路报警的。

  “我也有件事问你,希望你可以如实回答,你觉得我的人生重要吗?”

  孙博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粉色休闲服套装,是挺眼熟啊的,应该就是那个女人了,一样的着装,细想声音也是一样的,“你就是在山上时要跟着我们走的女生?你怎么走到这里的?”

  提到“认识”这个字眼,钟洋心中升起了一把无名火,道:“不认识!他一上来就说我印堂发黑,命不长了,你说他是不是神经病!”

  钟洋调戏店员的时候他也在现场,但是他觉得没什么。

  “啧啧啧,好好服从哥们几个不好吗,非要动真格,真是不听话!”

  姜映雪在玲珑宝镜背面刻上相关的符文,凡是对雪禾小店及其旗下店铺和商品有敌意的人,他们在照这面镜子时都会发出黑色的光。无敌意的人,镜子则没有反应。

  陶莉道:“你俩回来,糖果和饼干在一楼,我们待会再下去买。”



  萧竟源道:“既然收了你们的酬金,那我们肯定会全力以赴,令郎是个有福之人,身上被煞气侵蚀的时间短,还未侵蚀到神魂,若是侵蚀到神魂就麻烦了。”

  她一定要定制一件不输于春日醉仙裙的裙子,在周冰面前找回场子!

  “在家,在家!”姜祥森笑呵呵地出来开门,把大铁门打开,把这群人迎进去。

  秦子朗现在闭上眼睛,脑海里面都是钟洋变成黑骷髅头的邪恶面容。

  “我看看。”

  “我是被扔进来的,都是那个贱女人!”孙娜娟咒骂着,“都是她害的,我一定会告诉爸爸她做的坏事!”

  钟母对“小柔”这个名字印象深刻,就是被儿子调戏的那个服务员的名字。

  就在他们擦肩而过时,萧竟源伸手拦住钟洋,道:“小伙子,慢着。”

  “我再问你一次,你去不去?”